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擺滿了各種工具的桌子,然后就是一聲尖叫,隨著聲音看去,那是一群家養(yǎng)小精靈,它們身上都統(tǒng)一披著一個印有霍格沃茲標識的茶壺套。
“伙計們安靜,安靜,是我們弗雷德和喬治,我們餓了你能給我們拿一些食物嗎?”
其中的一個小精靈好像是認出來了雙子,馬上恭敬地施禮,然后兩個小精靈給端上來了一個大鐵盤子,盤子上有烤牛排等方便制作的熟食和餡餅派一類的。
但克里茲的目光并沒有在食物上,因為他看到了廚房的墻壁上端有一副油畫,上面有四個人正在享用美酒美食,最左邊的腰上別著一把寶劍,正在一堆炭火上烤制一只大得出奇的魚,往右是一個陰沉的男人,他的手里拿著一塊生肉片,正在給一只纏在他手臂上的蛇喂食,再往右是一個胖胖的和藹的女士,她的手里端著一只金色的杯子,正在敬酒,這也是最吸引克里茲的一個,最右邊是一個頭戴冠冕,手中拿著一只水晶杯子,紫色的液體在其中晃蕩。
“這是霍格沃茲的四大創(chuàng)始人,這幅油畫據(jù)說很早前就在這里了,最左邊的就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瞧他腰上別著的就是你在開學的時候抽出的格蘭芬多寶劍?!备ダ椎伦炖锶澄镌谧⒁獾娇死锲澋哪抗夂蠼o他解釋道。
“依次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赫爾加·赫奇帕奇和羅伊娜·拉文克勞。這幅油畫據(jù)說就是赫爾加·赫奇帕奇在他們一次聚會上畫的,那次聚會他們決定了要成立霍格沃茲這座學校,后來他把油畫送給了小精靈,所以它就在這里了?!?br/>
得到解惑后的克里茲也開始吃起眼前的食物,但他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因為兩位女士的姿勢都是在向一個人敬酒,但很顯然畫布上并沒有第五個人出現(xiàn),不過這個問題并沒有困惑他太久,因為在吃完宵夜后不久費爾奇就回到他的房間睡覺去了,他們可以回宿舍了。
第二天,克里茲仍舊起了個大早,即便昨天晚上是后半夜才回到宿舍的,但多年的習慣是不會因為一次夜游就改變的。
“早上好?!碑斂死锲潄淼焦残菹⑹业臅r候,有個人已經(jīng)在那里了,是這些天都神神秘秘的赫敏,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翻看一本大部頭。
“這么早?”克里茲有些疑惑,究竟是怎樣的意志力能讓一個人在沒到六點就起床的。
“畢竟是周末,總得早起去圖書館占個座位,不然還不知道能不能搶到?!?br/>
“相信我,絕對沒有人會跟你強。”
都碰到了,而且目的地都是一樣的,所以兩人結(jié)伴到了禮堂,禮堂依舊是什么人都沒有,包括教授們,畢竟就算是教授都想要在周末好好的休息一番。
“克里茲,你說世界上真的有讓人永生的東西嗎?”赫敏莫名其妙的說了這么一句,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了問題,趕忙改口“我是在書上看到了一個叫尼克·勒梅的人,上面說他發(fā)明了魔法石,借由魔法石的力量得意永生?!?br/>
克里茲沒打算糾結(jié)問題的來源,但既然提到了
“勒梅先生啊,我認得他,你之前看到的那本法語筆記就是勒梅先生寄來的,我跟他通過不少的信件?!痹诳死锲潛斓侥莻€不完整且損壞的煉金物品后,毫無思緒的他曾在小天狼星的建議下給鄧布利多寫信詢問關(guān)于煉金術(shù)的事情,就是在那次他知道了尼克·勒梅這么一個人。
“你認識尼克·勒梅?”
“對啊,我不都說了以前通過信,我從他那里得到了不少幫助?!?br/>
“那,魔法石真的能讓人永生嗎?”
“呵,那種東西雖然能夠延長你死亡的時間,但不會延長你肉體的衰老,當一個人的身體衰老到一種地步的時候,永生反而是一種痛苦,因為你有意識,但你的身體卻不能掌控。更何況魔法石的并不能讓人永生,它是有限度的。”
克里茲沒有在意為什么赫敏會問這個,但,別人問他就說唄,反正只要不是讓他煉制就行,其實戈德里克的知識中包含了關(guān)于魔法石的制作方法,但為什么戈德里克可以煉制魔法石卻不這樣做呢?因為魔法石從來都不能給人真正的永生,這個是他從尼克·勒梅那里得知的。
“可它也能把金屬變成金子不是嗎?”
“聽我說赫敏,不管在哪里,能量都是一成不變的,魔法石的魔力也總會有耗盡的那一天,但為什么不去用它來引導更加龐大的魔法體系,或者說用來煉制所謂的永生魔藥,而是去用它來轉(zhuǎn)換金子?轉(zhuǎn)變物質(zhì)性質(zhì)才是最耗費魔力的,就像變形術(shù),你可以輕易地把木頭變成各種形狀,但你想改變它的材質(zhì)就需要耗費跟多的能量,更何況是永久的變化?!?br/>
雖然克里茲解釋的很詳細,但他嘴上是一點都沒有消停,所以在他快吃完自己那份早餐的時候,赫敏就端著個勺子,放嘴里也不是放碗里也不是,然后克里茲就在赫敏半要挾半請求下等著她吃完早飯一起去了學校的圖書館。
“那里是禁書區(qū)。”就在克里茲徑直的走向那被封鎖的書架時赫敏叫住了他
“鄧布利多教授給了我許可,禁書區(qū)的書本我可以閱讀,但不能帶出去,只能在圖書館閱讀?!?br/>
是的,克里茲此行的目的很簡單,在禁書區(qū)里找到一本關(guān)于古代魔文篆刻的書,外面是有魔文翻譯和篆刻,但說白了,普通的,能被人隨意借走的,都是不重要的,時間魔文很顯然不屬于那一列。
赫敏本來還是伸著腦袋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東西,但當她看到密密麻麻的奇怪字符,就連愛看書的她都覺得頭大。
克里茲雖然能看懂一小部分...好吧,這些東西太過于復雜了,如果說魔文的入學是華夏人學英文,那這些古代魔文就像是英國人學中文,基本上是同一個樣子的魔文,魔力控制的流動方向和篆刻方式,載體的不同都會呈現(xiàn)出不同的效果。
然后克里茲就發(fā)愁了,因為他沒有找到制作那個手環(huán)的金屬,同時他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最近所有的東西都是圍繞著那個煉金物品來進行的,不論是煉金術(shù)還是魔文的知識,都太片面了,這些都是極其深奧的學科,如果只看那一點東西很顯然就只是抓點皮毛。
所以...強忍著頭疼,魔文翻譯的字典,各種版本的注解全都在桌子上鋪開來,沒有理會任何人,兩個人就在角落的桌子上進行著魔文的翻譯終于,在赫敏這個超強大腦的加入下,克里茲餓了。
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了,真是一旦學習起來時間都會不管不顧,但肚子的饑餓一遍又一遍沖擊著他,不得不先停下研究,別看搞了那么長時間,其實僅僅只有一個模塊,畢竟古代魔文發(fā)展至今,版本的更迭一再變換,這次的經(jīng)歷反而堅定了克里茲繼續(xù)戈德里克傳承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