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學(xué)鑒定出來了,唐青憂精神存在問題,有輕度的臆想癥和嚴(yán)重的的狂躁癥,鑒于其精神存在問題,對柳小姐的傷害我想傅先生是知道的?!蹦贻p的警察看著沉默不語的傅瑾修,明顯感覺自己這話說出口后對方的臉色頓時變得不是那么平和。
“精神病患者上海人是沒有辦法定罪的,這一點還希望傅先生諒解。”
“我知道了?!备佃藓陧幟亓艘凰玻S即看著年輕警察點了點頭。
諒解?他傅瑾修可沒有那么好的肚量。
既然警方這邊不方便,那對于他來說,卻有更好的辦法讓那人獲得痛苦。
傅瑾修對著年輕警察點了點頭,走進(jìn)了病房,病床的柳笙笙的臉色比剛開始看見的時候已經(jīng)好了太多。
傅瑾修就這么看著,一顆心丟覺得沒有辦法安心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dāng)柳笙笙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傅瑾修才覺得自己一顆心臟回暖。
“怎么樣?傷口還疼不疼?”傅瑾修看著還在回神的柳笙笙,輕聲問道,手緊緊握住對方的手。
柳笙笙搖了搖頭,才想起之前的發(fā)生的事,又怕傅瑾修還擔(dān)心笑道:“我沒事,傷口也不疼了,真的。”
“唐青憂呢?”
傅瑾修眼眸一沉:“被醫(yī)生診斷出有精神病,已經(jīng)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柳笙笙一愣,想到最后唐青憂癲狂的樣子,也的確看起來有病。
傅瑾修看著柳笙笙,握住柳笙笙的手貼在面頰上:“真的是不能讓你離我太遠(yuǎn)?!?br/>
“我真的沒事了。”柳笙笙心里一甜:“我說過要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哪里舍得離開你?!?br/>
柳笙笙握緊傅瑾修的手,笑的眉目溫柔:“這么好的你,我才舍不得離開呢?!?br/>
傅瑾修也笑了,眉目間因為柳笙笙的受傷一事的陰郁此時此刻消散開來,想到醫(yī)生跟自己說的話,傅瑾修眉目滿滿都是笑意:“笙笙,你要當(dāng)媽媽了?!?br/>
柳笙笙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看到傅瑾修將寬大的手掌隔著被子放在自己的腹部,神情溫和。
想到某種可能,柳笙笙腦袋一懵,眼里帶著滿滿的驚訝。
“我……”柳笙笙還有些茫然無措。
隨即又想到今天自己那么激烈的跑步和唐青憂對抗,臉色就是一白:“那他現(xiàn)在有沒有事?”
“沒有,醫(yī)生說它很健康,已經(jīng)一個半月了?!备佃奚袂闃O度溫柔。
柳笙笙松了一口氣,還是覺得有種不真實感,忍不住伸手摸上自己還平坦的腹部:“總感覺好像什么也沒有一樣。”
傅瑾修俯身在柳笙笙額頭吻了吻:“笙笙,謝謝你,能夠堅持下來。”
柳笙笙抬眸看著嘴角含笑的傅瑾修,眼眶微微濕潤。
她知道傅瑾修的意思,感謝她七年前選擇活下來,在失去至親的痛苦中活下來,也感謝她在和唐青憂的爭執(zhí)中堅持下來。
柳笙笙緩緩一笑,這個人永遠(yuǎn)也不知道,若不是他,她哪來的勇氣的堅持。
因為眷念他的好,因為深愛他,所以舍不得。
她是真的舍不得離開這個人。
所以,以后的以后,要連帶著肚子里的孩子,幸福的生活下去。
傅瑾修,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不過沒關(guān)系,還有大半輩子的時間會證明我有多愛你。
這個世界總會出現(xiàn)一個人,他撫平世間帶給你的所以的悲痛,教會你愛和溫柔,然后好好愛這個世界。
傅瑾修,你就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