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要破入帝道哪有那般容易。”
走到山外的泰王冷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無所謂帝天如何,但眼下的情勢要求我迅速挽回和其他人的關系,另外和人聯(lián)手除掉那個女人。一個女人也敢制定天下規(guī)矩,真是不識時務!”
泰王未曾離去,而是在后山之外的巨石上盤坐下來,耳朵微微立起,顯然在聽當中的動靜。
腳步震動,讓現(xiàn)在的女王險些有些站立不足。
雷尸,乃是眾神山宙斯一脈極其珍貴之物。
這種東西多在前輩人物的墳墓之中,乃是取自宗主級以上,肉身極其突出的高手作為材料,將他們的靈魂有雷光覆滅,化入身體之中封印起來,存于墳墓中。
等到需要用的時候宙斯一脈的人再憑借自己的命雷入主當中,對雷尸下達命令;雷尸雖然失去了意識,但是身體之內的雷電帶有一些靈魂殘片,可以聽從人的命令。
接受之后,便是執(zhí)行!
看了看自己修長而又雪白的腿,女王心頭一顫,忽而想起了一些東西。
“那幾塊石頭!”
她趕緊翻開了自己的金色袋子,這是葉星河發(fā)了財之后徐妃瓊送給她的一些神晶,里面還裝著帝道血石!
翻出石頭之間,女王發(fā)現(xiàn)袋子里竟然還放著一張紙條。
轟?。?br/>
腳步逼了過來,震得她差點摔倒,也顧不得去看,直接抓著一個石頭就砸了過去。
噗!
帝道血石強大依舊,正好落在雷尸身上,雷尸轟的一聲就倒了下去。
“恩?”外面的泰王皺起眉頭。
放倒了一個,女王根本不敢拖沓,如法炮制將另外三人也擊倒在地。
“幸好這些死東西只會機械的執(zhí)行命令,他們雖然肉體強大,但終究碰上了克星!”
女王松了一口氣,這才將注意力紙條上,仔細一看,充滿英氣的臉變得有些古怪,多了一點緋紅之色。
“這怎么叫的出來。”她低聲道。
“照著下面這些文字好好看看,要想不被折磨,就要投入感情?!?br/>
那些娟秀的字體寫著的字眼卻是那般的讓人羞澀,女王一咬牙,用指甲劃破了手心,低頭看了腳下的雷尸一眼,在對方丑陋之上滴下了血跡。
“希望能夠騙過他吧……”
她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那張紙最后面幾個字:大聲叫喚,一夜不可停歇。
“修為已經被封住了,莫非還能出什么事不成?”泰王眉頭皺著,長身而起,轉身打算往后山之中走去。
突然。
“啊……輕點??!”
女王的喊聲傳了出來,似乎有一些生疏,漸漸變得開放了許多,十分有節(jié)奏感,而后更是撕心裂肺一般,時高時低……
泰王的眼睛在剎那間出現(xiàn)了一抹悸動之色,隨后打消了那種念頭。
“名譽最為緊要?!?br/>
“我倒是太高看她了,沒想到如此不堪,當年的雅典娜若是卸除了偽裝,怕也是這樣!”
想到雅典娜,泰王心中便有些不甘。
一代女帝,差點就成為了自己的女人,誰知她最后竟然能夠走到那個地步!
喊聲有時消失,但很快又再度出現(xiàn)……
一夜過去之后,他方才往里面走去,雷光之中的女王似乎沒有了多少力氣,身體顫抖的坐在地上,吃力的搬動著一具雷尸去砸另外一具,為的是磨滅帝道血石留下的痕跡。
“我還真是低估你了,竟然能夠將雷尸體內殘存的靈魂碎片都耗盡?!?br/>
泰王冷笑,眼睛始終盯著那金色的高貴身軀,壓制心中的念頭。
“希望帝天不要死在你身上才好。”
他轉身離開了,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
看著背影離去,女王停下了動作,鳳目之中透露著一抹冰冷之色:“本王一定殺了你,消此大仇!”
“女王和帝天的事情似乎不可更改了?!?br/>
“兩邊都在激烈的湊成此事,據(jù)說當初兩人之間有生死大戰(zhàn),沒想到卻會這般結果?!?br/>
“哈哈,將戰(zhàn)場轉移到床上,豈不是更好?”
外人也為此樂道起來,冰城之內的葉星河依舊焦急的跟幾人商量著。
“只能趁著眾人不在的時候將徐小姐搬到靈堂去,但若要安全,需要將她也放入棺材之中才行啊?!币躬殙粞壑袔е鴳n郁之色,道:“這會不會太危險了?若是跟隨母后下葬,豈不是再無法重見天日?”
葉星河下定了決心,道:“妃瓊做事雖然犯險,但總是十拿九穩(wěn),她既然已經安排了,說明此事可行,馬上就是入葬之日,我們必須盡快安排才行?!?br/>
“靈堂多人看守,不好下手。”厲千年搖頭。
“除了那四人之外,看守之人基本上都是我們這一脈的?!币躬毎讚u了搖頭,但眉頭緊緊皺著,道:“問題就是如何將那四人引開。”
“她們幾個每天都在?”葉星河問道。
“不.?!币躬殙魮u頭,說道:“母后死后勢力分化,四人爪牙眾多,但都安排在奪權之上,靈堂是她們親自監(jiān)督,且有共同目標提防我們,因此不曾間斷,最少都有一人在場。”
“沒辦法,去看看。”
夜獨夢接到冰無心讓人送過來的消息,靈堂之中有冰蓮和夜心兩人!
“夜心雖然刁蠻,但其實沒有什么腦子,問題是冰蓮那個女人,極其難辦。”夜獨夢皺眉。
葉星河沉吟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了一抹光澤,道:“我有辦法,你去幫我找一個身體健壯的男子過來,之后你再去……”
夜獨夢點頭,但心中疑惑依舊在:“要身體健壯的男子干什么?”
“不必管這些,冰城有藥房嗎?”葉星河再度問道。
“你需要什么藥?”夜獨白問。
“這些藥,藥物越強越好!”葉星河動筆寫下來一張許久不曾用過的藥方,隨后又道:“最好拿幾顆強大的蛇膽。”
“好?!彼麤]有多說什么,拿著藥方便去了藥宮,而夜獨夢也去安排了。
“你想做什么?”厲千年和張緣道都是一臉不解之色。
“別管了,你們幫我去安排好一桌酒菜,最好把氣氛布置的浪漫一些?!?br/>
葉星河留下一句話,飛速回去將徐妃瓊收拾好了,再度檢查了一遍她的身子,嘆了一口氣:“只能冒險一行,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錯才好!”
分身無力,要保住她的安全,只能兵行險著。
他又去找了風聽雪。
“滾……”風聽雪狀態(tài)稍微好了一些,從之前的恐懼之中走了出來,衣服也穿的整齊,正束著細腰,見葉星河門都不敲就走了進來,頓時一怒就沒控制好。
“聽我做點事?!比~星河沒有計較,開門見山。
“本小姐沒空,不做!”她哼了一聲,將頭別向一邊。
葉星河一咬牙,快步上前。
“既然你不做,我就做了你!”
二話不說,一把把她按到在了床鋪上,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風聽雪徹底凌亂,怒道:“你怎么能一直來強的!”
因為不來強的你不聽話啊!
葉星河冷笑,道:“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你這是流氓!”
“流氓就流氓,還有更流氓的要不要試試?”
葉星河的手順著細腰一路往下壓去,加強了風聽雪內心的緊張感。
“別……!”她嚇得身軀一顫,有些崩潰。
自己何時被這樣欺負過,一定要報仇才行!
“能不能聽話?”葉星河問道。
“能?!彼龓е箽馀?。
手再沉,壓住了半邊臀,葉星河道:“再說一遍能不能???”
風聽雪回頭,幾乎落淚,咬著嘴唇點頭:“爸爸……我能!”
葉星河,你給我記著!
本小姐一定要你百倍奉還!
“這事不能疏忽,不然她會沒命……”葉星河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風聽雪,隨即轉身離開。
風聽雪雖然跟自己置氣,但她心眼是好的,不然也不會多次出手救自己和徐妃瓊了;這么大的事,想必她不會亂來才是。
“你給本小姐記著,我一定會活剮了你!”
另外一邊,夜獨白卻在藥房之外被人給攔了下來。
“我是冰城王子!”夜獨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冰城王子?”看守此地的人冷笑,道:“冰后已故,日后冰城是誰說了算還不一定呢,你這個冰城王子早已不算數(shù)了。”
“滾開!”夜獨白大怒,直接抽出刀來沖著前方就劈了下去,將人逼開闖了進去。
“還敢耍威風!”那人臉色難看,迅速去找夜涼。
夜獨白按照藥方找尋好了各種藥材,又取了三顆蛇膽,裝入儲物袋中往門外走去,臉色陰沉的夜涼走了過來。
“你來這里做什么!”夜涼喝道。
“找一些藥?!币躬毎字苯亓水?shù)恼f道。
“給葉星河?”
他心里咯噔一聲,旋即道:“我跟他是朋友,拿些藥給他補補身子不過分?!?br/>
夜涼冷笑不已,道:“一個必死之人了,還要補什么身子?把你取的藥材給我看看!”
夜獨白心里一驚,再道:“這是我送于葉兄的藥,與你何干?”
“拿來!”
夜涼大怒,一手鎮(zhèn)壓而去,另外一手沖著夜獨白腰間一抓,將藥材瞬間取入手中!
“哼!一個沒了娘的野孩子還敢在我面前耍王子威風!?”夜涼冷笑,揮手一個巴掌沖著夜獨白臉上打了過去。
啪!
身體上的疼痛,遠遠不及心靈上來的痛苦!
打了夜獨白,夜涼直接拆開了那個袋子,臉色瞬間一變。
“葉星河要這些藥做什么,說!”
作者緣道君何在說:明日恢復正常更新,這幾天都是八千字保底。春節(jié)真是累,白天四處走動,喝了酒還得頂著頭暈碼字……我算是怕了。明天初三,恢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