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正勛聽見門被踹開,也停了動作。是誰這么大膽子來打擾他,酒店經(jīng)理沒攔著嗎!他都打過招呼了。
韓正勛轉(zhuǎn)身從屋里出來就看見見屋子里站了三個男人,只有一個認(rèn)識的,那就是江尚賢,剩下的兩個他一個也不認(rèn)識??匆娢葑永锿蝗欢喑鋈齻€男人,韓正勛知道要壞菜。
Douglas一看韓正勛衣衫不整的樣子,吹了個流氓哨。韓正勛也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站在三個男人面前不太合適,趕緊把扯開的襯衫重新系上,褲子皮帶也系好。
“江尚賢,你什么意思,帶人闖進(jìn)我的房間。”韓正勛質(zhì)問著。
江尚賢冷冷的看著他沒有回答。
“Douglas幫我看住他,不要讓他跑了?!苯匈t越過韓正勛走去里屋。
“你要干嘛!”韓正勛拉著他不讓尚賢進(jìn)去。
“放手!”尚賢已經(jīng)沒有心情再和這些人耗下去,他現(xiàn)在就想進(jìn)屋看看雅兒怎么樣了。
被那壓抑著怒火的目光盯著,韓正勛放手了,他也想繼續(xù)抓著,但是身體的行動比大腦的反應(yīng)更迅速。他有預(yù)感,如果他不放手,他將會很慘,慘到什么程度他無法預(yù)見,但是這只手和這條臂膀別想好好留著是真的。
尚賢走進(jìn)燈光曖昧的屋中,就見雅慧緊緊地抱著自己,蜷縮著,躺在床的一個角落里。在這碩大的床榻之上,雅慧的身影顯得格外的脆弱,身上的衣服已不完整,上衣已被撕爛,可以看見里面穿著的內(nèi)衣,地上隨處可見一些掉落的紐扣,褲子也被退到膝蓋處,嘴角掛著血絲,露出來玉脂般的肌膚上也大大小小有一些紅印青痕,尚賢看著心疼壞了。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怎么可以被這樣對待。
尚賢慢慢的走近雅慧。
“雅兒!”尚賢輕輕的叫了一聲,他怕嚇到眼前這個脆弱的人。
雅慧起身雙眼迷離的看了看尚賢,沒有反應(yīng),只是朝著這個方向看了一眼,但好像沒有看到這個方向的人。
尚賢伸手抱住了雅慧,但雅慧怎么也不容對方的觸碰。
“不要碰我,滾開,滾!不要碰我,你個人渣,你不得好死,放開我,放開我。我求求你了,放開我,不要這樣對我,不要!不要啊!”雅慧哭喊著,撕心裂肺,她以為身前之人還是韓正勛,那個欲強(qiáng)迫他的禽獸。
“雅兒,是我,尚賢!雅兒,看清楚是我,不是韓正勛。我不會傷害你,冷靜下來好嗎!”尚賢輕輕撫摸著雅慧的頭,希望這樣可以平復(fù)下她的緊張與無措。
“尚賢?尚賢!”雅慧嘴中反復(fù)嘟囔著這兩個字。
“對!是我江尚賢,雅兒,你看清楚,是我,尚賢!”尚賢舉著雅慧的頭,不容她把目光轉(zhuǎn)向別處,“沒事了,雅兒,我已經(jīng)來了,你不會有事的,冷靜下來,好嗎?”尚賢輕聲安撫著雅慧那萬分波動的情緒。
雅慧仔細(xì)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模糊的景象變得清晰,漸漸浮現(xiàn)出一張她熟悉的面龐,而這張臉的主人正擔(dān)心的看著他。他是尚賢,是那個在自己傷心時會安慰自己的人,是那個在自己被欺負(fù)時會為自己出頭的人,是那個在自己不開心時會逗自己笑的人,是那個在自己餓了時永遠(yuǎn)準(zhǔn)備好食物的人……他是那個把自己捧在心里的人。
“哇!尚賢,你怎么才來,我等了你好久,我叫了好久,我也反抗了好久,就是想等你來,你怎么才來!嗚嗚嗚!”雅慧終于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她放聲的大哭,哭得令人心碎。
Douglas和柳云在外面聽著這哭聲都覺得不好受,這個女人的委屈受大了。倆人不約而同的都看向了那坐在沙發(fā)上的男子,都為這樣的男人不恥,他現(xiàn)在還有心情坐在那里。
他Douglas自認(rèn)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從不招惹女人,就算解決生理問題時也是用過一次就不再碰,然后給那個女的一筆錢,從此倆人再無瓜葛。哪會像坐在沙發(fā)上的那位,居然用強(qiáng),虧他有心情做下去,這種事還是你情我愿的好。
柳云對韓正勛的做法也很鄙視,他柳云對待女人從來不是最好,但只要是他的女人,他定不會如此。因為你本身就是混黑道的,她和你在一起本不容易,每日擔(dān)驚受怕,還要天天擔(dān)心你,她哪天也許就會被敵人抓走成為威脅你的籌碼,你還不對她好點,說得過去嗎!
“你們別看我,我只是好心的過去給她解決藥效,要是不解的話她的后果不容樂觀?!表n正勛冠冕堂皇的為自己找著理由。
Douglas嘴角抽了抽,他是有多缺女人,還是他有多喜歡這個女的,強(qiáng)上不說還用藥。真是沒條件提槍要上,創(chuàng)造條件提槍也要上,用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是怎么想到的,太丟男人臉了。
柳云就不用說了,一聽這主不止強(qiáng)上還他媽用藥,一下就急了。
“擦,還尼瑪用藥,你丫能再有出息點嗎!真他媽不知廉恥?!绷埔贿吜R罵咧咧一邊揍丫的王八翻蓋?!芭蓿∈裁赐嬉鈨荷瞿氵@么個東西,不知道八榮八恥,三德五美,禮義廉恥嗎!你媽當(dāng)年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盤留下來了?!?br/>
門口的小弟聽見他們云哥這么罵罵咧咧都有口吐白沫的沖動。云哥您罵得這么歡實,當(dāng)初發(fā)誓還讓我們做現(xiàn)代有修養(yǎng)有內(nèi)涵的黑社會的人是誰?
“你住手,你憑什么打我,你再不住手,我可不客氣了。”韓正勛原以為站在旁邊的那個外國人和這個男的是一伙的,所以柳云打他的時候他就沒動。一個人揍還能忍受,萬一一反抗兩個人揍就不那么好受了。更何況這老外一看就是練家子,人高馬大肌肉結(jié)實的,可是這柳云打了半天,他也沒見旁邊那老外動換,于是肯定兩人不是一隊的。
“擦!打你還需要理由嗎!就打你怎么了,不服?沉底去,讓你丫反抗?!绷拼虻倪@叫一個痛快,好久沒遇到這么順手的人肉沙包了,盡興,淋漓盡致,把這幾天在Douglas那邊受壓制的氣全撒在韓正勛身上了。
韓正勛反抗了,無奈反抗不成倒被鎮(zhèn)壓,還變本加厲。
“柳先生,打痛快了嗎?如果痛快了就煩請你住手吧!他,我還要交給里面的人處理?!?br/>
“是,Douglas先生!抱歉!我主要是太生氣了,一下沒控制住。作為男人怎么可以這樣,太有辱我們男人的身份了。”
“不,你沒有做錯,相反你做的很好,只是這個人要留給屋里的那個男人。否則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如果他發(fā)狂我也攔不住。”Douglas有幸在美國見過發(fā)狂的尚賢,那是恐怖的,他沒見過這么瘋狂的人,他不要命!那時的他全身上下都是陰郁的氣息,那黑色濃郁的氣息足以令人窒息。
“哇!尚賢,我好怕!嗚嗚嗚!你怎么才來,嗝!”雅慧哭得哽咽喘不上氣來,說話也打嗝,“還好,嗝!還好你來了,尚賢我好怕?!?br/>
雅慧趴在尚賢的懷里放聲大哭,說話也斷續(xù),她真的被嚇到了,她以為她就會這么被韓正勛欺負(fù)了,她不要。
“沒事,雅兒,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離開你,讓你有這么不好的回憶,是我的錯。我以后再也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了?!弊詈筮@句話尚賢既是說給雅慧聽的,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他,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fā)生。這是誓言!“雅兒,等我一會兒好嗎?我去處理點事情?!彼淹饷娴捻n正勛處理的了。
“不要,尚賢,不要離開我,我,我怕?!毖呕圩е男渥?,不讓他走。
“乖!雅兒,不怕,我就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真的!”尚賢很真誠的看著她的眼睛,讓她相信,他真的只是出去一下,很短的一下。他要把外面的人處理了,否則不足以解他心頭之恨,他這么當(dāng)做珍寶一樣保護(hù)的女人居然被傷害成這樣。
“真的只是一小會兒?”雅慧現(xiàn)在的狀況就想一個孩子,精神還處于恍惚狀態(tài)。
“嗯!就只一小會兒,雅兒躺在床上還沒睡著我就會回來?!鄙匈t答應(yīng)著。
“好,那你去吧!不過要快回來?!毖呕垡酪啦簧岬姆砰_了那只袖子,她真的很不舍,他很有安全感,而她現(xiàn)在恰巧沒有安全感。
“雅兒,真乖!我馬上回來。”尚賢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轉(zhuǎn)身去了外屋。
雅慧看著那出去的身影,抬手摸了摸那還有他溫度的額頭,放心的躺在床上休息。他說了會在她還沒睡著時就會回來,她相信他。
尚賢走到屋外,看到了那被柳云打成豬頭躺在地上的韓正勛。韓正勛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運動鞋,抬頭看了看尚賢,咧嘴笑了笑,不過比不笑還難看。
尚賢蹲下身,看著那笑得難看的韓正勛,有點像是看將死之人的感覺。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我的速度還是太慢沒破了她的身,否則等你們來的時候看到的豈是這樣,而我也不會如此狼狽。”
“韓正勛,我會告訴你,如果你做了上面你說的,我會,讓你,死的,更慘!相信我,我會做到?!鄙匈t拽著韓正勛的頭發(fā),一字一頓的告訴著他,強(qiáng)調(diào)著他悲慘的結(jié)局。當(dāng)然,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不好,但是一會兒他將會更加的不好?!拔視屇愀冻龃鷥r,你難得的激起了我的怒火?!?br/>
說完尚賢站起身,拿著那把裝了消音器的黃金沙漠之鷹在韓正勛的四肢上各射了一槍,但又不足以致死。韓正勛慘叫著,他沒有想到江尚賢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會有槍,他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的江尚賢,他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