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皇甫貝不禁自嘲地笑了笑,人老了,頭腦轉(zhuǎn)不過彎來了,安安如果還在的話,那最好,直接將她帶走不就行了嗎?為何還要實(shí)施自己那復(fù)雜的計(jì)劃?
不過就怕依無境說謊,于是皇甫貝說道:“哦,那個叫做安安的小姑娘,我見過她的影像,她那模樣很可愛,我記的很清楚?!?br/>
依無境竟然說了一句:“多謝!”
多謝?皇甫貝等人一頭霧水,這依無境為何會突然說出這兩個字?
便在此刻,筱茹帶著安安來到了前廳,依無境立即站起來迎了過去。安安看見依無境,立即笑逐顏開,張開雙手跑向了依無境,甜甜地叫道:“爹?!?br/>
依無境笑瞇瞇地蹲下身子,將安安抱在了懷中,然后看向了皇甫貝,說道:“多謝皇甫族長的夸贊,不過我家這小丫頭,的確很可愛?!闭f完哈哈一笑。
皇甫一族的人全部呆住了,他們面面相覷,這女娃娃竟然叫依無境做爹?不可能呀,這個小丫頭的確是安安啊,她應(yīng)該是皇甫承的女兒?。≡趺醋兂闪艘罒o境的女兒?
哦,對了,一定是這依無境故弄玄虛!
隨行的皇甫家族的執(zhí)法長老皇甫端鐵青著臉說道:“依無境,這女娃娃分明便是皇甫承和九尾天狐的孩子,你為何說謊?”
依無境滿臉無辜地看著皇甫端,驚愕地說道:“啊,我女兒什么時候成了皇甫兄弟的孩子了?皇甫長老,你可別胡亂說話啊,這可是對安安娘親的褻瀆!”
安安也說道:“對呀,老伯伯,皇甫承只是我的叔叔,我的爹爹叫做依無境,娘親叫做孟筱茹呢?!?br/>
皇甫端喝道:“這么小的孩子就學(xué)會撒謊?將來還成何體統(tǒng)!”皇甫端一張老臉本來就有些恐怖,再加上他語氣的嚴(yán)厲,嚇得安安立即皺著鼻子,滿眼都是晶瑩的淚水,看樣子立馬就要大哭一場了。
筱茹當(dāng)即就走了過來,將安安從依無境的懷中抱了過來,輕拍著她的背說道:“安安別怕,有娘親在這里,他們沒法欺負(fù)你的?!?br/>
皇甫端不好意思了,搞得自己真是在欺負(fù)一個三歲娃娃似地;回頭看向了皇甫貝,皇甫貝卻是笑看著場中的一切,此刻只聽他緩緩說道:“依無境,你說這女娃娃是你和這位姑娘的孩子她就是了?我還說你是我的兒子呢,你信不信?”
依無境也不動怒,看著皇甫貝說道:“那你說安安是皇甫承和九尾天狐的孩子那安安就是了?”
這一句話駁斥得皇甫貝啞口無言,幸好旁邊的皇甫商立即說道:“想要確認(rèn)這女娃娃的身份,滴血認(rèn)親不就行了嗎?”
皇甫貝一拍大腿,竟然忘了這一茬,附和道:“不錯不錯,滴血認(rèn)親!”這個世界的人們大多都是信奉這一套的。
依無境心中一喜,自己的計(jì)劃的第二步,便是滴血認(rèn)親,想不到對方這么“配合”,便說道:“既然皇甫族長下了命令,那我也不能不遵從?!闭f完,回頭看向了筱茹,“筱茹,把安安給我。”
筱茹立即往后退了一步,皺著眉頭不悅地說道:“不,安安怕疼,我才不會讓你們刺我的安安?!边@一幕演得極像,筱茹真的就像是一個為了保護(hù)孩子而不惜一切的母親。
依無境勸道:“筱茹,若是不能證明安安跟皇甫兄弟沒有關(guān)系的話,皇甫族長就會賴在這邊不走,他賴在這邊不走,肯定會纏著我們,甚至纏著安安。所以,為了安安接下來的安寧生活,還是把她給我,我保證安安不會覺得疼的。”
筱茹沉默,猶豫不決。
依無境繼續(xù)勸說道:“而且他們一直賴在這邊,我們神風(fēng)堂的其他弟子也無法修煉,所以也是為了大家,把安安給我?!?br/>
這回,筱茹終于將安安送到了依無境的懷中,依無境抱著安安,柔聲道:“安安別怕?!卑舶侧街彀臀卣f道:“爹爹,你是不是要教訓(xùn)安安呀?安安又沒做錯什么事~”
“哪里,爹爹怎么會舍得教訓(xùn)安安呢?”依無境一面說,一只手中已經(jīng)取出了一根極細(xì)的銀針。
這時,一名弟子拿了一個碗過來,疑心極重的皇甫商立即走過來,用他自己帶過來的瓷碗代替了那個碗,然后不容神風(fēng)堂的人反對,又立即將自己帶來的水加入碗中,然后不禁喜滋滋地看了看依無境,說道:“依兄弟,皇甫族人來到你們的地方,也不好意思用你們的東西,所以自帶了?!?br/>
依無境道:“沒關(guān)系?!卑舶苍谒膽牙镎f道:“爹爹,這個叔叔帶來的碗好漂亮哦,你看。”說時手指指向了那個瓷碗。
依無境立即說道:“安安,告訴爹,這瓷碗上畫的是什么?”他說話間,便用銀針在安安伸出去的手指上快速地刺了一下,一滴鮮血滴了下來,安安根本沒有察覺到痛楚。依無境腳下一勾,那個碗正好挪到了那滴鮮血的正下面。
鮮血滴入了瓷碗里面的水中,安安還驚疑地問道:“咦,誰的血呀?”依無境說道:“爹爹也不知道。告訴爹,那個瓷碗上面的圖案是什么?”
安安立即又打量著那個瓷碗,“唔……唔……”
這時,皇甫承也用銀針刺破了手指,一滴鮮血滴入碗中。依無境便用銀針在水里面攪拌。皇甫家族的每一個人都將目光投射到了那兩滴血上,心想快融合吧快融合吧!
而依無境卻是自信滿滿地用銀針攪拌著,一秒鐘過去了,兩秒鐘過去了……直至過去了很長時間,那兩滴血就好像敵人一般,完全沒有融合在一起!
因?yàn)樵诖酥埃罒o境就將醋酸粉涂抹在了銀針之上。醋酸粉這玩意,可以讓血液凝固,是故皇甫承和安安的血液就無法融合在一起了。這些原理都是依無境上一世獲得的知識,皇甫貝他們可不曉得,所以他們的面色無不難看極了。
難道這個女娃娃真的不是皇甫承和九尾天狐的孽種?這時,依無境將安安交給筱茹,筱茹抱著安安離開了前廳?;矢ω惖热艘仓荒艽舸舻乜粗闳汶x去的背影,即使他們心有不甘,但事實(shí)就擺在眼前,他們又有什么理由再去阻攔人家母女?
“怎么樣,皇甫族長,我已經(jīng)證實(shí)了安安并不是皇甫承的孩子,你們還有什么話要說么?”依無境很和氣地說著。
皇甫貝和皇甫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甘,可是事實(shí)擺在眼前,安安的血液和皇甫承的血液根本無法相融!鐵一般的事實(shí)讓他們啞口無言。
沉默了一會兒,皇甫貝才說道:“既然如此,那今日便算是我們皇甫家族冒犯了,我們走。”
依無境卻是挽留道:“皇甫族長不多呆一會兒了么?依無境還有話要與你們說呢。”皇甫貝問道:“有什么話快說,我們回去還有事?!?br/>
依無境正色道:“是關(guān)于堂戰(zhàn)的事情,我在這里代表我們神風(fēng)堂正式宣布,兩個月后,挑戰(zhàn)你們馭獸堂!”
皇甫貝笑了,丫的,在安安的事情上我們輸了,可這跟分堂實(shí)力無關(guān)。你們神風(fēng)堂雖然擊敗了先鋒堂,但若想要擊敗我們馭獸堂,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好啊,雖然我不是馭獸堂的堂主,馭獸堂年輕一代的大師兄慕容楓也不在,但是我皇甫貝有資格接下你們神風(fēng)堂的挑戰(zhàn)!”
依無境微微一笑,拱手道:“好,那我們兩個月后見!”說完,視線有意無意地在皇甫商的身上掃過。
此次皇甫貝帶來的人當(dāng)中,只有這個家伙是年輕一代的弟子,也就是說在場的馭獸堂成員只有他一個人有可能參加堂戰(zhàn)。
皇甫商迎著依無境的眼神,心中嗤笑:早就聽說你們神風(fēng)堂想要挑戰(zhàn)我們馭獸堂,本以為那只是虛妄的謠言,可誰知你們還真有這個膽子,哼,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將你們打得落花流水!
……
……
神風(fēng)堂挑戰(zhàn)馭獸堂的消息傳開了,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神風(fēng)堂得寸進(jìn)尺,不曉得見好就收的道理,運(yùn)氣好,贏了弱旅先鋒堂也就算了,還想戰(zhàn)勝馭獸堂?確實(shí)有些過了。
不過先鋒堂的弟子們可不這么看,和神風(fēng)堂交過手的他們,一個個都等著那些輕視神風(fēng)堂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