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蔓溪對過去了的危險不再理會,遠了她還怕些,就剛才的距離,她身上有些藥,自信可以防得了他,何況手腕上還有銀針,不過她還是在心底感謝何伯擋在自己的身前,不論這是不是某人的吩咐。
眼看一匠心的招牌印入眼簾,心底又有些雀躍,畢竟在這里能再次見到手術(shù)用具,非常難得。怎知,到得門前大門緊閉,才想起當日凌霄軒的吩咐,“何伯,當日我們約定30日取東西,只怕現(xiàn)在他們二人還未完成,要麻煩你進去喊一聲了?!?br/>
何貴看看門鎖,知她意思,翻墻進去找人,屋里李青準和林蕭蕭夫妻二人拿著打制好的幾件器具正在把玩,就在剛才他們發(fā)現(xiàn)這些工具只是放在那,頭發(fā)絲挨著就斷,就是最厲害的兵器也做不到如此境地。
何貴輕敲門框亮出三王府腰牌,二人不意外,只問:“今日不知是王爺來還是柳小姐來?”
“今日是柳小姐前來,此時人就在門外?!焙钨F相告。
聽是柳小姐前來,林蕭蕭喜笑顏開,推自己相公起身,“快快,掌柜的快打開門讓柳小姐進來坐?!?br/>
李青準也被妻子的開懷所感染,笑嘻嘻的去院子打開大門,一見面就話不停,“柳姑娘,從那日姑娘和王爺來小店后,在下就閉門在制器具,現(xiàn)在已有幾樣在手,姑娘快來看看?!?br/>
進了里間,柳蔓溪先幫林蕭蕭檢查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她身體已有起色,知道她按她囑咐有在調(diào)理,便放心下來,只是要她再繼續(xù)吃。
林蕭蕭見面似有很多話想跟她說,但心知她的來意,遂笑嘻嘻的為她介紹,盤子中刀、剪、拉鉤、刮匙、撐開器,大大小小各有十幾種,以三日之期來算,他們的手藝真是又快又好,最主要是在刀柄上還雕了鳳凰,栩栩如生,讓柳蔓溪驚喜極了,此二人手藝,放在現(xiàn)代機器化也不過如此。
“太棒了,這些器具正符合我的要求。”她對這些器具滿意極了,拉起林蕭蕭的手,“你們二人如此趕工提前完成雖好,可是要適當休息,我才能得的安心不是,何況還有些時日?!币郧懊婺切┢骶撸呀?jīng)是可以為凌霄軒的侍衛(wèi)做手術(shù)了,只差一個關(guān)鍵部分,“李掌柜,你可知何人能制皮管?”
“皮管?可是用獸皮制作?”李青準摸不準柳蔓溪要的是何物。
“不是的,它是一種樹脂提煉出來的材料,柔軟堅固,可導流。李掌柜,你們夫妻二人能否托朋友幫忙打聽一下?!睕]有這個,給那侍衛(wèi)換血都成問題。
“好,柳小姐放心,我馬上就去托人打聽?!绷质捠挐M口應(yīng)下,多年不曾活動活動,現(xiàn)下剛好有個機會。
“既然這些器具已經(jīng)制好,我就先拿走了,今日可剛好去王府練一手?!绷獮榻袢漳苋绱耸斋@滿意至極,臨走時再次囑咐林蕭蕭按時服藥。
上了馬車,柳蔓溪探出頭來,“何伯,你們王府里有沒有老鼠?”
“柳小姐大可不必怕,王府的老鼠皆已除去?!焙钨F以為她是怕了。
“不是的,何伯,我是想說,能不能弄來兩只讓我做實驗?”柳蔓溪囧,在現(xiàn)代,人骨她都拿來做標本,怕?應(yīng)該別人怕她才是真的。
“實驗?”何貴常聽說二王爺拿人做實驗,拿這老鼠,是要做什么實驗啊。
“嗯,我又不忍心用人做實驗,當然要用老鼠了。何伯你就幫我弄來兩只,就知道了。好不好,何伯?!绷团滤f要把老鼠的內(nèi)臟一個一個取出,在一一放回去,然后縫合,會嚇著老人家。
“好好,等到了王府,我差人給你捉來兩只?!绷宦暵暤暮尾尯钨F下了承諾。
“柳小姐,王府到了,里邊請。”何貴差人引著柳蔓溪先去小屋,自己則先去王爺處復(fù)命。
“哦?這么說,二哥攔了你們的馬車?”凌霄軒意外二哥居然敢明著來,看樣子是等不及了,“那她呢?可有嚇到?”畢竟她受到驚嚇與他有關(guān)。
何管家笑著抬首,“不曾,柳小姐非但沒受到驚嚇,還淡定自若同小的去一匠心取了幾樣器具?;貋砗螅终f服小的差人抓兩只老鼠做實驗?!?br/>
凌霄軒早知柳蔓溪有幾分膽量,沒想到居然這么大膽,拿老鼠做實驗,只怕那些御醫(yī)老頭子也只會喊:“不敢不敢?!?br/>
這次也算她走運,以他二哥的手段,只怕早已查到救他之人是誰,之前恐怕是因為他不在城中無法加害于她,要是他知道今日車里坐的正是救他的柳府五小姐,這柳小姐八成命喪黃泉了。
“她在哪里?”他倒要看看她要如何對付那兩只老鼠。
“這會人應(yīng)該到后院小屋了?!焙钨F看看時辰,“柳小姐應(yīng)該會先看下屋子。”
凌霄軒擺手示意他退下,自己起身朝后院小屋走去,榕樹下正站著一人,一身白袍裹著銀邊,星點光芒落在身上,束腰將有致的身段盡顯,只是此人此時正愁苦的滿面,她不是別人正是柳蔓溪,今日她如此打扮,清麗脫俗。見她專注于樹稍,“柳小姐對這榕樹感興趣?”。
“不是,我對它不感興趣,我只是在可惜這么好的一棵樹居然要被砍了。”柳蔓溪在他靠近時就已察覺,待他走近便側(cè)身,拉過凌霄軒站在他剛才站的位置上,明眼人都看得出大榕樹的枝葉繁茂,可其陰影此時恰巧投射在剛建好的小屋窗格處,凌霄軒知她何意,“來人,將這顆榕樹移到別處栽種。”
隨他聲音落下,瞬間院子中多了十多個家丁護衛(wèi),看得出個個都是練過武的。移?難道這個時代已經(jīng)有能搬動大樹的設(shè)備了?柳蔓溪疑惑。帶著探究,看著凌霄軒指揮著眾人,他先是差家丁將繩索套上樹干,然后挖出樹根,再在20米開外一處草坪挖出一個大坑。下一刻,命令幾個瘦削護衛(wèi)于兩側(cè)共同使力拉起大樹騰空而起,只一瞬就精準落在坑洞中,讓她見識了一把什么叫“乾坤大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