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仍舊未從實驗室中解放,此章代發(fā)。)
這是在遠坂家宅子的一處客廳,鮮紅的地毯鋪在地上,淡金色的紋路密布其間,顯得奢華卻蘊有內(nèi)涵,大概最適合的形容詞就只剩下優(yōu)雅與高貴了吧,而這里也正是櫻此刻所在的房間。
在被成功的召喚出來之后,白天的話,她會換上言峰為她所準(zhǔn)備的合適的衣服,進行著正常的生活,在普通人看起來正常,在知情者面前卻又明顯的表露出她從者的身份,簡而言之,也算是戰(zhàn)術(shù)、計劃的一環(huán)吧。
而到了晚上,言峰大部分的時候都會和她來到遠坂家,在這處宅邸的地下室中整理著收到的情報,作為英靈的她則是負責(zé)著整個遠坂家的護衛(wèi),當(dāng)然,這其實是并不怎么需要的,而她所選擇的休息場所正是在這這個房間。
而在這一段時間中,櫻也并沒有碰上作為遠坂時臣妻子的葵以及他的女兒,而現(xiàn)在,大概也算是了解了這位身具assassin(暗殺者)之座的王的性情之后,才放任妻女的行為吧,而目的的話,大概也不外乎算是一種示好吧。
“我是時臣的妻子,名字是遠坂葵,而這是時臣的女兒,名為葵,剛剛小女有些失禮了,還請見諒。”
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只看外表的話,大概得到的印象也就是一個大方得體的女性吧,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無可挑剔的,而對于櫻來說,這卻又有些不同的感覺了,只不過,這卻并不重要。
“不,并沒有什么,夫人您客氣了?!?br/>
櫻站起了身,但仍舊是比起葵要矮上一截的程度,所以對葵說話時,她還要微微的抬起頭,這也就使得葵能夠非常明顯的看清她的面容,最近距離的和那雙色彩最為鮮艷的漂亮眸子對視著。
大概是一種心情的緣故,又或者是其余的什么原因,葵覺得這個據(jù)說是英靈的女孩比起是時臣所說的那種王者,更像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女孩,就像是一個處于悲傷之中的幼小女孩一樣,就像是櫻……
“夫人?!?br/>
清冷的聲音就和冷風(fēng)一樣,似乎是帶著些提神一樣的因素,讓走神的溫柔女性馬上醒轉(zhuǎn)了過來,然后因為心里產(chǎn)生的一些堵塞而微微的皺了皺眉,將心中有些荒誕的那種想法驅(qū)散,有些罪惡感、又帶著些歉意的對著櫻稍微的彎了彎腰,道歉般說道。
“抱歉,大概是因為這一段時間,身體有些不好的緣故,所以有些失禮了呢!而且,嗯……assassin小姐您并不需要對我用敬語,從某些方面來說,您才是我們應(yīng)該尊敬的人才對?!?br/>
葵微笑著和凜坐到了另一邊的沙發(fā)上,正好和坐下的櫻隔著桌子相對著,非??蜌獾恼f道,但她的語氣卻夾雜著一些虛弱,這么看來的話,她最近身體不好的情況應(yīng)該是真的,而在想到稱呼的時候,稍微的停頓了一下,才用她從時臣那里唯一聽到的稱呼對櫻說道。
“如此的話,恭敬不如從命了,那么相對的,也希望夫人你也不要對我使用敬語了,而稱呼的話……其實,就算是直接稱呼我的名字也可以,畢竟我只是無名小卒而已,真名知不知道,都無關(guān)緊要?!?br/>
櫻微微的點頭,保持著這種幾乎成為了本能的姿態(tài),順著一向的話語走了下去的時候,突然的頓了頓,停滯了幾秒鐘之后,讓她自己都有些不明白的,順著心里的一些悸動,將整句話說了下去。
那情緒像是一些希冀、又像是一種自私般的試探,當(dāng)然,櫻在心中則是重復(fù)著這行為的合理,認為對自己的掩飾也更為有利,才能減少懷疑,不過,她完全的忽略了面前的兩人根本沒注意這一點,以及,英靈對于說出自己真名這一方面會猶豫才正常的問題。
“這樣真的可以嗎?我聽時臣說過,真名對于英靈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葵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看起來只不過才十三四歲的瘦弱女孩,對于這位英靈會如此回應(yīng),感到愕然,雖然已經(jīng)聽時臣說過,這位被冠以王之名的女性英靈雖然讓人感到冷漠,卻很好說話的性情,但卻沒想到會是這么的不像那種想象中的王……
“沒有關(guān)系,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并不會流傳著我的傳說,即使是有,也不可能會到我的名字那樣的地步,既是因為我統(tǒng)治過的國家與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距離很遠,也是因為我并不稱職的緣故。”
有些幼嫩的聲音清冷而平靜,即使并不帶著情緒,但配合上這女孩的面容,也讓人沒來由的感到一些悲傷,年幼的王在那個古老的國家并不少見,但其中少有遭遇不是悲傷的,而這樣的年齡就成為了英靈,想必,那恐怕只會是悲傷的歷史吧,而這個女孩的愿望……
葵也稍微的對英靈有些知曉,她也明白,會回應(yīng)圣杯召喚的英靈應(yīng)該都是會有著自己的愿望,如果可以的話,她大概會祝愿這個讓人憐愛的英靈成功吧,但,這是不應(yīng)該的,因為她最為相信的、她愿意付諸一切的人想要得到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所以,大概,只能說抱歉吧……
“不,能夠在這樣的年紀(jì)就統(tǒng)治一個國家,而且還能成為英靈,就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比擬的了,能夠有幸獲得你的遺失在歷史中的名字就是一種榮幸了!”
將心里發(fā)散的有些過遠的思緒收攏了起來,然后,夾雜著一種轉(zhuǎn)移話題的意味,葵對著櫻微笑著說道,稍顯有些虛弱的白色肌膚配合上她此時表現(xiàn)出的溫柔得體,產(chǎn)生了一種引人注目的美麗,而那雙晶瑩的快滴下血液的眸子微微的瞇了瞇,將微弱的情緒壓制在清冷中,回答道。
“嗯……我的名字是禪櫻,太師給我取的字,是華,華胥的華……”
“櫻?!”
有些驚恐的從口中吐露出這個名字,大概是印入了骨髓的教養(yǎng)使得這位之前表現(xiàn)的得體大方的女性不至于太過于失態(tài),不過,她睜大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櫻,似乎是想要看出些什么一樣,但是,櫻看起來卻沒有任何的表現(xiàn),依舊靜謐。
“媽媽!”
似乎也因為櫻的聲音而愣神了片刻的凜回過神來,對著自己的母親有些緊促的叫到,眉頭稍微的皺了起來,碧色的瞳孔中夾雜著明顯的擔(dān)憂,而在她的呼聲中,葵也馬上的回過神來,剛想要說什么的時候,櫻卻站了起來。
“很抱歉,但master呼喚我了,所以,失陪了?!?br/>
當(dāng)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櫻的心里也稍稍的松了口氣,同時,對于那個自己并不抱有任何好感的男人這一次的行為產(chǎn)生了大概是名叫滿意的情緒,就接著化為了光點,消失在了這里,沒有任何人,大概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剛才想著些什么……
……
這是在遠坂家的地下室,或者說是作為遠坂時臣魔術(shù)工坊的一角吧,優(yōu)雅的魔術(shù)師和他的弟子坐在這里,安靜的在等待著什么,不過,雖說是等待,其中的時間卻也并不長,說是等待,卻又有些言過其辭了。
光輝的色澤在這有些昏暗的環(huán)境下呈現(xiàn),一點一滴,璀璨似星光,微小,卻又博大而神秘,螢火的美麗大概也就是這種吧,讓人不能言語的魅力,只是,這世上能欣賞到這光景的人中少有會來欣賞的人吧……
蒼白的長發(fā),美麗的面容,那份標(biāo)志性的清冷氣質(zhì),雖說是有著驚人的戰(zhàn)斗力,但作為英靈顯現(xiàn)而出的穿著卻是黑色的華貴長袍,紋路與邊飾透著其不低的地位,繡邊的龍紋透著古樸與莊嚴(yán),這就是曾為王時,櫻的姿態(tài)。
“assassin,你來了?!?br/>
機械般準(zhǔn)確的詞句,算是這個代行者對自己servant的招呼吧,兩個都不怎么喜歡主動開頭,同屬于那種極靜的人,某些方面意外的合得來,在時臣看來,這樣的相性大概也是召喚出這個特別assassin的原因之一。
稍微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做出怎樣的回應(yīng),而是直接的將目光移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遠坂時臣身上,等待著他的話,明顯而不含糊,這樣的態(tài)度也讓時臣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站起身,像是以示尊敬的對著櫻微微鞠躬之后,才開始他的話語。
“對于打攪了您的休息,鄙人深表歉意,但是,我覺得,既然是關(guān)于這場圣杯戰(zhàn)爭的事情,還是有必要和您商議的?!?br/>
聽起來非常謙恭的話語,不過這個男人的那份自信和自傲依舊是讓人感到厭惡,對于櫻來說,大概就是這樣的一種看法吧,不過,她明白現(xiàn)階段的話,聽聽他的想法也是可以的,即使,這個男人會說些什么,大致也可以猜測的到。
“根據(jù)我和綺禮的商議,覺得我方在有了您這位特別的servant之后,應(yīng)該改變曾經(jīng)的籌劃,相比起像真正的鼠輩那般潛隱于黑暗,本就強于其他那些英靈的您,也會更喜歡正面的戰(zhàn)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