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雅酒店的事情在唐刀的壓制下沒有引起外界的任何波動,甚至周夢雪訂婚的事情都沒有掀起任何的波瀾。
當(dāng)然這不是唐刀壓制的,而是秦道離開酒店后放出來的話,誰敢談?wù)撚喕榈氖虑槟敲淳桶颜l家弄破產(chǎn),在秦道這樣完全不講道理的高壓線之下,那些去參加訂婚宴的人自然不敢亂說什么,當(dāng)然這不妨礙他們內(nèi)心揣測著離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事件雖然沒有在外界,甚至圣雅酒店內(nèi)的工作人員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卻是在其余層面掀起了波瀾。
林楓就是戰(zhàn)神阿瑞斯這個消息,就如長了翅膀一般傳遍了某些層面。
也讓八大世家繃緊了神經(jīng),其中反映最大的就是孫家,葉家,秦家,還有司徒家和周家!
首先是孫家,介于開始的恩怨,他們派出孫銥親自去林楓居住的酒店道歉,表明開始的一切都是誤會,希望可以化解恩怨。
在孫家做出反應(yīng)之后,葉家和秦家也派出了代表趕到了林楓所在酒店,距離事情發(fā)生前后不到兩個小時,無非都是表明歉意等等。
其中反應(yīng)最大還是司徒家族和周家,特別是周家,雖然沒有派人去見林楓,但卻發(fā)出了聲音,周家孫女周夢雪不會嫁給秦家,甚至還對外正式宣告,周夢雪是曾經(jīng)周家太子的長女,誰以后動圣雅集團(tuán),那么就是和周家作對。
另外司徒家族也發(fā)出了相似的宣告,不再對司徒夢瑤的事情給予斥責(zé),相似的變成了維護(hù)。
一切發(fā)生的很突然,甚至讓很多人都沒有反應(yīng)的機會,等到他們反應(yīng)過來后也明白,這一切不是這些家族轉(zhuǎn)性子了,而是因為林楓,因為他是戰(zhàn)神阿瑞斯。
如果他不是戰(zhàn)神阿瑞斯,這些家族只是會碾碎他,甚至繼續(xù)強迫周夢雪和司徒夢瑤嫁給別人謀取利益。
當(dāng)然哪怕很多人都看得清楚這一點也沒有人敢多說,那已經(jīng)不是他們可以接觸的層面。
在這樣翻天覆地改變的氛圍中,周家花園卻是一種安靜詭異的氣氛。
周夢雪從酒店回來之后就一直在房間里沒有出來,甚至把房門反鎖不給任何人進(jìn)去,哪怕是司徒婉君說什么都沒有用,不知道她在房間里做什么。
下午接近六點,夕陽已經(jīng)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暉,司徒婉君上去敲門又沒有回應(yīng),無奈的走下樓來。
周家和司徒家族都來了電話,都表明了愿意承認(rèn)她們母女三人家族的身份,司徒婉君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林楓,可就算知道也沒用,現(xiàn)在周夢雪明顯不想再理會林楓,又如何能借助林楓在家族中再次站起來呢?
坐在大廳里,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司徒婉兒就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還是不開門?”
司徒婉君點點頭:“恩?!?br/>
“傻丫頭?!彼就酵駜浩财沧熳聛砺N起二郎腿沒有絲毫淑女形象:“剛才父親親自來了電話?!?br/>
還在想著怎么勸下周夢雪給林楓一個解釋的機會,聞言司徒婉君精神一震:“父親來的電話?”
前兩個小時司徒家族就來電話,但都是她那現(xiàn)任家主的大哥,此刻已經(jīng)很久不管家族事物的老父親來電話,司徒婉君自然震驚。
“沒錯?!?br/>
司徒婉兒點點頭,看司徒婉君的神色聳聳肩膀:“看你激動的,開始不是還排斥林楓嗎?怎么我感覺你現(xiàn)在巴不得把夢雪和夢瑤都給他?。俊?br/>
不想司徒婉君很認(rèn)真的接過話去:“這有什么,我們的父親也不是娶了好些個女人?只要林楓喜歡她們姐妹我是沒問題的,算了、、、你還是說說父親說什么了?”
無奈的白了司徒婉君一眼,司徒婉兒才回道:“父親說,巔峰五神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五個人之一,不單止是他們強悍的身手,最厲害的還是他們強大的影響力和人脈?!?br/>
“佛主,武王還是天王都是老一輩人物,醫(yī)圣奈何過于神秘男女不知,還說沒想到戰(zhàn)神阿瑞斯如此年輕,所以希望你抓住他,夢雪和夢瑤是關(guān)鍵?!?br/>
司徒婉君有些激動,也有些失望,激動是很多年沒有關(guān)注過她的父親來了電話,失望的是這個電話只是看中林楓的身份,并不是真的念及親情。
輕嘆一聲,看向外面的落日余暉:“婉兒,是不是覺得我很現(xiàn)實?”
“每個人都是現(xiàn)實的。”司徒婉兒抱著個枕頭,看了眼樓上:“只是苦了夢雪和夢瑤,我想她們的心里肯定不想和這樣注重利益的家族聯(lián)系在一起,更是不想自己的愛情牽涉到利益和其他,只是可惜從她們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注定了?!?br/>
八大世家,能傳承久遠(yuǎn)靠的就是卓越的目光和常人無法接受的手段,現(xiàn)在出現(xiàn)一個林楓,那巔峰五神之一的身份,足夠讓八大世家瘋狂拉攏了。
司徒家族和周家相比其余家族多些機會,自然不可能這樣簡單的放過,司徒婉兒不恥這樣的行為,卻也無能為力。
司徒婉君的心情和司徒婉兒差不多,那就是面對唯利是圖的家族卻是無能為力!
“姐姐,可以開門嗎?”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原本以為還在昏迷中的司徒夢瑤此時已經(jīng)站在周夢雪的門口,輕輕的敲著房門:“你可以不開,我會一直在門口等著?!?br/>
將近兩分鐘,房間門打開了,穿著黑紗睡衣的周夢雪看了司徒夢瑤一眼就走回去坐下,只見她面前擺著幾十個空掉的果凍塑料杯。
知道周夢雪的性格,司徒夢瑤關(guān)上房門反鎖,走過去坐在了周夢雪的旁邊,此刻她也不想被打擾,只想和周夢雪好好的談一下。
只是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就那般看著窗外慢慢消失的落日余暉。
就這樣安靜了差不多半小時,司徒夢瑤才打破了沉默:“姐姐,謝謝你!”
周夢雪撕開一個果凍放進(jìn)嘴里,一點波動都沒有,司徒夢瑤看向她露出輕柔卻是苦澀的笑容:“我知道你今天答應(yīng)和秦道訂婚不是因為賭氣,而是不想他們把我的事情傳出去,導(dǎo)致名聲被毀?!?br/>
“不過幸好,我聽小姨和媽媽說了,不然你真和秦道訂婚,我會內(nèi)疚一輩子?!?br/>
周夢雪認(rèn)真咽下了嘴里的果凍,才轉(zhuǎn)過頭來:“那不是更好嗎?你不就可以和林楓在一起了嗎?”
司徒夢瑤神色一滯,低下頭去。
緊咬著嘴唇說道:“姐姐,我不否認(rèn)我對林楓動情了,但一切真的只是意外,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是誰?!?br/>
“不知道他是誰?”周夢雪嘴上沒說,但心里一直都在想司徒夢瑤和林楓是什么時候發(fā)生關(guān)系的,此刻司徒夢瑤說當(dāng)時不知道林楓是誰,她很奇怪。
司徒夢瑤點點頭,鼓起勇氣抬起頭來拉著周夢雪的手,眼神真誠:“是的,那是我回家見到林楓之前兩三天的事情,那個晚上我記得還下雨了,因為外公家那邊催促我暑假去一趟京城敲定和葉天軍的婚事讓我心情很煩,所以那晚我去了酒吧。
本來只是想喝兩杯消愁,可是喝起來就忘記停下最后醉了,那個時候林楓出現(xiàn)帶走了我?!?br/>
周夢雪臉蛋冷了下來:“然后趁著你喝醉,所以就對你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
“不是的?!彼就綁衄幹钡膿u頭:“當(dāng)時我雖然醉了,但我可以肯定林楓對我沒有壞心,而是我、、、我主動的。”
周夢雪眉頭一皺,思慮著司徒夢瑤說的是不是真的,只是怎么看司徒夢瑤的眼神都很平靜沒有絲毫閃爍,也想起和林楓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夜似乎下雨了,難道是林楓救了自己后去了酒吧?然后就遇到了司徒夢瑤?
一想周夢雪也肯定就是那晚,閉上眼睛深呼吸一下:“那為什么后來不告訴我?”
司徒夢瑤又低下頭去:“我開始也想告訴你,可是剛在家里見到林楓就知道他是你未婚夫,趙嬸還說你喜歡他,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br/>
周夢雪神色一怔,覺得司徒夢瑤的性格要是趙嬸那么說她還真不會說出來。
苦澀拿起一個果凍剝開丟進(jìn)嘴里咽下,發(fā)現(xiàn)味道似乎都是苦的:“我會讓他娶你的,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得到你后還和我、、”
后面的話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根本說不出口。
不想司徒夢瑤搖搖頭,俏麗的小臉蛋上露出甜美笑容:“姐姐,剛才我在樓上聽到媽媽和小姨的話,林楓是個了不起的人,還是八大世家敬畏和拉攏的人,小時候你就說過要嫁給一個這樣的男人,我怎么能和你搶?”
“不告訴你實情已經(jīng)是我的錯,再奪走你心中所愛,我還配做你妹妹嗎?”
周夢雪蹙眉:“夢瑤,你懷過他的孩子!”
不想一向柔弱的司徒夢瑤說道:“姐姐不是也和林楓同床共枕了嗎?我們姐妹都是守舊的人,所以小時候都是你讓我,現(xiàn)在我讓你!”
周夢雪身軀一震,偏頭看向窗外降臨的夜色,心潮起伏,對司徒夢瑤說的,她難以接受。
可是司徒夢瑤說也的沒錯,她雖然沒有和林楓突破底線,但同床共枕已然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