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壹秒記住『愛♂去÷小?說→網(wǎng)』,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快把棺蓋合上,不要讓血液進入棺材!”
大家開始往祭壇的棺材跟前移動,八只僵尸好像感覺到什么一樣,突然“唰唰唰”的全站了起來,一起跳向離棺材最近的冷貓,八雙干枯的手就向著冷貓的脖子直直插了過去。
冷貓急忙一個低頭,從縫隙里鉆了出去,幾只僵尸就碰在了一起,用鼻子聞了聞對方,又跳開了。
此時胖子已經(jīng)碰到棺材蓋了,使勁往里推了推,推不動,一只僵尸跳了過了,一雙僵硬的手橫著一掃,胖子就已經(jīng)飛到祭臺下面的臺階上了。
我這才看到他們的樣子,頂戴花翎下是一個干枯了的臉,嘴巴里長出兩顆長長的獠牙,是傳說中的吸血僵尸。
“大家小心點,被打到?jīng)]事,別被它們咬了,尸毒會讓你變成下一個僵尸,如果誰被咬了,我會立馬砍下他的腦袋!”,小白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家伙還能傳染?
大棺材搖動的更厲害了,空中飄動的八卦血影好像變得更凝實了,八只僵尸竟然站成一排,將我們堵在祭臺的臺階上,不讓上祭臺,我們分開跑,它們就在祭臺上跳,就是不讓我們上去。
“奶奶的,這些家伙死了怎么還這么聰明,豹子瘋子人體彈簧!”,小白咕叨一聲,就對著豹子他們大喊著?!緪邸ァ餍 f△網(wǎng)wqu】
豹子瘋子就按照原先的樣子支好,小白一腳踢上,就向著祭壇的方位飛了過去,一個人肯定不行,之后就是冷貓我爹,道士也飛了過去,不過這一次沒有秀,可能是屁股還疼呢吧。
可是他們剛剛起來,僵尸也跟著飛了起來,被我爹他們打飛了四只,但他們因為在空中無法借力,也被剩余的僵尸給掃飛了,重重地摔在祭臺的臺階上叫喚著。
我們下面的想借這個空子上祭臺,可是幾個僵尸又沖了上來,不得已我們又退了下去,嚇得毛刀一個趔趄,就爬在臺階上,一只僵尸對著他就咬了下來,眼看就要咬到了,胖子急忙把他手里的驢蹄子腿從空隙里塞了進去,恰恰被僵尸咬到,毛刀才滾向旁邊,滿臉驚恐的向我們跑來,不過跑的太急,又向前跌倒,哧溜溜就從祭臺的臺階滑了下去。
再看咬著驢蹄子的僵尸,嘴里輕微的冒著白煙,不過看著沒多大作用。突然一個轉(zhuǎn)身,就向著胖子沖過去。不過他還真是一個靈活的胖子,在僵尸沖到他跟前的時候,一個側(cè)身后仰,僵尸就從他旁邊飛了過去,他還不忘拿手里的驢蹄子在后面敲打一下,不過僵尸很快就在空中一個轉(zhuǎn)彎,向著祭臺飛了過去。
“這他娘的同樣都是黑驢蹄子,為嘛老子的就沒多大作用呢?”,胖子邊咕嘰邊從祭臺下來。
“那是因為你道行太淺,發(fā)揮不了他的實力?!悲傋有χf道。
“我說臭老道,做為一個道士,你好像沒拿出你的看家本領(lǐng)啊,你那符紙不是對僵尸很管用嗎?”,冷貓突然對著大胡子大聲說道。就看大胡子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就恢復(fù)正常了。
“那個一緊張就忘記了?!闭f著從兜里掏出一把符紙來,剛好八張。
“你還能小氣不,就給八張???”瘋子不滿的說道。
“它們不就八只僵尸嘛,再說我就帶了八張?!?,大胡子委屈的說道。
“好了,八張足夠了,看樣子用不了多久,棺材里的正主就要復(fù)活了?!?,小白拿起一張符紙,在舌頭上添了舔,“叭”的一下,貼在了毛刀額頭上。
“嗯,粘性不錯,有點渴了,唾沫都黏糊了?!闭f著就打算拿下毛刀額頭上的符紙,看到毛刀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就用手推了推。
“裝什么裝,你以為你是僵尸……”,話沒說完,毛刀就“撲通”一聲跌倒在地,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小白也被驚得定在了原地。
“你這是什么符???怎么活人也能定住?”
“額,忘了說了,這是定身符,對活人死人都有用的?!?,大胡子有些心虛的說道。
“快點吧,別一會他們的正主活了,我們就只有等死了!”,小白說著,起先跑上祭臺,一驢蹄子將一個僵尸打飛了!
我爹,冷貓他們就對付僵尸,我們也在瞅準機會,打算貼符紙,很快臺上就剩余一個僵尸了,我爹和小白他們就拉住了僵尸,被胖子一張符紙貼了上去。
接下來就以同樣的方式,兩只、五只、七只、八只,全被貼了符紙,大家就趕緊跑到大棺材跟前,準備推棺蓋。
此時陰陽爻里的血液,已經(jīng)只剩三分之一了。在我爹他們!都用力推棺蓋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大胡子還在原地站著,嘴里咕嘰咕嘰的念叨著什么。
過了一會,他突然一聲大喊:“急急如律令,赦!”,一個黃紙符就飛了起來,在空中燃燒了起來。
此時棺蓋也已經(jīng)被推進去三分之二了,棺材的抖動明顯慢了下來,空中的月影八卦也暗淡了不少,此時大胡子也跑了過去,加入到推棺蓋的行列中去。
但是我看他的動作,好像是在拉,而不是推。難道這個大胡子有問題?可是突然,血爻里就飛出很多身影,向著祭臺飛來,明顯是現(xiàn)代人的衣服。正在推棺蓋的人被這一變故嚇得都遠離了棺蓋。他們齊刷刷的圍著棺材站了一圈。
“這什么情況?這不就是我們村死的人嗎?我都把他們埋了,怎么到這里來了?”,這次是大胡子先說的話。
可是我明顯發(fā)現(xiàn),這些人根本就不像大胡子描述的那樣,身體高度腐爛,而且本來就是一個骨頭架子,只剩一張皮在臉上,就像被吸干了血一樣。
接下來就不是我們追著打僵尸了,是干尸拽著我們打,之前是八個僵尸,現(xiàn)在是三十幾個干尸,兩三個追著一個人,抓住就撕咬,可是他們明顯沒有那八個僵尸厲害,除了我和毛刀被追著滿大殿亂跑,其他人都很自如的應(yīng)對著,還能不時的幫著旁邊的人。
就連胖子的驢蹄子都能打飛一大片,高興的他哇哇大叫:“我的道行加深了,我道行加深了?!?br/>
不知道大胡子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他將一個清僵尸額頭的黃符給摘了下來,貼到一個追他的干尸頭上,又一個轉(zhuǎn)身,把另一個頭上的給摘了,一連摘了四個,終于把追他的干尸給全定住了,拍了拍手,一個搞定的動作,用手捋了捋他的胡渣下吧。
可是問題也來了,被他摘了黃符的清僵尸都全部又起來了,開始追著我們而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