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止的目光也變了味,從她的臉移到了她的背,呼吸有些粗重,而溫都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暗暗的森然一笑,離成功又近了一大步。
有人立刻隔空悄悄做了一個動作。
于是,寧王的手指輕輕抹過那層肌膚,他豎起手指,瞧著指尖上微微的粉沫,眾人盯住他的手指,再去看指下的晶瑩肌膚,明顯失了剛才的光澤。
但是,遠遠還沒有結(jié)束,寧王從袖中取出一方錦帕,嫌惡的擦試自己的修長手指,不放心的又換了一塊錦帕繼續(xù)擦試,慢悠悠的吩咐劉思君道,“準備一盆熱水,再試?!?br/>
眾人都搞不清楚他葫蘆里要賣些什么藥,只聽見寧王說道,“蘇月的確是一個絕色的小美人,但是她的美不在于她的容色,她的美也不在于她的肌膚,全然在于啊,話到此處停滯不前,完顏止和溫都烈再次同時感興趣的發(fā)問,“快點道來,快點道來?!?br/>
全然在于,那一年,我偶然發(fā)現(xiàn),嗯,彼時她尚不滿7歲,追一只兔子追到我的地盤,失足落于水中,我正在湖邊釣魚,一時動了側(cè)隱之心,想著救人一命那句佛語,便命我的侍妾幫昏迷的她淋浴更衣,寧王露出無限遐想的神態(tài),吊的眾位心猛的向上一跳,聽他繼續(xù)說道:“我的侍妾在內(nèi)驚呼了數(shù)聲奇道,王,您可知曉,她的后肩之上隱有一朵梅花,以熱水相敷方才顯形,熱水再敷之,悠悠間不停有暗香浸出,人便如同致身于雪山梅海之間呀!
眾人默然不語沉醉于想像,那肩上的梅花在浴桶中悠悠的浸出暗香來,而懷中的美人不斷的嬌喘微微,到底是世間何樣的風流景致,到底是如何的風月難敵,結(jié)果劉思君的手浸在熱水里擠了數(shù)次的毛巾,此女的皮膚接受了長時間的熱敷,試來試去,肌膚都紅透了半邊天,也試不出一只梅花來,更試不出任何的香味來,眾人便齊齊泄了氣。
寧王還持續(xù)的回味,“我的侍妾曾問我,王,您可要留之?我想,人貴有成美之心,怎能生奪美之心呢,何況,她與我皇弟兩小無猜情投義合,我又何必拆散他們的姻緣呢?”
聽到這里,完顏止多少有點慚愧,再怎么,美人也是有限的資源,資源不能鋪張浪費,資源要好好的珍惜利用,他剛想豪邁的表達,就聽到寧王面露不舍的說道:“本王將劉思君送之,但望能好好相待于她?!?br/>
數(shù)天的不悅立刻煙消云散,完顏止一掌擊在寧王的肩上,笑道:“本王就喜歡你的爽直,就依你所言,我收了她?!?br/>
似乎沒有人注意到溫都烈的臉色。
他一直靜靜的觀察,細致入微,有幾分鐘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