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別跑!”
“快過來,人在這里,我看到他了?!?br/>
“開槍!開槍打死他,別讓他驚擾了貴人!有什么責任我來擔,射擊!”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火焰在夜里分外的明顯。
前面跑動的身影搖晃了一下,似乎是被打中了。
但只是經(jīng)過一個拐角人就不見了。
泰格藏在陰影里,臉色陰晴不定,他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倒霉,原本計劃的很好,連續(xù)的宴會不光消耗那些參加宴會人的精力,也一樣會消耗守衛(wèi)的精力。
這個時候,大多數(shù)人都應該陷入沉睡才對,他的逃離落線,也是之前特意觀察過的。但因為被兩個醉酒的貴族給破壞了,隨即就被他們的護衛(wèi)發(fā)現(xiàn)了蹤跡。
這樣一來,他想要逃走就變得無比困難。
在萬米高空之上,還被人發(fā)覺了他逃脫的事實,該怎么回到海里,這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
尤其是現(xiàn)在他還被槍擊中,這個更麻煩。
聽著腳步聲的臨近,泰格不得不忍痛繼續(xù)逃亡,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即使是死在這些追兵的手里,也絕不會再做奴隸了。
泰格繼續(xù)往前跑,但沒多久就又被人發(fā)現(xiàn)了蹤跡,這里是瑪麗喬亞,是天龍人和世界政府總部所在的地方,尤其是現(xiàn)在正值世界會議期間,守衛(wèi)的人員會比之前多不少。
人數(shù)多其實并非就是好事,因為突然增加的人數(shù),會讓原本既定好的情況變得混亂,更不會想到竟然有奴隸膽敢逃走。
可有時候就是這么湊巧,正該泰格倒霉,想躲都躲不掉。
而且,泰格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他似乎迷路了。
在瑪麗喬亞,身為奴隸有很多地方他們根本無法靠近,自然也就不可能了解那里的地形,泰格就陷入了這樣的更大麻煩之中,屋漏偏逢連夜雨。
泰格這個時候明白,逃走已經(jīng)是一個奢望了。
只不過他性格堅韌,不到最后一刻絕不會想著放棄,哪怕是死,這一次也不能是被抓到之后折磨死。
泰格繼續(xù)咬著牙往前跑。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仔細的傾聽著什么,不太明亮的夜色中,臉上閃過一絲希望。
他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紅土大陸上自然是沒有和也沒有湖的,但瑪麗喬亞在建造之初,就專門挖掘了一條人工河。
而有水的地方,就是魚人的天下!
泰格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向水流聲傳來的方向狂奔而去,果然沒過多久,他就看到了一條寬約十幾米的人工河,星光也月光灑在水面上,像是一條緩緩流淌的銀河一般。
嘩啦!
泰格直接躍入水中,身影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
……
喬安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外面的天色,依舊是夜晚。
剛才的聲響是槍聲?
瑪麗喬亞竟然會有槍聲,還是在大半夜,發(fā)生了什么事?
喬安把衣服隨意的穿上,直接推開門往外走,路奇竟然穿著很整齊的出現(xiàn)在了喬安的門前:“路奇,外面是響起了槍聲嗎?”
這個世界的槍,似乎跟前世不同,走向了另外的方面,很是有些黑科技在里面。
不同型號的槍響聲也不一樣,喬安開槍的機會不多,他自己也只有一把手槍在身,而且他覺得不好用,沒怎么用過,對于槍聲與否并不能確定。
路奇自然可以,CP機構的訓練絕對少不了槍械,他點點頭:“沒錯,是海軍制式步槍的聲響,按照槍聲響起的節(jié)奏,目標應該只有一個人,我猜測很可能是有奴隸逃走被發(fā)現(xiàn)了。不過槍聲響起的地方,距離這里還有一定的距離?!?br/>
喬安相信路奇的判斷,若有所思。
奴隸逃跑事件發(fā)生的次數(shù)不算多,但要是以天龍人在瑪麗喬亞廣大的奴隸基數(shù)來說,發(fā)生個別這種情況,似乎也不稀奇。
阿甲這個時候也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見到喬安兩人剛想說話,就被喬安制止了:“你讓人繼續(xù)睡覺,路奇跟我一起上樓看看?!?br/>
房頂有專門負責觀察到塔樓,不過不是為了軍事目的,而是為了美觀和能夠觀察整個瑪麗喬亞的景色。
喬安跟路奇兩人傷到塔樓,他拿起一個望遠鏡,還沒來得及觀察,就有一只白鴿從遠處飛了回來,落在了路奇的肩膀上。
跟路奇交流一番后,路奇道:“確實有不少侍衛(wèi)在搜查什么,不過哈多利只看到侍衛(wèi),沒有見到什么逃走的奴隸?!?br/>
“你覺得會是什么情況?”
“要么是人已經(jīng)死了,要么就是人藏起來沒有被抓到,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件事并非是奴隸逃脫引起的。”
喬安有些失望,對路奇道:“好了,看來沒有我們什么事,回去睡覺吧,明天就能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路奇自然沒有異議。
不過他道:“以防萬一,我接下來就守在殿下你的房門外?!边@是他的職責,不光負責教導喬安六式,還是他的私人保鏢。
“隨你喜歡,我去睡了。”
很快,這里就沒有了動靜。
但在另外一個偏僻的地方,老雷突然從陰影里出現(xiàn),他看向了喬安等人所在的方向,安靜的等待了一會兒之后,提著什么東西一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沒有開燈,對老雷來說,開不開燈其實問題不大,不會影響他做該做的事情。
壓抑低沉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正是剛才借助河水逃脫的費舍爾.泰格。
“你不用這么警惕,如果我要做什么,就不會選擇救你了?!?br/>
老雷道:“我過去遇到過一次危險,是一個很小的章魚魚人救了我一次。至于我是誰并不重要,你看我脖子上的炸彈也知道我的情況,不過這里暫時是安全的,你在這里先待幾天,等外面的風聲過去,可以趁機逃離這里。”
泰格沉默,他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謝謝你救我?!?br/>
“呵,謝謝我就收下了,你中了槍,子彈嵌在身體里,我要幫你取出來,要不然你撐不過去這幾天,忍住疼痛,沒問題吧?”
“你是醫(yī)生?”
“不是,我過去也中過槍,還算有經(jīng)驗?!?br/>
“……”
泰格差點沒能理解其中邏輯,或許子彈還是留在身體里更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