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包子正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樣子。
綿綿則是一臉崇拜地看著盛煜:“你好厲害??!”
轉(zhuǎn)眼看到楚瓷過來,綿綿立即跑到楚瓷面前:“媽媽,盛煜下棋好厲害啊!”
盛煜聽到綿綿的夸獎依舊很淡定地把棋子收回到盒子里面。
楚瓷看了眼時間,差不多都快九點(diǎn)鐘了,他問盛煜:“你爸爸有說什么時候來接你么?”
盛煜搖搖頭:“沒有!”
說完他安安靜靜坐在沙發(fā)上,低著小腦袋,有些不安地看著自己的手指。
按理說盛名臻應(yīng)該會過來接他兒子的,但是不一會兒盛名臻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談判遲遲得不到結(jié)果,抽了個空他給楚瓷打電話:“抱歉啊,我這邊抽不開身?!?br/>
楚瓷理解:“沒事,現(xiàn)在也晚了,讓小煜先在我這里住一晚上吧,明天你再來接他!”
“實(shí)在是麻煩你了?!?br/>
楚瓷抿唇:“沒事的?!?br/>
“多謝。”盛名臻唇角勾起來:“有空我一定好好感謝你?!?br/>
楚瓷笑道:“不用不用啦,小事情而已?!?br/>
她掛了電話,看見傅珩站在她身后臉色沉沉的,楚瓷急忙說:“盛名臻說他晚上過不來了,讓小煜在我們家住一晚好不啦?”
傅珩眸色涼涼的:“你做主啊!”
楚瓷走過去,捧著他的臉:“傅先生啊,你在不高興什么???”她眼珠一轉(zhuǎn):“你在吃醋?”
可是那位盛先生也就和他算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呢,楚瓷聲音軟軟的:“商場上多個朋友總歸沒壞處的,我是真覺得這小孩沒人照顧挺可憐的,所以就像你說的母愛泛濫,住一晚上而已,你別這么小氣嘛!”
他小氣?
傅珩摁了摁眉心:“行,你有理?!?br/>
他也不準(zhǔn)備在這件事情上糾結(jié)下去,頂多他就是對盛名臻有些無語而已,一個大男人又不會照顧孩子還非得把人帶在身邊,還要麻煩到他的女人。
楚瓷跟盛煜說的時候,他點(diǎn)點(diǎn)頭,輕聲說了個好。
這倒是讓楚瓷長呼了一口氣,還好這孩子很懂事,不然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晚上哄了孩子睡覺之后,楚瓷在書房里面整理文件,現(xiàn)在雜志社的地點(diǎn)定了下來,接下來就是要招人了,新刊主要走時尚風(fēng),名稱她還沒有想好,這幾天她也是經(jīng)常忙到深夜。
不一會兒,書房的門被推開,傅珩端著一杯溫?zé)岬呐D炭粗€在電腦前辦公,“還有多久?”
楚瓷沒抬頭:“快了,把這個文檔弄好就行了!”
她伸了個懶腰,看著傅珩手里面的牛奶,眨了眨眼睛:“哇,你這么貼心?”
“我是來提醒你睡覺的?!备电褡呓?,用熱牛奶碰了碰她的臉蛋:“累不累?”
楚瓷打了個哈欠:“累啊,不過還好,做事情肯定累的,你每天上班不也累么?”
不過雖然累,但是還是感覺到很充足,她仰起臉看著傅珩在燈光下的俊顏,書房柔和的燈光打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就像是日光照耀在扶桑山上,楚瓷忍不住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到時候你一定要給我面子?。 ?br/>
傅珩淡笑不語。
楚瓷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給不給?”
“再親一下!”
楚瓷又親了一下。
“不夠!”
這公然的耍賴皮讓楚瓷有些小憤怒,她張嘴咬在男人的嘴唇上,冷哼了一聲。
傅珩心里想著這只小野貓現(xiàn)在愈發(fā)膽大了,他隨即攬過她的腰,將她壓在了桌上,傅珩咬著她的耳朵,語意曖昧:“是不是欠收拾?”
楚瓷的耳垂是敏感的地方,一碰就癢,她忍不住笑道:“癢,別碰那兒!”
傅珩惡作劇一般在她耳邊呵氣,“嗯,別碰哪?”
楚瓷心跳得有些厲害:“別別別,我工作還沒做完?”
“明天再弄!”傅珩抬手將她的筆記本合上,動作利落解開她胸前的扣子,一只手隨即滑了進(jìn)去。
楚瓷無語,她只想要好好工作??!
…………
談判結(jié)果一直持續(xù)到十一點(diǎn)半,還是沒有結(jié)果,盛名臻看了眼時間,站起身來:“抱歉,如果再沒有定性結(jié)果的話,我想今天就先到這里,改日再談吧!”
對方看著盛名臻的眼里有著壓抑的怒意,扯著臉笑:“盛先生,如果你肯再加百分之五個點(diǎn)的話,我想談判會非常順利?!?br/>
盛世集團(tuán)旗下最著名的產(chǎn)業(yè)就是連鎖酒店,一直都是盛名臻在負(fù)責(zé),他最近又在收購宜城這邊的連鎖酒店,但是顯然談判進(jìn)行的不是很順利,他擺擺手:“改日吧!”
走出會議中心,盛名臻在車內(nèi)問道:“盛暄是要申請去非洲出差么?”
“嗯,他前幾日給人事部遞交了申請,不過還得等董事會做決定?!?br/>
盛名臻笑了笑:“他這又想的是哪出?在公司不好么,我也沒虧待他?。 ?br/>
助理宴西道:“還要等董事會的意見?!?br/>
盛名臻靠在椅子上,聲音冷沉:“他要真去了,外面怎么看盛家,怎么看我,你說說?”
兄弟不和,禍起蕭墻。
無非就是這些。
盛暄從小流落在外,后來回來之后得到了所有的寵愛,他為了對付傅珩幾乎拖了整個盛世集團(tuán)下水,但是最后還是被強(qiáng)行保了下來。
他作為盛家的長子嫡孫,有些話卻不能說,說了會被有心人稱作是心胸狹隘,故意排擠。
所以這次盛暄要去出差的事情他還真得壓下來。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來,盛名臻剛準(zhǔn)備進(jìn)酒店的時候,門口突然竄出來一堆記者,身邊保鏢急忙將他保護(hù)好,但是那群記者應(yīng)該不是沖著他來的,擁擠之中前面似乎有人摔倒了。
很快保安就過來維持秩序。
盛名臻淡淡道:“今天是有什么明星過來么?”
身邊助理想了會兒:“應(yīng)該是華夏獎影帝洛沉來酒店了?!?br/>
洛沉是今年華夏電影節(jié)最新的一匹黑馬,郁晚晚拿到了最佳女配,洛沉則是憑借一部科幻電影拿到了最佳影帝,盛名臻對于這沒興趣,他看著那群蜂擁而去的記者,說:“進(jìn)去吧!”
前面地上有一張掛牌,盛名臻腳步凝注,撿起來一看,是記者證,應(yīng)該是剛才進(jìn)去某個女記者留下的。證件上的照片清秀美麗,盛名臻看了眼,肖雨桐。
他腦海里面驀地想起了四年前的一些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
“肖——肖雨桐!”
盛名臻理了理思緒回頭對宴西說:“明天我去接盛煜,談判再談不下來就放棄,不用再浪費(fèi)時間,我們直接回去?!?br/>
…………
第二天早上九點(diǎn)左右盛名臻開車過來了,楚瓷領(lǐng)著洗的干干凈凈的小盛煜出去就看到一輛保時捷卡宴停在車門口。
盛名臻從車上下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這么麻煩你!”
楚瓷搖頭:“沒關(guān)系的?!?br/>
盛名臻摸了摸盛煜的小腦袋:“和阿姨說再見,我們回去了?!?br/>
盛煜仰著臉看著楚瓷:“阿姨再見,我回去了。”
楚瓷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小煜再見,以后有機(jī)會再來??!”
等到盛名臻要上車的時候,楚瓷忽然又叫住他,她有些遲疑地開口:“我想問問,盛暄最近……?”
盛名臻是聰明人他明白楚瓷的意思,所以挑了重點(diǎn)說:“明歡醒過來了,他最近一直在醫(yī)院里面陪她?!?br/>
楚瓷似乎還想問什么,但是又猶豫了一會。
“他前段時間是申請了公派去非洲出差,不過我一直壓著,沒同意?!?br/>
楚瓷呼了口氣。
回到車上的時候,盛煜不說話,過了很久他才看著盛名臻:“楚阿姨可以給我當(dāng)媽媽么?”
盛名臻握著方向盤的手明顯僵硬了一下,他咳嗽了一聲:“她有孩子了,當(dāng)不了!”
“那我媽媽呢!”
盛名臻摁著眉心:“你媽媽她……”
該怎么和這個孩子解釋呢?盛名臻一時之間也想不通,盛煜的聲音很是委屈:“別的小朋友都有媽媽,就我沒有,她是不要我了嗎?”
盛名臻頭有點(diǎn)痛,他解釋不清楚,所以干脆選擇了沉默。
…………
盛暄這邊文件遲遲得不到審批,盛名臻本人又不在a市,林汐的事情讓他心里面有個結(jié),本以為林汐會找他和解,但是那女人整天待在家里面,似乎也沒有什么動作。
所以他幾乎每天就陪著明歡,對于明歡的要求他都盡量滿足,只要不是太過分。
只要是明歡想吃的,不管有多遠(yuǎn),盛暄都會跑很遠(yuǎn)的距離給她買來,有一次明歡說想吃宜城的一種特色小吃,盛暄二話沒說就開車去了宜城,他對明歡的寵溺已經(jīng)到了一種極致的地步。
甚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或許只有這樣,他才沒工夫去想林汐的事情。
林汐的肚子開始漸漸凸顯出來,這天她接到趙月蘭的電話說是她爸爸病危了,要她趕緊回來一趟。
對于趙月蘭的話林汐多半是不信的,但是這次是關(guān)于爸爸的事情,所以林汐急忙問:“前幾天不是說病情有所好轉(zhuǎn)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