漸漸的...
天邊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滂沱的大雨也終于過了激情四溢的時候.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淅淅瀝瀝的泛起漣漪.
“你不要這個樣子.你打我罵我都好.你倒是開口說句話啊.求求你正常一點好不好.”
臥室內(nèi).鐘向東手里捧著一杯水.滿臉的焦急.
“說什么.”白繾綣眼神猛地一個旋轉(zhuǎn).直直的就定在鐘向東的身上.鐘向東瞬間一個激靈.隨即喜出望外的回答
“說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只要你說.我一定成全你.”
“我只想要你死.”
鐘向東渾身一陣.緩緩的站起身子.“我覺得我做的一切都是我情不自禁.我沒有錯.有錯的是你.是你愛錯了人.我不會為此就讓我的性命成為你錯愛一場的犧牲品.”
鐘向東說完就轉(zhuǎn)身出了房門.白繾綣還沒尋思出他話里的意思.鐘向東就又重新折回.此時手里捧著一碗粥.
“下人剛熬的粥.趁熱.你趕緊喝下去.這樣你應(yīng)該會覺得舒服些.”
鐘向東那下顎隱約的胡茬也彰顯著他一夜未睡的疲憊.在熱氣的蘊渝下.居然覺得他很可憐.可憐二字一出.白繾綣猛地一下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她怎么會可憐一個把她害成這個樣子的人.
打耳光的手.還沒等落下.鐘向東就沖了上前一把附上她的臉頰“你干什么.事情是我做的.要打就打我.不要為難自己.”
“啪.”一聲.一巴掌就狠狠的張在了鐘向東的臉上.“你不是讓我打你嗎.你也確實應(yīng)該接受這一巴掌.”
半晌.鐘向東只是點了點頭.并沒說話.
“嗯.夠嗎.如果夠了.就把這碗粥喝了.”
啊~白繾綣氣的一把就把鐘向東手里的粥打翻在地.瞬間碎瓷片稀粥全都撒了一地.
“你是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管我.你不要以為占了我的便宜就是我的什么人了.你看清楚.我是白繾綣.死不死和你沒有半毛關(guān)系的女人.你是鐘上校.日理萬機.你去忙你該忙的事.把我逼到這步田地.我沒有拿刀殺了你.你就應(yīng)該慶幸.所以更不要在這里獻殷勤試圖得到我的原諒.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也不會.我只會讓你后半輩子為你今日的舉止感到后悔.感到悔不當(dāng)初...”
白繾綣聲嘶力竭的喊著.腦袋拼命的搖晃著.整個人就像發(fā)了瘋似得...
“不要.不要這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安靜些.等你恢復(fù)正常.我立刻就帶你去找尹天耀.”
鐘向東抓住白繾綣揮舞的雙手.終于說出自己最不想說出口的話.送她去見尹天耀.
“晚了.晚了.什么都晚了.他不會希望看到我的.”白繾綣搖著腦袋痛不欲生.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你是我姐嗎.你在這里耍什么混.裝什么可憐啊.要么我現(xiàn)在送你去見尹天耀祈求他的原諒.要么將錯就錯認了命.好好呆在這里.你在這里鬼哭狼嚎有什么用啊.啊.非得把每個人都折騰的為你肝腸寸斷.你才心甘是嗎.”
白菲不知從哪里蹦了出來.指著白繾綣的鼻子就開始惡罵.
“滾出去.”鐘向東面對這兩個此時都不正常的女人.一點耐心都沒有.對著白菲就是一聲大喝.
“你聽聽.你聽聽.我費勁心機想要得到的男人現(xiàn)在卻大聲喊著要我滾出去.一切是誰造成的.是你.都是你.我搖尾乞憐也得不到的愛.你憑什么把它踩在地上踐踏.你這不知足的女人.禍國殃民的妖精.你就活該成為只能在這個為你鬼迷心竅的男人面前作威作福....”
鐘向東把白菲拖了出去.讓保姆把她鎖在了另一個空房間內(nèi).這才重新出現(xiàn)在白繾綣的面前.
“你不要胡思亂想.白菲才是鬼迷心竅.她已是和別的男人私通茍合的骯臟女人.也不想想自己有什么資格說這話.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把她趕出了鐘家的大門.這樣的女人.她的愛.我避之不及.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真是冥頑不靈...”
鐘向東說著.再看看不知從什么時候就變得安靜的白繾綣.趕緊住了嘴.只見那個女人眼珠子就這么定在某一處.仿佛只有在那里才能看到黎明的曙光.
白菲說得對.真的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