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張強的步伐,君子良還是覺得有些吃力,明明近在眼前,卻總有段無法觸及的距離。
這令他有些不解,“強哥,一個多月不見,你的速度怎么這么快了,你禁足期間究竟學(xué)了什么,這輕身之法的課你又沒上,怎么…”
“好了?!本恿荚趶垙姳澈筻┼┎恍荩鹑舾昶趮D女,張強隨便找了個還說的過去的理由搪塞他,“當(dāng)然是鶴老教我的啊?!?br/>
鶴老雖然不算張強正式拜門的師父,沒有行過禮,沒有以師父徒弟互稱,但在凌云山已經(jīng)是默認(rèn)的關(guān)系了,他教會張強任何功法,都是合理的。
“哦…”君子良點點頭,“就算有良師教導(dǎo),你終歸是天才啊,一個月就比我們大家學(xué)的都好。”
他湊上跟前,小心翼翼地說著后面的話,“你不知道,大伙雖然表面上很不服你,但私下里,你是他們討論最多的天才?!?br/>
“哦?”張強挑挑眉,就那幾個經(jīng)常搞事的?大多是商云長老座下的弟子,他們與邱晨同屬一個師父,多半是真心為自己師弟抱不平吧,怎會欣賞得起張強。
“那些話聽聽就好,你想啊,在他們眼里我可是殺了他們同門,他們怎會放過我?!?br/>
君子良不解,撓了撓頭,“可我們也是同門,他們說…”
張強打斷了君子良天真的想法,“你把他們當(dāng)同門,他們未必把你當(dāng)同門啊,老哥,看你樣子也是讀了不少書的文人,怎會不明白一母同胞才是親,你在他們眼里,不過是外人一個?!?br/>
君子良還有不解,不過張強已經(jīng)懶得解釋了,他念叨著:“孺子不可教,孺子不可教?!?br/>
說罷大步一邁,身后的君子良卻怎么也追不上。
“??!”遠處傳來一聲嬌呼,引得眾師兄弟紛紛上前圍觀。
“好像是青辭的聲音?!?br/>
張強追了上去,果然,莫青辭在眾師兄弟的圍觀下,捂住滲血的雙手,她原本俏麗粉嫩的臉色發(fā)白,緊張得盯著自己的手指,地上有被扔在一旁的斧頭。
“青辭怎么了?!?br/>
張強上去掰開她被染紅的手指,“讓我看看?!?br/>
應(yīng)當(dāng)是砍樹時力氣使用不當(dāng)造成的,不過這么細膩白嫩的雙手,被弄傷這么一條大口子,留下疤痕肯定就不好看了。
張強拿出那把煉制的猩紅草香灰,撒在傷口上面。
“哎呀!”莫青辭撅著小嘴,嘟囔道:“這什么呀,好丑?!?br/>
“這是藥,猩紅草,止血的?!睆垙娨贿吔o她上藥一邊解釋,“這是落雪出去覓食時帶回來的?!?br/>
“但這怎么好像是煉過的!”人群中有人發(fā)覺不對,“咱現(xiàn)在可是不允許私自進藥館煉藥的。”
莫青辭瞪了那人一眼,他不再說話,“都說藥館即將開放了嘛,就你多事?!?br/>
“好了!”
張強輕柔地吹了吹傷口,給她纏上一層布條謹(jǐn)防碰到,“小心見水,等傷口長好了再干活?!?br/>
“可是我的早課…”
張強把斧頭往肩上一抗,“我?guī)湍阕隹?。?br/>
他的笑容陽光燦爛,令人有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莫青辭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這關(guān)切的笑容簡直比任何靈丹妙藥還要有用,手上的傷口也沒那么泛疼了。
……
回到鶴峰后,張強繼續(xù)研究《藥術(shù)》,原來,他先前煉制的方法不對,那樣只能把藥材煉成香灰,不過依然有效果就是了,想煉制成丹藥,還得需要特殊的加工洗滌才行。
對原始的藥材研制好,再丟入丹爐,這樣經(jīng)過一定的時日,才可練成藥丸。
當(dāng)然,鶴老所教的烹炒煎炸之法,書中也有記載,確實速成無誤,但需配合金鶴之血,才能捏成藥丸。
“原來如此。”
那需要加工洗滌的道具,卻有些難買。
此時手機鈴聲響起,張強納悶還有人能把消息打入凌云山內(nèi),結(jié)果看到是易大師的號碼,頓時放心了。
“張經(jīng)理,有位塵世的男子約您面見,他說他叫王富貴?!?br/>
“明白了。”
這王富貴倒真的打來了,看來是有生意上門了。
張強收拾好后,再次使用天之眼偷偷溜出山去,在約定好的地點找王富貴,豈料他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哎喲仙人!”王富貴上前迎接,喜笑顏開,“仙人這次著裝,怎么跟上次不一樣?”
上次那是陸華山的衣服,這次才是凌云山的校服。
“仙人餓了不,咱們邊吃邊聊,來來!”
這次,王富貴把張強帶到了一家火鍋店,每次享有不同口福的張強,還真算沒白來一趟。
“仙人你看,這是我擬定出來的名單?!闭f話間王富貴把一個單子遞給張強看,“這些人全是各大修仙門派的人,他們需要大量丹藥私下交易,我把他們介紹給仙人您,仙人您賣給他們丹藥,我拿一部分抽成,怎么樣?”
王富貴洋洋灑灑地說著,一副商人精明的嘴臉毫不掩飾,看他得意的神情,仿佛非常嫻熟,應(yīng)該做過此類交易。
“可以啊,王富貴,你是個厲害人物,懂得不少?!?br/>
王富貴諂笑道:“哪里哪里?!?br/>
“你既然知道的這么多,為何自己不去修仙呢?!?br/>
“咳,”一說起這話,王富貴反而不大愉悅,“這我不是沒那個根骨嘛,再說了,光長生沒有錢,也不行是不是,但是有錢了,我就可以想盡各種辦法延壽長生對不對!”
張強笑了笑,這人似乎是說得有理,活得通透又明白,利用這些路子賺錢,也不失為一個人生之道,誰規(guī)定大道只能成仙呢。
張強把名單收了起來,有了這些名單,說不定還可以買到洗滌煉化的道具。
系統(tǒng)欄內(nèi)還有一千銀,希望夠用。
張強對王富貴說道:“可以,不過咱們二八分。”
王富貴比劃了下手指,“四六?!?br/>
“三七分?!?br/>
“這,仙人,別讓我為難啊。”王富貴面露難色,“這名單我可是冒著很大風(fēng)險搞來的,你這么,我賺不到啊,再說了,引薦人還得我去,四六一點都不多?!?br/>
張強敲定桌子,“就三七分了,咱倆各讓一步,如果生意不錯,除了抽成,我會附贈一件好寶貝?!?br/>
王富貴想到那日見過的靈雀,張強又有意無意往其引導(dǎo),也許還有機會再見一次,搞到手也說不定,那個人形寶貝,一定相當(dāng)值錢。
“行吧,仙人說三七分就三七分,來,下菜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