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至今,關(guān)于過去、現(xiàn)在和將來的話題一直都很受追捧,過去就是過去,誰都無法挽留,也沒有人能夠重來,而現(xiàn)在正匆匆的溜走,沒辦法,大家只能把希望寄托給將來,而將來究竟會不會按設(shè)想好的目標呈現(xiàn)呢,那完全就是個未知數(shù)。
人世間的事就是這樣,任何東西都很難遇料,而在這大千事物中,最難遇料的當(dāng)數(shù)人的生死。對與一個人來說,前一秒可能還生龍活虎,也許下一秒就駕鶴西去,小杰媽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小杰媽的死給拉拉屯的百姓帶來了很大的震撼,大家都不敢相信,那么硬實的一個人居然能因為中暑而去世,大家都滿腹的狐疑,但辦喪事要緊,誰也沒有時間打聽小杰媽看病的細節(jié)。
在拉拉屯,從祖輩就流傳著這么一句話,“七不埋八不葬”,拉拉屯的百姓也是一直按著這個風(fēng)俗做的。而說來湊巧,小杰媽恰恰就是在十六那天下午死的,所以按著村里的風(fēng)俗,靈柩必須要在徐家院子里停上三天。
三伏天停放尸體實在不是明智之舉,但徐家人別無選擇,因為不出事還好,一旦村子里出了啥邪事,大家肯定會把矛頭指向他們家。
不能出殯,尸體很快就會腐爛發(fā)臭,這可愁壞了徐家人,他們一家人都站在靈柩旁犯著難。
小杰的老叔急得直挫牙花子,“這可咋整呀?再這樣停下去,下午肯定得臭了!”
“是??!大伙快想想辦法呀!”小杰舅舅也哭喪著臉說道。
正在徐家人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從小杰媽的棺材頭處傳來一個磕磕巴巴的聲音,“我,我倒有一,一個主意!”
不用看人,聽聲就能辨別出說話之人是誰,因為拉拉屯就這一個帶有公鴨嗓音的小磕巴。
大家都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大嘴。
“大嘴呀,你有啥好辦法?快起來說說!”徐老蔫知道大嘴這小子平時鬼點子就多,所以他趕緊過去扶大嘴。
大嘴沒有立馬站起來,他虔誠的給靈柩磕了三個響頭,然后默默叨念著,“嬸,嬸呀!我,我也不,不知道我想,想的對,不對,如果大,大侄做,做錯了,您,您老千萬不,不要介意!”
大嘴叨念了一會,才放心的站了起來。
“大嘴,快說說,你有啥好辦法!”大家都很著急的催問道。
“其,其實也,也沒啥,我,我是突,突然想,想到電,電視里那,那些漁,漁民了,我,我想要,要是往我,我嬸的棺,棺材里放,放上冰,冰袋估,估計能,能行!”
“你胡說什么?你聽過誰家往棺材里擱冰袋的!”小杰聽大嘴這么一說,立馬就撂了臉子。
看小杰那種態(tài)度,大嘴馬上把即將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大嘴知道小杰一直對他們有成見,如果自己再接著說下去,弄不好會不好收場,想到這里,大嘴趕忙找了個借口撤走了。
大嘴回到家,把正在看鬼嬰的狗子換了下來,他讓狗子去嘮忙,他自己在家看孩子。
其實鬼嬰還是比較乖的,只要及時喂她吃奶,記著給她換尿布,她幾乎不會哭鬧,所以大嘴的這一小天的保姆當(dāng)?shù)倪€是挺舒服的。
到了晚上,狗子端著一盆飯菜回來了,“給,這是徐叔特意讓我給你端回來的”。
大嘴走過去一看,滿滿一盆全是硬菜,看著飯菜,他還真感覺有點餓了。
狗子似乎很疲倦,他邊揉著胳膊腿邊嘮叨著,“頭一回嘮忙這么累,這可真是嘮“忙“,一小天都沒閑著!”
大嘴看著狗子那個樣子,感到特別不解,“一,一個白,白事,能,能忙哪,哪去!你,你可別,別在那邪,邪乎了!”
“我真沒邪乎!你說,不知道是哪個狗日的給徐叔出的餿主意,讓往徐嬸的棺材里放冰袋。這一下午把我忙的,挨家挨戶的取冰,這大熱天,我還怕冰化了,我就得拿到手后馬上跑回徐叔家!”
“不過這小子的主意還真不錯,這樣既解決了尸體的防腐問題,又不會影響靈柩的形象!”聽狗子的語氣,似乎他還挺佩服那個給徐家指點迷津的人。
“你,你知道誰,誰那,那么厲,歷害嗎?”大嘴得意的看著狗子。
“我操!不會是你吧!”狗子狐疑的看著大嘴。
“對,就,就是我這,這個小,小孔明!”
“怪不得徐叔這么向著你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