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私家軍只是被隱藏了起來,并不意味著他們消失,只要有這令牌,就能集合他們?!?br/>
楚九離心想,難怪皇上想得到這些令牌。這些私家軍在幾個異姓王手中就是對皇室最大的威脅,這些私家軍落在皇上手中便是戰(zhàn)力。
楚九離心里有了一個大膽想法。
德老王爺抬眸瞥了眼楚九離,見她唇角微勾,眼眸微垂,從他的角度看不清楚九離眼中情緒,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楚九離站起身;“外祖父,我還有別的事就先告退了。”
話落,不等德老王爺開口,楚九離一溜煙離開了。
德老王爺無奈地嘆了口氣。
夜幕降臨,皓月當(dāng)空,今夜難得沒有下雨。
楚九離跟往常一樣,吃過晚飯,坐在院中樹下看著王嬤嬤給花圃中的花澆水。
不知何時黑鷹出現(xiàn)在她身后,黑鷹低聲道;“主子讓屬下查的事屬下已經(jīng)查明了。”
“哦,這么快?!背烹x雙眸微瞇;“說說都查到了些什么?!?br/>
黑鷹道;“三十多年前靖王府被抄家流放,靖王府上下被流放一百多口人中的確有一名剛出生的嬰孩?!?br/>
楚九離心想,這個嬰孩應(yīng)該是靖王找來的代替品,一個活生生的嬰孩突然消失定會讓人起疑。
“在流放途中有許多人熬不住,死在了流放途中,其中就包括這名嬰孩,靖王府一百多口人抵達流放地時,剩下的人數(shù)不過一半。”
說到這黑鷹的語氣不免染上了一絲唏噓。
他繼續(xù)道;“抵達流放地的這些人,因勞累都沒撐太久,一個個相繼去世?!?br/>
楚九離皺著眉問道;“都死了?沒有一人生還?”
“是有一人還活著。”
楚九離問道;“何人?”
黑鷹道;“此人名叫吳鵬?!?br/>
聽到吳鵬這個名字,楚九離眉頭皺得更緊了。
前世就是他陷害沈青洲通敵叛國,皇上下令沈家成年男子一律斬首,老幼婦孺配發(fā)流放,德王府最后落得跟靖王府一樣悲慘下場。
現(xiàn)在的吳鵬還只是一名小小的正五品步軍副尉,憑借揭發(fā)沈青洲通敵叛國,吳鵬一躍從一名正五品步軍副尉升到兩江總督。
楚九離心中冷笑,此人完全就是一個草包,前世能當(dāng)上兩江總督,完全是踩著數(shù)百人的冤魂上位。
楚九離道;“當(dāng)年陷害靖王府的人該不會就是吳鵬?”
“當(dāng)時的吳鵬還只是個七八歲的小孩,當(dāng)年之事應(yīng)該與他無關(guān)?!焙邡椀?;“泄露趙傳身世的人應(yīng)該是他?!?br/>
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被流放不僅沒有死,還活了下來,其中必有蹊蹺。
楚九離問道;“他是怎么活下來,并回到京城,還當(dāng)上了官的?”
“這就是吳鵬害之處,聽聞吳鵬油嘴滑舌,雖是個草包,卻很會討別人歡心。靖王府被流放的人一個個死去,吳鵬十六歲那年,除了他之外的靖王府眾人都死了,兩年后,也就是他十八歲那年,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他也在赦免名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