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日,宋簡的事情便傳到了靈都,再經(jīng)由說書先生的口傳到大街小巷。甚至連云嵐的名字都明明白白的知曉,這等行徑,除了有深仇大恨,還可以用什么來解釋。
其實白漁大抵能猜到是誰。確切能做出這等小雞肚腸的事情,也的確只有她了。
當然,說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皇儲的白洺。其實她不止一次的懷疑過,是白洺暗地命人給自己下的毒,致使最后體弱多病,面生紅斑。不過卻苦于沒有證據(jù),更是因為自己疏漏,帝位之爭原本便是戰(zhàn)場,而她不過是早年的勝者,如今的敗將。
她兩個妹妹,白洺刁鉆,白若老實。性格上,倒是白洺與自己有些像的,否則她也不會那么討厭自己。只是現(xiàn)在她早已什么也不是,真正在她成為未來大梁女皇路上的絆腳石,其實是錦繡而不是她白漁。
廢黜的人,哪里還能再爬起來。更何況以她現(xiàn)在的身體,做儲君也確實有些堪憂。
單是僅僅從討厭二字出發(fā),白洺也太無聊了吧。
除非
除非她還嫉妒著她。
白漁忽然心中一動,抬頭看向自己的心頭肉,“不好,我的師傅喲”
沒過幾日,白漁便被女皇陛下傳喚入宮,可能是覺著再這么任她瘋癲下去,皇城外的少年郎人人自危,皇城內(nèi)的男丁,也都要紛紛出走了。
女皇認為,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再不濟,也不能太過殘忍。
榮華富貴、傾城美貌轉(zhuǎn)瞬即逝,甚至連皇儲之位,都被撤去,也不怪她現(xiàn)在這么的紈绔不堪。
只是,總不能一直如此。
九重宮闕的繁華人煙,白漁好似有兩年沒見著了。她有些局促的坐在女皇的書房之中,等著女皇的開口。
女皇手中有一本書,叫做大雅紀事,說的是鄰近的國家雅國的民間軼事,她將書擱在白漁手中,算作賜禮。
“平日無事,可以多看看書。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女皇轉(zhuǎn)身,看著自己這令人心痛的女兒,緩言說道:“去年為你的兩個妹妹擇親,并非不管你,而是為你尋覓,原本就是樁難事。只是你自己這么一鬧,卻難上加難了。”
白漁嘆氣,慣手的小扇子都有些拿捏不穩(wěn),來前師傅曾經(jīng)再三交代,今日女皇接見,你便聽任教誨,閑話少說。
所以女皇轉(zhuǎn)身,柔聲道:“你父亡故之前,曾希望我照顧好你,現(xiàn)在落得這般田地,也都是母后疏忽,不曾給予關(guān)懷。你便與我說,心中可有他人”
白漁矢口否認,表現(xiàn)的就像一個乖寶寶。
女皇見她軟硬不吃,也沒有奈何,只好直接切入正題,拍著白漁的肩說:“前日里,母后一直在想與你要個人?!?br/>
小人的目的到了,對方這么詆毀自己,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白漁不動情緒,靜靜聽來。
“玉樓之上,指點江山。幾年前,楚秦的大名在朝廷十分有名。你爹爹將他請到宮中與你作伴,就是希望能讓他助你、扶你,成為一個有德的儲君。你做皇儲時候,的確學識與智慧,都十分得文武百官贊賞,若非若非那件事,你的將來,母后是有所期望的。”女皇停頓了下,顯然在斟酌詞句,生怕刺激到白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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