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就見張銘身子騰地站起來,一雙眼睛直視黑玄鬼帝,冷聲道:
“黑玄,你有什么資格,替我出氣?”
這話讓黑玄一愣,一雙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張銘。
張銘無懼,同樣直視黑玄,身上居然也散發(fā)出一股猶如王者一般的氣勢。
“從此以后,你黑玄若是再敢踏足這鬼帝大殿,絕不姑息。你記住,我銘君鬼帝回來了,你給我收斂一些!”
張銘的聲音霸氣威嚴,仿佛這一刻,他就是千年前的銘君鬼帝。
不論是氣質(zhì)還是那冷漠的眼神,都讓紅幽和黑玄有種錯覺,對于千年前銘君鬼帝敬畏的錯覺。
黑玄心里很是吃驚,臉上笑容消失,身子微微后退,最終化作一道黑氣離開!
黑玄離開后,張銘頓時松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紅幽一把扶住張銘說:“銘君,你……”
“別銘君了,我是張銘。丫的剛剛嚇死我了,還好,把那孫子嚇住了。沒想到千年前的我,真的這么厲害啊,現(xiàn)在都能嚇住一個鬼帝?!?br/>
紅幽見狀也忍不住一笑,說:“他自然怕你,何況還有我在。如果你實力有當(dāng)年三成,和我一起,就能制服他了,他自然不敢賭?!?br/>
張銘點頭,隨即紅幽又說:“對了,回去后,你多加修煉神魂,早日恢復(fù)鬼帝修為?!?br/>
“額,這東西,怎么修煉?”張銘很懵逼。
紅幽伸出芊芊玉手在張銘額頭一點,隨即張銘腦子里多了一點東西,那是一種修煉方法。
“你回去后,可以根據(jù)我給你的修煉方法修煉神魂?!奔t幽說道。
張銘仔細感應(yīng)修煉之法后,很是激動。
同時似乎想起什么,問:“現(xiàn)在幾點了?陽間天亮之前,你可得送我回去???”
紅幽說:“放心吧,我回送你回去。另外,我派了一個地府靈官保護你?!?br/>
聞言張銘翻了翻白眼說:“監(jiān)視我吧?”
紅幽嘿嘿一笑說:“不是啦,就是保護你的啦……”
張銘也懶得跟她糾結(jié),說:“行吧,我要是回去后,醒來要是還是覺得是一場夢,可不能怪我。畢竟每次來,我不是暈了就是睡了,醒來了很難相信?!?br/>
“放心吧,時間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別忘了多加修煉,努力累計陰德!”紅幽說完后就輕輕一推張銘。
下一刻,張銘身子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
看著自己這熟悉的臥室,他揉了揉額頭,嘀咕道:
“我又做夢了?”
他剛說完,忽然憑空出現(xiàn)一根小皮鞭抽在他身上,痛的他嗷嗚一聲。
同時,紅幽的聲音說:“記住,你不是在做夢!”
張銘懵了,那熟悉的鞭子抽打的感覺,讓他明白這一切,真的不是做夢……
看了看窗外,蒙蒙亮了,于是便靠坐在床頭,根據(jù)腦海中神魂修煉之法,開始修煉起來。
首先第一步,神魂離體?;蛟S因為他本就不是正常人,所以這一步非常簡單,不費力的就讓自己的魂魄離開了身體。
這一刻他再次確定,一切都是真的。
而接下來就是入定,根據(jù)神魂修煉法,讓自己的神魂,進入修煉之中。
而這個時候,地府紅幽鬼帝大殿里,紅幽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一絲擔(dān)憂。
“一年后地府會有一場鬼帝冊封,如果到時候你實力和陰德不夠,將永遠無法重回鬼帝之位了……”
她幽幽開口,神色中充滿無奈,又說:“黑玄一定不會輕易讓你重回鬼帝之位……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他對你不利!”
同樣,地府西方黑玄鬼帝大殿中,黑沉的大殿上,一身黑袍的黑玄臉色陰沉不定。
“他真的回來了?不……他現(xiàn)在不是鬼帝。而一年后鬼帝冊封他不具備鬼帝資格的話,就永遠無法成為鬼帝了。無論如何我也要阻止他!”
他說完后,對著大殿下方一個渾身被黑袍籠罩的身影說:
“黑袍,從現(xiàn)在開始,你給我時刻監(jiān)視那個家伙。注意,一定要小心,如果他恢復(fù)了一些實力并且發(fā)現(xiàn)了你,你必死無疑!”
“是,鬼帝大人,只是監(jiān)視嗎?”黑袍問。
黑玄沉默一會兒,說:“一旦發(fā)覺他實力沒有恢復(fù)多少,你只要能對付,就不惜一切代把他滅了。另外,一定不能泄露任何和我有關(guān)的,這件事,必須和我擺脫關(guān)系?!?br/>
“屬下明白!”黑袍不是傻子。如果讓酆都大帝知道黑玄鬼帝欲害千年前的銘君鬼帝,那可是重罪!
“哼,回歸?銘君,既然死了,就別想再回來了!”黑玄冷冷的說道。
也就是這個時候,天開始亮了。
寧城醫(yī)院里,一間高級病房中。
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看著病床上睡著的七十多歲老人,對一旁的醫(yī)生小聲說:
“不是說,我爺爺撐不到今天?”
“從前幾天的狀態(tài)來看,應(yīng)該是撐不過昨晚的??墒乾F(xiàn)在居然還沒斷氣,也是奇跡!”中年人胖醫(yī)生推了推眼鏡,顯然也很驚訝。
青年男子聞言眼中并沒有多少開心,似乎他爺爺死不死都無所謂。
“沒想到爺爺挺能撐,不過無所謂,能撐到今天,也撐不過明天?!彼恼f了句。
隨即電話響了,是他父親。接了后,就聽他父親說:
“你爺爺死了嗎?死了的話,我這邊就可以讓張律師辦理財產(chǎn)繼承了。辦理好后,你也趕緊去葉靈那個小丫頭那兒,把廣告公司接手?!?br/>
青年男子無奈說:“爸,可能要等等,爺爺還沒掛!”
“還沒掛?不是說不可能撐過昨晚?”電話那頭中年人有點著急。
青年男子說:“不急,反正也是這一兩天的事?!?br/>
…………
天亮后,張銘神魂回到身體里,感覺是有些不一樣,覺得精神好了無數(shù)倍。
起床后,一番洗漱,他就坐公交車去了公司。
雖然昨天被朱主管開除,但是現(xiàn)在葉靈外公不會死,也就是說她的公司依舊是她的。
那自己還管什么朱主管?今天朱主管被開除才是對的。
到了公司,沒想到葉靈也正好到??吹綇堛懞苁求@訝,說:
“你怎么來了?”
“你不是說了,公司在你手上的話,就雇傭我?”張銘笑了笑。
“可是……”葉靈很想說,自己今天是來轉(zhuǎn)交公司的。
雖然公司是她做起來的,但畢竟是外公名下的?,F(xiàn)在外公一走,她是沒有繼承權(quán)的。
“可是什么呀,放心吧,是你的誰也奪不走。命是你的,想死都死不了,不信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