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聲釋放的時候,阿菇的雙眼被一條白絲帶遮得死死的。
他馳騁戰(zhàn)場多年,雖說后面大傷了一場,傷了根本,但是在體力上還是要比常人更加持久。沒有幾炷香的時間,一場事兒完不了。所以連著兩日的折騰,阿菇便是鐵打的也受不住了,最后她被白寒聲拖著雙腿,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子上,昏昏欲睡,若不是他最后釋放的時候那一下灼熱將她燙醒了過來,阿菇真的是要睡熟在白寒聲身上。
“唔,樓主,您,您……”
阿菇被白寒聲放下的時候,溫熱的溫泉水浸泡裹著她被折騰得傷痕累累的身體,她痛得嗚咽了一聲。
白寒聲伸手將她眼睛上的白布扯下。
“這幾日就在藏風亭住下?!?br/>
白寒聲在一片白霧里面伸手將阿菇撈了起來。
一側,安盛帶著婢女已經(jīng)侯在了一邊,等著兩人上岸,婢女就送上了干凈的衣物。
阿菇不敢怠慢,趕緊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伺候白寒聲穿衣服。
白寒聲伸手阻了一下她的動作。
“歇著。”
他是個極其寡言的男人,阿菇伺候了他三年,也不曾與他多說過幾句話。
通常,他就是發(fā)泄一般的在她身體里運作。
今日這連續(xù)的兩句話,就已經(jīng)是叫阿菇受寵若驚了。
白寒聲穿好衣服便往山下去了。
阿菇裹著婢女遞過來的長毯子,見到安盛垂手站在一側似乎有話要囑托的樣子,便走到安盛買面前讓他有話就說。
“姑娘,這邊來。”
安盛舉著手里的拂塵揚了揚,往前指了一下,隨著他來的婢女就攙扶著阿菇往那邊望亭去了。
望亭面江,只是冬日四下都圍了墻,里面很暖和。
安盛讓阿菇先在里面換好了衣服才進來。
“如果奴才沒記錯,姑娘來花口樓三年了?!?br/>
安盛并不廢話,直指了談話的主題,“樓主以為,姑娘經(jīng)過這三年的訓練,可以獨當一面了?!?br/>
“是因為這個么?”
阿菇從頭頂盤著的頭發(fā)里抽出了那支金箋遞到了安盛面前。
她不蠢,并且也早就知道花口樓的女子經(jīng)過三年的訓練,就需要執(zhí)行任務了。
她們用三年的時間來將自己的身體訓練成一把利刃。選擇一個特殊的人開光祭刃,就可以成為在花口樓里被委以重任的一員了。
所謂的能被委以重任的一員,不過就是要殺更多權高位重的人,然后讓自己活得更像個人一點。
不過就是,能像個人一樣的活下去。
安盛揮了揮手,便有婢女端著錦盒上前,阿菇將金箋放在了錦盒里。
“不曉得這次又是哪個小可憐呢?!?br/>
安盛從婢女手里接過錦盒,手指在金箋上摩挲了兩下,眼眸望向阿菇。
阿菇抿唇垂眸,表示自己并不知道里面人的姓名。
即便那里面是將來她要手刃之人,那也得白寒聲告訴她,花口樓的規(guī)矩大,阿菇得遵守規(guī)矩。
“一切聽憑樓主指使?!?br/>
“很好?!?br/>
安盛很滿意阿菇的安分,將匣子合上之后推了一盒藥膏到阿菇面前,“樓主給你選了一個人開光祭刃。”藥膏是給她擦拭身上的傷口的。以白寒聲這般折騰人的手段,這幾日她在藏風亭會用得著的。
“是誰?”
白寒聲選了一個給她試手的人,這個人必須意義特殊,會是誰?
阿菇第一時間想到了沈自徵。
會是他嗎?
她激動得渾身顫抖。
安盛笑。
“等你回了京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