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百里含榆重新端了一碗湯藥送到許錯錯面前。不用百里含榆解釋,許錯錯就知道這是什么藥。許錯錯端著碗把湯藥一口氣喝光,很苦。許錯錯皺著眉頭朝百里含榆伸出手。
百里含榆笑了笑,將蜜餞遞給她?!澳阍趺粗酪欢ㄓ忻垧T吃?”
許錯錯咂咂嘴,“那么苦的湯藥不給準備點蜜餞吃也太不人性了吧?”
瞧著許錯錯那副理所應(yīng)當?shù)哪樱倮锖茏揭贿?。“你還真不打算出去了?我們這么一大群人總不能一直留在這里吧?你可別忘了咱們可是在逃難哦?!?br/>
許錯錯縮了縮脖子,不說話。
“害你的阮清清已經(jīng)被抓回來了,聽說鬼雪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要跳河。姜無訣還沒有處置她,說是要讓你處置?!?br/>
“真是白救她了,忘恩負義的家伙!”許錯錯嘟著嘴巴。
“呵……”百里含榆好笑的看著許錯錯氣鼓鼓的模樣,“哪有你那么救人的?非但沒救到人,還把自己搭進去,最后還害的別人受了傷。”
許錯錯吐了吐舌頭,“對了,你說我昨晚弄傷了姜無訣的左手?要不要緊?”
“我剛剛看見他整個小臂上全是銀針,溪澤還在給他施針上藥。至于要不要緊,你不如下去問問溪澤?”
許錯錯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現(xiàn)在下了馬車面對那幾個人會是怎樣的場景,她搖了搖頭,“我!不!出!去!”
“出來?!痹S錯錯話音剛落,姜無訣毫無波瀾的聲音響起。許錯錯往后退了一步,緊張兮兮地看著車門。
不曾想百里含榆竟然直接將車門推開,“怎么勸她都不肯出來,我可是盡力了?!?br/>
“誰讓你開門的!”許錯錯那個恨啊,瞪著百里含榆的目光恨不得掐死他。這個家伙怎么那么不懂自己的心思!
馬車門被推開,露出騎在馬上的姜無訣,他面無表情的朝許錯錯伸出手。
看著姜無訣伸出的手,許錯錯猶豫了好一會兒。姜無訣也不說話就那么看著許錯錯,朝她伸出手,一副篤定許錯錯會將手遞給他一樣。不過他的篤定還是有一定根據(jù)的。
因為在許錯錯堅持了一會兒之后還是敗下陣來。許錯錯算是明白了,自己和姜無訣的氣勢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她泄了氣地向前移了移然后將自己的手遞給姜無訣的手中。
姜無訣瞇著眼睛,一下子將許錯錯拽到馬上。
“駕!”姜無訣帶著許錯錯朝一個方向而去。
涼意的風(fēng)吹拂在臉上,有些冷。許錯錯原本緊皺、別扭、尷尬等亂七八糟的小心思在吹了許久涼風(fēng)以后慢慢淡去,只覺得拍馬而行好不愜意。
“吁——”姜無訣讓馬停下來,又讓懷里的許錯錯調(diào)轉(zhuǎn)了個方向面對著自己?!霸S錯錯,你可知道你在這里是什么樣子的?”姜無訣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嗯?”許錯錯有些糊涂,不知道姜無訣怎么突然這么問。
“不管不顧、不計后果、敢作敢當、敢愛敢恨?!?br/>
“呃……我有這么好?”許錯錯有點驚訝。
“以前的確是這樣。”
呃……好吧……原來是以前……原來不是夸人而是要訓(xùn)人啊……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瞻前顧后、猶猶豫豫的?”姜無訣看著許錯錯,那種目光仿佛能將許錯錯看透?!耙郧暗腻e錯是從來不撒謊不隱瞞的,心里想什么就說什么,怎么想的怎么做,真實的讓人想要去保護,想要將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你?!?br/>
“你知不知道你當日壽宴之上抬著頭目光堅定地說真話不管不顧的樣子有多可愛?可你現(xiàn)在呢?”姜無訣的目光全是審視的味道,或者說還有那么一絲失望。
捕捉到姜無訣眼中的那一抹失望,許錯錯心下一緊,她開始慌張,開始害怕,她不想姜無訣對她失望,她不想姜無訣用這種目光看她。
姜無訣繼續(xù)說:“本王的許錯錯,她會仗著本王的寵愛驕橫,她會跟本王要這要那。她會揚著下巴驕傲的叫‘我家阿訣’,她生氣了會嘟著嘴巴、會掐著腰大吼,她高興的時候會忘乎所以、會變成一塊蜜糖?!?br/>
“我……其實我不是那樣的……”許錯錯吞吞吐吐。
“那是哪樣?”姜無訣一直望著許錯錯,將她的情緒看在眼里。
“那個時候……”許錯錯舒了口氣,“那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喜歡你的時候就知道我和你之間的距離太遠,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是我喜歡不起的人,而且你也快要成婚了。所以我允吸自己發(fā)瘋一次,縱容自己去喜歡你,去用力的喜歡,不管不顧的去喜歡你……我知道你也喜歡我的時候開心得不得了,那時候我們之間的時間那么短,只有一個月,因為知道只有一個月,所以才敢那么用力的去喜歡。因為知道你的寵愛只有一個月,所以才敢那般得寸進尺……完全是豁出去了的想法……”
許錯錯說完去看姜無訣的眼睛,可是他的眼睛將情緒藏得太深,她什么都看不出來。
“一個月?”姜無訣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本王只有那一個月的時候是寵你的,現(xiàn)在不寵了?”
許錯錯微微怔住,她沒有想過姜無訣會這么問。姜無訣嘴角帶笑自殘的模樣以及他將自己拉上馬護在懷里的模樣深深烙印在許錯錯的腦海里,他對她的好又豈是終止在王府。
姜無訣嘆了口氣,他抓住許錯錯的肩膀,直視著她。
“告訴我,我是誰?!?br/>
許錯錯怔在姜無訣那個“我”的自稱里,她曾無數(shù)次暗自覺得姜無訣那個“本王”的自稱太過冷冰冰。
姜無訣抓在許錯錯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拉回許錯錯飄走的思緒。
“告訴我,我是誰?!苯獰o訣又重復(fù)了一遍。
他是誰?這是個什么問題?無數(shù)個答案浮現(xiàn)在許錯錯的腦海。最后她嘴角漾起燦爛的笑容,抬起下巴,目光堅定的看著姜無訣?!澳惝斎皇俏壹野⒃E!”許錯錯拍了拍胸脯,“我家的!”
果然,姜無訣的眼中出現(xiàn)了滿意的笑意。許錯錯摟著姜無訣的脖子將自己的香吻送上。香吻變深吻,輾轉(zhuǎn)糾纏。
姜無訣受了傷的左手垂在身側(cè),右手從許錯錯的衣擺伸進去,流連于她嬌嫩的肌膚。許錯錯的手從姜無訣的衣領(lǐng)伸進去,探進他的胸膛,捉了茱萸輕撫揉捏。最后又是扯開姜無訣的衣服,低下頭將茱萸含在嘴里允吸咂弄。許錯錯的手習(xí)慣性的往下摸,摸到姜無訣受傷被包扎的腹部,她抬起頭,嘟著嘴巴不樂意的看著姜無訣。
姜無訣笑著重重拍了下許錯錯的屁股。
“脫。”
聽見姜無訣這么說,許錯錯樂了。
姜無訣腳踩馬鐙微微離開馬背,讓許錯錯給他脫下了褲子。許錯錯掀起了月白長裙,然后坐下去。
月白色的長裙覆蓋在兩個人的身上,落在馬背上。像一朵盛開的花,明艷、輕顫。
姜無訣讓馬跑起來,馬背上的顛簸成為最和諧的旋律。進進出出,上上下下。許錯錯在心里都忍不住要夸獎身下的馬兒了,真是太懂事太懂情了!
原野,溪邊,馬上。
在即將升入云端的時候,姜無訣捉了許錯錯的唇,兩個人唇齒糾纏。他們熱切的去感受對方的快樂……
“過幾日就到陽城了,到時候我要去樊城。你是和你師兄們在一起,還是和我一起走?”姜無訣將許錯錯抱在懷里讓馬馱著他們兩個人沿著小溪緩慢地走,他的大手輕柔的撫弄許錯錯被風(fēng)吹亂的墨發(fā)。
許錯錯猶豫了,她想到曾經(jīng)和百里含榆和禾溪澤一起暢享的陽城生活,又想到自己曾經(jīng)暗暗想要陪百里含榆走完最后的日子??墒乾F(xiàn)在姜無訣提出來要帶她走,她又舍不得姜無訣……
瞧著許錯錯如此猶豫的模樣,姜無訣便說:“和你師兄在一起也好,和我去樊城會有危險?!?br/>
“危險?什么危險?”
“這你就無需過問了,我自有主張。”姜無訣沉思了一會兒,“百里含榆中了什么毒你師兄醫(yī)不好?”
雖然詫異姜無訣會過問百里含榆的事,許錯錯還是和他解釋了百里含榆的事,許錯錯將她在聖跋族所見到的都一五一十告訴了姜無訣,說到百里含榆的兩個哥哥的時候,許錯錯忍不住眼睛紅了紅。她永遠都忘不了那一晚親眼所見的殘酷。
見許錯錯的情緒越來越低落,姜無訣的眸光暗了又暗。
兩個人騎在馬上沿著小溪走了許久,談了好多話。許錯錯將自己離開王府之后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講給姜無訣聽,姜無訣也將自己大婚之時遇刺之事寥寥數(shù)語講給許錯錯聽。
原來鬼弦并沒有刺殺姜無訣,鬼弦當時的確闖入蒼王府與姜無訣有過一番交談,關(guān)于交談的內(nèi)容姜無訣沒有多與許錯錯說。之后姜無爍又是買通了暗影殿其余大量殺手,欲刺殺姜無訣。再后來姜無訣身陷絕境,玩了一招金蟬脫殼,離了皇城。最后姜無爍稱姜無訣遇刺不治身亡當然是他的說辭,而鬼弦被捕也是假的。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姜無訣拍了拍許錯錯的肩,又是指了指跪坐在一旁的阮清清,那意思就是交給你處理了。許錯錯從馬上跳下去渡著步子走向阮清清。
經(jīng)過陸景墨身邊的時候,陸景墨面色不善的咳嗽了一聲。朝陸景墨吐了吐舌頭,許錯錯不理他繼續(xù)朝阮清清走去。許錯錯知道陸景墨是在提醒她不能把阮清清弄死。阮清清差一點就成為了姜無訣的妻子,最重要的是阮清清是當朝丞相的女兒,雖然現(xiàn)在阮相選擇站在姜無爍那邊,但是不代表不能將他拉過來。朝中大臣大多墻頭草,拉攏并不難,而若有了阮清清這個砝碼拉攏會變得更容易一些。而且就算不能拉攏阮相,也可以利用阮清清來要挾阮相。
阮清清的模樣很平靜,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
“這個女人好可恥!雪雪幫你教訓(xùn)她!用皮鞭子好好地抽她!”自從昨天將阮清清抓回來,鬼雪一直憤憤的圍著她訓(xùn)斥、恐嚇。
“不用,不用,皮鞭子就不用了?!痹S錯錯朝鬼雪擺了擺手。
許錯錯走到阮清清的面前蹲下來,眨巴著大眼睛不解的看著她?!拔液芎闷?,你是從哪弄來那種藥的呢?”許錯錯不能不好奇,阮清清作為她筆下的人物,許錯錯當然清楚她的善良、她的才華,在原本的中,阮清清就是許凌凌的反應(yīng),許錯錯設(shè)計了完美的她就是為了突出許凌凌的不擇手段。許凌凌是那個不要臉的小三,阮清清才是那個溫柔善良的原配?。?br/>
阮清清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說話。平靜的外表遮不住她如今內(nèi)在的失魂落魄。
“雖然我覺得你蠻可憐的,但是欺負了我總是要付出點代價是不是?”許錯錯站起來,走到禾溪澤面前朝他伸出手來,“師兄,我要媚藥。”雖然知道不能把阮清清弄死,雖然挺同情阮清清,雖然雖然……但是!害許錯錯出了那么大的糗,要是不報復(fù)一下她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禾溪澤愣了一下,“師兄身上沒這種藥?!?br/>
許錯錯撇撇嘴,“你不是神醫(yī)嘛!這是不是野外嘛!那你就先去采草藥配制呀!”
禾溪澤面色古怪的點了點頭,果真按照許錯錯說的那樣吩咐冬兒尋了幾味草藥,又添了幾味帶著的藥,配制出許錯錯要的媚藥來。
給阮清清服下了媚藥,許錯錯笑著說:“把她弄馬車上去,哦,要綁起來,塞住嘴巴!不能讓她自殺!”許錯錯又是環(huán)顧在場的所有男人們,“還有,你們誰都不許去給她解毒!”
眾人相視一眼,默默低下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奉獻這么肥的兩章,你們都不打算冒泡么?
你們真的不打算冒泡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