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你快點想個辦法啊,我不想這么快就被這些小不點給殺死。……”旁邊的劉京澤一邊哭著一邊對著林東要求著,生怕林東打不過這些小型的怪物。
聽到了這句話,林東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先前搖頭開口說道:“放心吧,這些小人可不是什么所謂的敵人,而是我召喚出來的地精。”
我嚴肅地用太平要術和這些地精交流許久,進階的地精就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樣,突然之間直接就鉆到了地里,消失不見。
“老哥,真的是看不出來啊,原來你這家伙還真有兩把刷子?!?br/>
劉京和撓的撓頭,苦笑著開口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懊惱。
而我完全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搖頭說道:“不是吧……你剛才不是還看不起我們,怎么一下子就對我這么敬仰?”
“哎……何大哥,你是有所不知啊,我最討厭那些神棍之類的人了……但是恰恰如此,不是我說你……大部分做這一行的都是一些冒牌貨,不是嗎?”
我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劉京澤說這句話我倒是非常認同。
確實是有不少人裝作自己什么都懂,但是壓根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把錢騙了就直接跑路了,這種事情大有人在。
我深吸了一口氣,剛剛想要解釋什么,突然之間那些地精就有了動靜。
我開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讓我面前的這個男人不要再說這么多。
我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靜下心來等待著。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那些地精居然全部都漂浮了起來!
看到了這里我心頭多少有些恐懼,我心中咯噔一聲。
要知道,地精的生命力是如此的頑強,一般的小東西根本就殺不死他。
但是現(xiàn)在這些地精居然全部都死于非命,看來這些大榆樹并非等閑之輩啊。
當我們再次抬頭看著那些大榆樹,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每顆大榆樹上居然都吊一個死人!
每個人都長得不一樣,他們伸著長長的舌頭,看樣子已經(jīng)深到了極限。
我心中咯噔一聲心想大事不妙,看了這些榆樹并非等閑之輩。
過了好一會兒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在我的旁邊有四顆大榆樹,竟然還沒有吊著死人上面的枝條竟然彎曲下來開始伸向我們四個人。
“糟糕了,你看到了沒有,這四顆大榆樹就是為我們幾個人準備的?!蔽依潇o下來說道。
“那怎么辦啊?咱們四個人會不會都要死?”旁邊的劉紅徹底愣住了,然而這女人趕緊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壞事了……直播也沒有信號……到底應該怎么辦???”
“不要荒。”
我一邊說著,這個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些大榆樹竟然慢慢的在靠近著我們。
“哼……什么妖魔鬼怪,都逃不出我的法眼?!?br/>
我深吸一口氣,緊接著也懶得去管這么多,而是直接揮動著我手中的桃木劍,直接朝著那幾顆大榆樹刺了過去!
我心中默默的念著太平要術的法訣。
可是當我手中的桃木劍碰到這幾棵大榆樹的時候,冒起了濃濃的青煙,可是這幾棵大榆樹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糟糕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看來這些大榆樹的道行要比外面的那一顆還要強悍……”
“到底應該怎么辦?”徐源也慌了,“文哥,你覺得你還能不能對付這些大榆樹?”
我想了許久,嘆了口粗氣:“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現(xiàn)在我不能給你們打保票,我也只能嘗試一下。”
我惡狠狠說道:“我早就已經(jīng)跟你們說了,你們不要來這里,可是你們偏偏不聽?!?br/>
“那我應該怎么辦?”劉紅哭著說道,“年紀輕輕我還不想死啊……”
“大哥,我承認,今天晚上我對你的態(tài)度有些問題……不,是對你的態(tài)度一直有些問題,但是如果你能把這些大榆樹給解決的話,出去之后我一定對你馬首是瞻,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再也不敢惹你了?!?br/>
聽到這里我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你先不要慌,我只能試一試,如果不行我也沒有辦法。”
我說完這句話之后,緊接著我趕緊拿出了幾張黃色的紙符,直接沖著那些大榆樹甩了過去!
“媽的……真的是氣死我了……竟然還想對付我?真的是異想天開!”
我大聲的嘶吼著,我趕緊將手給放到了胸口上,不停的默念著太平要術的口訣。
太平要術轉動開來,但是那些大榆樹竟然壓根就沒有任何害怕我的意思,反而正在一步步的靠近我,這讓我心中很是苦惱,讓我一度感覺我死定了。
這個時候那些大榆樹突然之間就出現(xiàn)到了我的跟前,將我緊緊的包圍了起來!
糟糕了,我這才明白什么叫做萬物有靈,而這些大榆樹肯定感覺我是最不好對付的那一個,所以想要先搞死我,我虎視眈眈的看著這些大榆樹,緊接著在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我頓時之間直接就躲閃開來!
我趕緊閃開,看著我的面前,心中萬分緊張。
再這樣下去到底應該怎么辦?
而就在這時,四顆大榆樹的根,竟然緊緊的將我纏住一棵樹,將我的脖子纏住另外的一棵樹,將我的身子纏住,還有兩顆大榆樹纏住了我的兩只雙腿。
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雖然我想擺脫窘境,可是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事情萬萬沒有我想象當中的那么簡單,我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我的生命力在流失,我就算是再怎么用力,可對于我來說,始終也不過是鏡中月水中花。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感覺我馬上就要死了,甚至我都聽不到外面那些人的聲音。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死,我實在是太慘了,就算我死,那我也得死個明白……我總不能死的這么不明不白吧?”
我心里想,無比的煩躁。
而在這一瞬間……我想到了一個別的辦法!
就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