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浮云還在哭,莫天佑跟著就沒理她,見她沒有要攻擊我的動作了。把我往后面攬了攬,脫下來他的外套,給我蓋到頭頂:“擋雨?!?br/>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他里面也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此刻被雨這么一淋,頓時全透了,緊緊的貼在身上,露出他的八塊腹肌,真他媽的好身材!
我抹了一把臉,頓時覺得有些臉熱,我也真是夠了,這他媽都是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有時間對莫天佑的身材犯花癡!
莫天佑沖著流云族長喊了聲:“那鯤想要做什么?”
流云族長依舊是盯著青海湖那邊,鯤已經不再是在青海湖里面跳躍了,他沉入了湖底,不知道去了哪里。他開口說道:“我們和那鯤有一千多年的約定,對他來說,那妖靈是能夠得到滋養(yǎng)的好處,也是束縛他的根源。苗妙的血滴入了那祭品之中,被那望妖吃了,與我們望族的交易是破裂了,他也立刻感應了,有了更純凈的圣物?!?br/>
“所以……在這個時候,它肯定會做兩件事情,第一,找到苗妙,找到這個圣女,讓它的妖靈和身體合二為一,第二件事……他一定會殺掉望族,哦不,他會想盡辦法,滅掉我們所有的望族!這一千年的約定,對那怪物來說,也許是一種……恥辱吧!”
流云族長說的聲音很淡,望浮云渾身發(fā)軟的癱軟到了地上,滿眼都是慌張,下面不停傳來他們族人的求救聲,痛哭聲。
望浮云終于是捂著臉開始痛哭起來,第一次哭的這么難過,像是一個慌張的孩子:“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們,原諒我的,我這一次,真的錯了!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對不起!”
流云族長終于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的面容如此堅毅,仿佛在這一刻開始他真正長大了,要頂天立地承擔起來他應該要承擔的一切。他咬著牙,朝著青海湖嘶吼:“來啊,無論你有多厲害,只要你敢來,就來??!我是望族的族長望流云,望妖,你對我望族的仇恨,在今天,就徹底來一個了結吧!”
望流云又重新回到了祭壇之上,又是一撥撥的浪潮席卷而來,但是他面不改色,拿起依舊懸浮在半空中的銅錢,往那青銅劍上一嘩啦。只見沒有銹跡斑斑跟老古董一樣的青銅劍,頓時煥然一新,那銳利的劍鋒,看起來吹毛即斷!
望流云握著寶劍,全神戒備。
“嘶……吼吼吼吼吼……”猛然間,一個龐然大物從近前的水面上躍了出來,朝著祭壇張開了嘴。這望妖實在是太大,靠近我們之后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全貌,只感覺那張開的獠牙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砰!”那望妖與祭壇上的那個光幕直接碰撞,那光幕生生扛過了一次那望妖的攻擊。望妖遠遁,再一次沉入了水里!
我松了口氣,沒想到這光幕結界還有一點用,“咔……”
只聽到一聲脆響,然后那光幕頓時出現了裂痕,明顯受損。這樣的情況,下一次那望妖的襲擊,絕對是扛不住了!
我握緊了天佑的外套,看到莫天佑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的站在中間,有些不理解,但現在,我根本也提供不了什么幫助。直到聽到微弱的一聲從后面?zhèn)鱽恚骸靶 ∶蠲睢?br/>
嚇了我一跳,連忙回頭一看,看到道煞竟然胳膊攀附在祭壇的邊緣上,氣喘吁吁的。我大吃一驚:“道煞,你怎么上來的!”
就是去扶那道煞,可是手一碰,那光幕就重新出現,根本抓不了,就在這時候。光線再一次被遮蔽,只聽到“砰!”
這次連祭壇都狠狠搖了一下,那望妖又來了,不過這一次,光幕是真的擋不了了??ú烈幌?,那光幕碎了,化作漫天星光,消散。我都沒來得及去扶道煞,那望妖朝著祭壇又是狠狠一撞。
“望妖,我望族族長望流云,可不怕你!”望流云狠叫一聲,舉起了青銅器就往那漆黑一大塊狠狠扎去,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望妖的皮實在是太厚了,流云扎了半天,竟然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根本扎不進去,這時候,這祭壇一搖反而是幫了道煞,一個搖光,竟然直接把道煞給蕩了進來。他趴在祭壇上,累得直喘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累……累死了!”
我吃驚道:“道煞,你不會是爬上來的吧?”
“當……當然!”
我側頭看了看滑溜溜的塔,還有平板一樣的祭壇,怎么也沒辦法想象道煞究竟是怎么爬上來的。但現在這些事都不是重點了,我簡單的事情跟道煞也說了一下,道煞聽到問題后,連喘氣都顧不上了。
瞪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我:“什么……那……那魔靈種,居然在你的身上!”
我點頭:“對,現在糟糕了,我的血被那望妖吃到了,那望妖想要毀約,估計這件事沒得完!這望族有危險了!”
“呸,這望族有危險那也是該的,那望浮云自己種下的惡果……小妙妙,這本來就是我想要跟你說的另外一個秘密?!钡郎返纳裆行┢婀郑骸罢f起來,這也許真是注定要發(fā)生的事,如果我早點把這個秘密告訴你,這些事也不會發(fā)現!可是誰他媽知道,真的有那么巧??!”
“誰讓你這家伙一直拖拖拉拉的,凈想著怎么能夠調起人的好奇心來著?!蔽曳藗€白眼,隨后問道:“你之前不是給望族推演過嗎,有沒有推算過這樣一幕出來,如果喲,這件事還有么有什么其他的解決辦法?”
那道煞陷入了沉思,隨后總算是嘆了口氣:“小妙妙,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了,這望家的人一個個都是狼心狗肺,沒有幾個好東西,你看看那望浮云那么對你,難不成你還想救他們?還是我們趕緊跑路算了!”
我總感覺道煞似乎是想要說什么,隱瞞了一些什么東西。我現在都要被自己的直覺給驚呆了,直接就開門見山:“道煞,這都什么時候,你居然還給我玩花樣,人命關天,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