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劉興海上鉤,李凡打算在給他一些甜頭。
沒有一口肉吊著的狗會亂咬人的,不給點甜頭的話容易狗急跳墻。
現(xiàn)在的自己只是事業(yè)起步期,他也不愿留著一個大麻煩。
“所以我現(xiàn)在也是沒有辦法,不過我可以琢磨琢磨,如果有成效我也愿意把師門發(fā)揚光大。”
劉興海聽到這里總算心里舒服了點,他找了那么久一直渺無音訊,好不容易找到這么一個人,如果什么都得不到他一定會抱憾終身。
好在李凡愿意去琢磨,那他就等一等吧。
“那就多謝師傅了?!?br/>
“說什么謝,你想學(xué),我想發(fā)揚師門,咱們這是雙贏?!?br/>
“只不過師傅就不必叫了,劉董叫我李凡就好?!?br/>
“可是...”
沒等他說完,李凡擺了擺手,道:“要真想叫師傅,那就等到我可以傳授炁修的時候在叫吧,現(xiàn)在叫我實在受之有愧。”
倒不是真的受之有愧,如果是普通人會覺得這只是一個稱呼,但真正有師門的人會覺得這兩個字重如泰山。
他沒真的打算教劉興海什么炁修,自然也不愿意應(yīng)這一句師傅。
“那好,你看說了那么久現(xiàn)在也是午飯時間了,要不要一起吃個飯?!?br/>
“我剛在頤和安縵吃過,就不打擾了?!?br/>
兩人客氣了幾句,李凡轉(zhuǎn)身離去。
待李凡走了之后,身后的助理問道:“劉董,你真信那小子剛才說的話嗎?”
劉興海嗤笑一聲:“半信半疑吧,等我在找人打聽打聽。”
他處于高位那么久,必然不會是一個傻白甜,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只是剛才話說到那里了,他也不敢太得罪李凡而已。
要說傳功不可信,但他看到李凡露了一手自己的銀針技術(shù),還真有點相信了。
要說完全相信嗎,劉興海冷笑一聲。
修為越高的人看破的事情越多,李凡如此厲害,那么他的師傅必然不是凡物,難道對自己的壽數(shù)一點都不清楚嗎?
既然清楚他就不會不把傳授炁修的方法交給李凡,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師門在自己這一代絕脈。
至于剛才那段話里,李凡的個人經(jīng)歷應(yīng)該是真的,他在第一次見過李凡之后就把李凡一家查了個底朝天,除了他跟他師傅那一段不怎么詳細之外,剩下的盡在自己掌握之中,至于關(guān)于功法那段是真是假,還需要他細細查實。
這邊李凡轉(zhuǎn)了幾趟車終于到了山口,再往村里走的路必須要靠運氣等各種路過的車了。
這人呀,一旦享福過后必然會偷懶,自從有車之后,回家一趟還是第一次這么折騰,屬實是不太方便。
李凡正尋摸著看看周圍有沒有往馬峪村走的摩托車三輪之類的,就看到一輛警車經(jīng)過,奇怪的是這輛警車明明在他身邊過去,又倒了回來。
車門打開,里面走出了一個老熟人。
“好巧呀,警官?!?br/>
警車里走出來的就是前兩次李凡遇到的警察。
這警察對李凡的印象不錯,第一次是李凡見義勇為,第二次是他被人碰瓷,每一次李凡都很好地配合了警方,態(tài)度也非常好。
警官看過李凡的車,開奔馳GLS的人絕對不可能差錢,但有錢人的案子是他們最頭疼的,這種人一般自大傲氣,看不起警察,不配合工作,只會無能狂怒,有些還會亂找關(guān)系,擾亂正規(guī)程序。
但這個李凡就不一樣了,再有錢人里顯得清新脫俗,所以自己還是很喜歡他的。
但他站在路邊就知道在等車,想著要是順路,自己可以捎他一程。
“等車回家?”
“是呀警官,過來這邊辦案子?”
李凡對著警察印象也不錯,能力出眾,又不像普通片警一樣咋咋呼呼。
“對,我記得你家在馬峪村,剛好我去那里有事,捎你一程?”
之前錄口供的時候,他記得李凡的身份證上寫的家應(yīng)該是馬峪村。
“???不好吧,不麻煩你公辦,我再等等?!?br/>
“有啥麻煩的,我也是去馬峪村,順路而已。”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凡也沒再拒絕,他鉆進了車里,道了一聲:“多謝了,警官?!?br/>
“客氣什么。”警察發(fā)動油門,一邊開車一邊說:“咱倆也算認識了,以后別叫我警官了,聽著怪別扭。”
“我姓邊,邊俊良,叫我老邊就行,局里都那么叫,咱倆也算有緣,就當交個朋友?!?br/>
“行,我叫李凡,喜歡怎么稱呼隨意就好?!?br/>
兩個都是不拘小節(jié)的人,又有幾次接觸,自然在車上聊了起來。
“到了,到了,麻煩你了?!?br/>
因為是要去躺村委,所以邊俊良直接開車把李凡送到了家門口。
“客氣什么,我就不進去跟叔嬸子打招呼,今天有點事,改天在過來?!?br/>
“你先忙,這都是小事?!?br/>
說完,邊俊良笑了笑再次發(fā)動油門,李凡卻看到他臉部突然扭曲。
“怎么了?”
李凡詢問的功夫,邊俊良趴在了方向盤上。
他的聲音有點顫抖:“老毛病,老是熬夜加班出任務(wù),腰不太行,緩一緩就好了?!?br/>
大約趴了一分鐘,還是沒有任何緩解,邊俊良覺得自己腰都直不起來了。
“老邊,不如上我家里躺一會吧,我看你這樣不行呀?!?br/>
邊俊良苦笑一聲:“看來只能麻煩你了。”
這一次不知道為啥,腰疼來得如此猛烈,又不見好,別看他臉上笑著,其實疼的冷汗都已經(jīng)出來了。
李凡在外邊幫他把車門打開,把人攙扶了下來。
“行不行呀,不行我背你走。”
“行行行,扶著我走就好?!?br/>
邊俊良還在硬撐著,作為一個人民警察的尊嚴,他咋也不能讓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李凡背著自己呀。
再說都那么大人了,老毛病而已,他還是要臉的。
可是李凡剛扶著這人走了兩步,就要歪了,這兩步還基本上是自己拖著他走的,邊俊良腰部根本用不上力。
而且這樣一邊沉,他重心根本不好把握。
李凡站直了身體,一下把人靠在了車門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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