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這件事超脫掌控,眾人商量后決定,幫許氏完成她的心愿。
畢竟大事在前,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將他們暴露,以至于毀于一旦。
……
夜已極深,黑山縣的百姓早已熟睡,許有才同往常一樣,一直喝到酩酊大醉才回到家里。
“你說,他傅氏姐妹算個什么東西,老子我這么低三下四的追她們,居然還敢給我擺臉子?賤人!”
許有才一把將手里的酒壺扔在地上,奈何酒壺質(zhì)量太好,竟是沒有摔碎。
但饒是如此,幾個仆從還是手慌腳亂了好一陣,才把地上收拾利索。
許有才此時雙頰透紅、雙眼迷離,好不容易找了凳子就要坐下,卻是一屁股坐空,摔在了地上。
仆從們見狀大驚,生怕因此丟了小命,過去就要把許有才扶起來。
沒想到其中一個仆從才剛伸出手,便被許有才一把抓住,然后他一邊摩挲,一邊笑道:“小娘子,你終于來了,嗝,你知不知道,嗝,我好想你啊。”
許有才說著,就要把臉貼著這個仆從的手上,這個仆從頓時就嚇傻了,若等他醒來后知道了這件事,自己鐵定小命不保。
“少、少爺,您好好看看,我是小六啊,不是什么小娘子?!?br/>
他一邊解釋,一邊拼命地朝其他幾個仆從使眼色,但他們卻視而不見,全都一副坐上觀的樣子。
小六頓時就怒了:“你們要是不幫我,我就把你們和丫鬟偷情的事捅出去?!?br/>
幾人一聽,頓時大驚失色。
“小點聲!”
“我們也沒說不幫啊,大家都是一家人?!?br/>
“和氣生財,呵呵,和氣生財?!?br/>
幾人合力將許有才抬到床上,但他卻依舊抓著這個仆從的手不放。
“唔,你就不要騙我了,小娘子,來,上床,我以后絕不會虧待你的。”
此時許有才眼中,小六已經(jīng)不是小六,而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傅清風(fēng),傅月池雖然也很漂亮,但也只是半熟的蘋果,完全沒有傅清風(fēng)這熟透的誘人。
“小娘子~”
感受到許有才臉頰的熱度,小六只覺得自己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就在他正想著,要不要強(qiáng)行抽出手時,許有才突然從床上爬了起來。
小六見狀有些愕然,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便聽到“嘔!”的一聲,緊接著,一股刺鼻難聞的味道,頓時充斥了整個房間。
許有才吐了,而且吐了小六一身。
感受到身上的濕熱,小六的表情當(dāng)時就垮了。
我這是造的什么孽吶!
其他幾個隨從見狀,也懶得管小六是不是會告密,頓時全都遠(yuǎn)遠(yuǎn)的躲了出去。
至于許有才,吐完之后自然渾身舒暢,倒頭便熟睡了過去。
……
“小娘子,不要跑啊?!?br/>
睡夢中,許有才依舊在追逐著傅清風(fēng)的身影。
只見那傅清風(fēng)一身淡粉色輕紗長裙,仙袂隨風(fēng)飄舞,她一邊跑,一邊回眸笑著,仿佛綻放的白蘭花,讓許有才想要拼了命的采摘。
“嘻嘻?!?br/>
傅清風(fēng)意外停了下來,讓許有才頓時大喜,他二話不說,直接餓虎撲食般的撲了上去。
兩人抱在了一起,許有才盡情的聞著對方身上淡雅的芳香。
“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br/>
許氏眉頭微皺,她沒有想到自己剛進(jìn)入許有才的夢里,就被他抱了個正著。
看他滿臉迷醉的樣子,許氏心中很是氣憤,雖然在來的路上成白已經(jīng)和他說了許有才的近況,但當(dāng)她真正看到他現(xiàn)在的頹廢時,依舊難以接受。
這就是自己的兒子?
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盡管許氏心中難以接受,但雙方之間那股莫名的聯(lián)系,卻是不斷的在提醒著她,這就是自己的兒子。
“有才?!?br/>
許有才原本正沉醉在淡雅的體香之中,此時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頓時一愣,緊接著又是一驚。
“臥槽,你踏馬是誰?”
許氏:“……”
“我好像從沒見過你吧,那我為什么會夢到你?雖然你長得也很不錯,但是比起我家小娘子可就差遠(yuǎn)了?!?br/>
許有才上上下下打量了許氏一番,表情很是輕蔑,讓許氏有種想要好好教育一番對方的沖動,好在她還是忍住了。
“有才,我是你的母親,今日我托夢與你,便是想要告訴你,你大劫將至,在成年之前,切不可將長命鎖脫下,切記,切記?!?br/>
許氏說完就要離去,然而許有才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她徹底暴走。
“哎,別走啊,你長得也不錯,我湊合湊合也可以的?!?br/>
什么母親大劫的,許有才從來不信這套,平日里,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有哪個能逃過他的魔爪?更何況是在夢里。
別說是美女,就是女鬼,許有才說不定也照上不誤。
逆子!小兔崽子!
許氏此時再也懶得顧及自己的矜持,直接來到許有才面前,二話沒說,直接把她按在腿上,脫下他的褲子,便開始狠勁地打。
“啪啪啪啪啪……”
只見許有才那肥碩Q彈的屁股,在與許氏手掌的親密接觸下,就像是被不斷擠壓變形的健身球,彈彈彈,彈走……額,不得不說,這許有才的伙食確實不錯,看那又白又嫩又圓的屁股,恐怕就連許多女子都不如吧。
許氏一邊打,同時還一邊怒道:“你個小畜生,好的沒學(xué),學(xué)得都是些什么東西,我讓你好色,讓你好色。”
成白此時正在屋頂上給許氏望風(fēng),許有才夢里的情況他原本應(yīng)該是不可能知道的,但奈何許有才反應(yīng)太大,直接夢話叫了出來。
“你知道我是誰么?居然敢打我的屁股!”
“給我停下來,否則我要你好看!”
“哎哎,停停,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么。”
“母親,媽!我承認(rèn)是您老人家,您就高抬貴手,屁股都被您給打腫了。”
聽著屋內(nèi)的陣陣哀嚎,成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這小子得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才能把許氏氣成這個樣子。
哀嚎聲沒有持續(xù)多久,成白便看到許氏一臉郁郁的從屋子內(nèi)飄了出來。
“搞定了?那咱們走吧?!?br/>
成白說完,輕輕一跳,來到地上,一人一鬼,朝鏢局而去。
再看屋內(nèi)的許有才,此時眼睛緊閉、滿頭大汗,嘴里不斷的重復(fù)這不要不要,就好像做噩夢的小朋友一般。
“不要!”
許有才似乎終于忍受不了夢中的摧殘,大叫一聲后陡然坐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邊哪有什么母親。
“原來是夢,可那種痛感怎么那么真實?”
許有才看著四周熟悉的場景,茫然自語道。
……
第二天,天還未亮,許有才便迫不及待的跑到許財?shù)奈萃狻?br/>
“父親,咚咚咚;父親,咚咚咚……”
許財原本還想乘著早晨正有精神,和自己的妻子清熱一下,卻沒想到許有才這么沒有眼力勁,竟是在門外敲個沒完。
“來了來了?!?br/>
許財隨便穿了件衣服便急匆匆的走來開門,足以看出他對自己這根獨苗的溺愛。
“什么事啊,大早上的?!?br/>
他打開門后,見許有才一臉焦急的樣子,有些不耐道。
許有才一看到許財,便迫不及待的說道:“父親,你猜我昨晚夢見什么了?”
許財一聽,頓時就樂了,一臉我還不了解你的表情說道:“你除了美女,還能夢見什么?”
“額?!?br/>
許有才一愣,細(xì)想昨晚的那人確實也是美女,但這卻不是重點,他將脖子上的長命鎖在許財面前晃了晃,激動道:“我夢到母親了,她昨晚托夢給我,讓我成年之前不要脫下長命鎖,不然會有大劫。起初我還不信,但當(dāng)我醒來后發(fā)現(xiàn)我的脖子上居然真的有長命鎖,父親你看,就是這把?!?br/>
誰知許財在聽了他的話后,不僅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激動,反而臉色一沉,道:“你說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