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宗主可是覺得這些人可憐?”凌小玉也不跟他廢話,直接便問道。
“你是?”玉烈驚疑的看著眼前的自己:“你是凌姑娘?”
凌小玉轉(zhuǎn)身收拾了一番,把偽裝去掉,一臉鄙視的看著玉烈:“玉宗主管理宗門多年,卻仍是學不會那個道理,過分的放縱就是變相的殺人?!?br/>
“我……”玉烈想要解釋,卻被凌小玉打斷。
“這些年,玉無雙和玉無傷的小動作頻繁出現(xiàn),你既知曉,卻一直隱忍不發(fā)?!绷栊∮衲抗饬鑵柕目粗窳遥骸叭羰怯褡谥髂鐚W會這個道理,您夫人也不會白白賠上性命,您的大弟子也不會被人追殺,您的兒子玉子風更不會出現(xiàn)生命危險,這一切都是因為您的所謂仁慈!”
“到底什么是仁慈?難道您到現(xiàn)在還不懂嗎?”凌小玉看著玉烈的表情越來越痛苦,打蛇隨棍上,她知道若是這次不把他說通,往后一定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玉無雙。
“呵!呵呵……老夫……明白了……”玉烈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忽然輕聲笑出來,自言自語道。
“玉宗主!”
“凌姑娘!多謝凌姑娘為我玉嵐宗如此盡心盡力!老夫明白了!”說著竟向凌小玉深深施了一禮:“我這就去處理好剩下的所有事情!”
回頭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弟子,別過頭說道:“風兒!把他們處理了吧!”
凌小玉在心里嘆了口氣,她也不想這樣做,但是這些都是明知故犯的弟子,背叛宗主已然是相當與叛宗,更遑論竟然聯(lián)合外人來刺殺自己的宗主。
“阿風,我去前面等你,你來動手吧!”
“好!”點頭答應的玉子風還是等到凌小玉走遠后,才回頭將地上的弟子一個個解決掉:“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昧良心!”
聽著身后的一聲聲慘叫,她突然一陣惡心,低頭狂吐起來,抬頭看著藍的很好看的天空:“呵!狗系統(tǒng),老娘跟你拼了!”
當玉烈來到宗主的住處玉蘭苑時,遠遠地便看到玉無雙坐在院門前,就像一個慈眉善目的老爺子:“烈兒!來!”
“二叔!”玉烈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不再動彈:“您到底是為什么要這樣做?宗內(nèi)的幾百普通弟子都葬身宗門山下,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的!您得到什么好處了呢?”
“若不是我為庶出,這宗主之位,怎么可能輪得到你呢?”玉無雙拿起身邊的酒葫蘆,淺淺酌了一口。
“如果您真的只是為了一個宗主的位置,我完全可以雙手送上的!”玉烈不肯相信,他始終覺得玉無雙隱瞞了什么重要信息:“二叔!我當初暗示了您多次,這宗主之位根本就不是我的追求,您都當做沒看到,現(xiàn)下卻說這些,您讓我怎么相信?!?br/>
“呵呵!越老你還越聰明了!”玉無雙輕輕笑著,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剛剛要殺的人:“可惜!你不能從我這里得到任何信息!”
“二叔!”玉烈很悲傷,悲傷小時候明明很疼愛自己的二叔,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樣陌生了:“您當真非要與我動手嘛?我真的不希望玉嵐宗千年基業(yè)毀在我這一代??!”
“小子!你還嫩著呢!”玉無雙仰頭將葫蘆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即笑著說道:“若是想讓玉氏一族長久發(fā)展下去,就帶他們找個世外桃源隱居去吧!這世道,要亂了!對了,你三叔我已經(jīng)有安排了,你不要再去找他了!”
“二叔……”
“起風了……”望著宗外的山林,輕輕嘆了一句,玉無雙閉上了眼睛,許久未動。
玉烈意識到了什么,猛地跑過去伸手探過他的鼻息,卻發(fā)現(xiàn)玉無雙已經(jīng)死了。
“二叔?。?!”玉烈仰天痛哭。
二長老院中,一直在哭的三長老聽到這一聲長嚎哭的更慘了,手中捏著那張傳送符一動也不動。
付前忍不了了,快步走上前一掌擊到他的后脖頸把他放倒,而后便激活了傳送符:我還會回來的!
而凌小玉和玉子風此時也登上了玉嵐宗,還未到玉嵐苑便聽得一聲痛呼,二人迅速循著聲音來到院門前,只看到玉烈抱著已經(jīng)毫無聲息的玉無雙哭的像個孩子。
“阿風……”凌小玉不自覺得喊了玉子風一聲:“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姑娘,你是?”旁邊卻傳來疏離的聲音。
凌小玉驚詫的回頭:“你!恢復了?”
玉子風此時正看著玉烈那邊神色玩味:“喲!二長老西去了??!呵!玉烈老頭兒還是那么假仁假義!”
“阿風……”凌小玉一句喊出,卻感覺到玉子風帶著疑問的視線:“那個,玉少宗主,你可有什么不適?”
“我沒事?!庇褡语L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孩兒,心里很疑惑:“姑娘是哪個宗門的?來玉嵐宗有何事要做?”
“額!”凌小玉被倒也不怕什么,于是正兒八經(jīng)的答道:“小女子姓凌,是玉宗主邀請來為公子醫(yī)治的藥師?!?br/>
“為我醫(yī)治?”玉子風更納悶了,老子好好的,要給他醫(yī)什么,玉老頭凈整幺蛾子:“我一點事兒也沒有,姑娘大可離開了?!?br/>
凌小玉默默在心底翻個白眼:你以為老娘喜歡這個破宗門呢,要不是為了保命,老娘早跑了!
面上卻不顯山不露水:“既然公子無事,小女子正當離開,只是眼下玉宗主怕是比較忙,還是等貴宗事告一段落,小女子再行告辭?!?br/>
“哦!隨你!”玉子風不再搭理凌小玉,吊兒郎當?shù)淖叩接窳颐媲埃骸袄项^兒!一個叛徒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哭的,我娘親被害死的時候,也沒看你有多么傷心!”
“風兒……”玉烈抬頭看著他:“你……你回來了?”
“什么回不回來的,我什么時候有過?”玉子風都懶得再看他一眼,說出口的話也帶著一絲嫌棄。
“風兒,他到底是你二爺爺!”玉烈還想再說什么,玉子風卻不想聽。
“當初他害我娘親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他是我二爺爺!他當初想把我弄死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他是我二爺爺!”玉子風一臉不屑的看著玉無雙的尸體:“玉烈!我這輩子痛恨自己是你的兒子!都是因為你自以為是的親情,才會把事情變成這樣!”
“風兒……”玉烈瞬間像是老了幾十歲,癱坐在地上:“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吼完仍不覺解恨,甩手走掉的玉子風卻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