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建冷冷笑道,巨大的冰劍帶著森森寒意,冷然的斬向火楠。
冰劍所過之處,整個空間都似降到了零點。
火楠臉色淡漠,紋絲不動,眾五行天宗弟子看到此,緊張了起來,平日里的火楠可不是如此,若是有人敢挑釁她,她早就爆發(fā)出霸道的脾氣。
她現(xiàn)在只是冷冷的看著敵人,看著敵人帶著刺骨的寒意,揮劍而上,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哈哈哈哈!看來本爺?shù)暮?,讓你動彈不得了,那么,你就給我去死吧!”
宮建那寒冰之劍,轉(zhuǎn)瞬間已經(jīng)懸于火楠上空,到了此刻她沒有動靜,要么她真是無敵不怕死,要么已經(jīng)被他的寒意,嚇得動彈不得。
而便在這時……
火楠玉手一動,她輕松的接住宮建的寒冰之劍……
“咦?”
宮建微微皺眉,他的力道很大,但這女人竟然敢徒手接劍,接住了,他抽不出冰劍。
不過下一刻,他看到火楠接劍的手已經(jīng)冰住了……
那些無極上國之人看到此,轉(zhuǎn)瞬間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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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人為火內(nèi)子是最后一個上臺的,怕是被那囂張小子氣昏了頭,所以第一個上臺,這下好了,直接斷送火內(nèi)子,哈哈哈哈!”
“是啊,想想也是,那囂張小子怕是已經(jīng)把火內(nèi)子氣出內(nèi)傷了!”
“誰說不是呢……”
看到火內(nèi)子一手快要廢了,無極上國之人連連大笑!
宮建猛然間又笑了,“火內(nèi)子,要怪就怪你生在五行天宗,可惜了!”
“是挺可惜的,能在靈虛五重境修得寒意圓滿,死了確實可惜……”
猛然間,火楠美目閃動,那怒意傾瀉而出。
“嗯?”宮建遲疑一聲,依然抽不出冰劍。
只見火楠依然抓住冰劍,緩緩道來:“老娘本留著火氣到第三場,奈何援兵只來了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現(xiàn)在,奈何那混小子還咄咄逼人,囂張的要命,非要讓老年第一個上臺……”
“而你呢,寒意圓滿?三言兩語不把老娘當(dāng)回事,叫囂的殺我?”
“就憑借這點寒意,也敢在老娘面前獻(xiàn)丑,你算什么東西?”
一瞬間,一火楠為中心的氣場鋪張開來,熱浪瞬間湮滅了寒意,再一瞬間,整個空間的溫度急劇上升,原本給人的寒意早就不復(fù)存在……
宮建低沉的臉色,他抽不出寒冰之劍,再看火楠之氣場,他沒有猶豫的要放棄冰劍。
而正當(dāng)他放棄冰劍之時,另外一只很細(xì)小的手,從他眼前閃過,他無法動彈,因為已經(jīng)被火楠扣住。
看到此,五行天宗弟子心頭猛然振奮,他們的火內(nèi)子這是要徹底爆發(fā)。
原本還以為火楠被對方冰住了一手,這是失敗的前奏,原來她根本不懼怕對方的寒意。
“放開宮建,我留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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