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用‘以身作則’的方式將松田由里子安撫下來,讓她繼續(xù)擴展門店,李文星也是暗松一口氣。
就像松田由里子并不是完全相信他,因為她對他沒有任何約束力。
李文星也不是完全信任松田由里子,同樣的,他對她也沒有約束力。
雖然現(xiàn)在是對方需要他,但是女人的心思本就難猜,在目前這種彼此不能互相信任的情況下,一切都要寄托于對方的人品、自覺,和認知。
所以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碰松田由里子,因為一旦碰過她,就意味著再也甩不掉,分分鐘就把他拖死在這里。
別看現(xiàn)在松田由里子粘他粘的狠,萬一事情有變,她現(xiàn)在有多粘他,以后就會有多恨他。
女人要是狠起來,他吃不住。
也是因為這個,在松田由里子來找他吐苦水的時候,他只能好言好語的安撫她,再給點甜頭。
信任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建立起來,尤其是兩人目前這種關系狀態(tài),必須要有個合適的鍥機才行,例如當著她的面,為她硬懟一次吉田家的人。
“電視劇取景的學校安排好沒有?”
翻看著唱片公司旗下那十七位練習生的資料,按住女人不時作怪的手,李文星隨意問著話。
難道是空虛太久了真的很需要?總是這樣撩拔人,很好玩嗎?
等事情過去以后,非得讓你見識一下阿星哥的十八般武藝,不殺你個片甲不留,幾天下不了床,算你贏。
“都找好了,你這邊人員定下來,就可以開始拍攝?!?br/>
以竹內家在品川區(qū)的人脈,甚至竹內家自己就設立有三所學校,兩所初中,一所女子高中。
打著竹內家的招牌,在品川區(qū)內想要為電視劇取景,簡直不要太容易。
“你有反應了?”
“……別亂動,你這樣騷擾我,我能沒反應嗎?”
李文星無語,啪的給松田由里子一巴掌,手感極佳,就是暫時不能吃。
“賀卡的事怎么樣了?”
“正在調音階段,發(fā)聲沒問題,就是音質不太好。還有量產困難,最主要時間緊張,電路板、半導體、發(fā)聲器、電池,需要的東西太多?!?br/>
圓潤的翹臀上挨了一下,松田由里子怨怪的白了李文星一眼,都這樣了還能忍住,難不成要強上才行?
“零件從別的廠家那里訂購,我們只負責組裝?;蛘咧苯诱覍嵙姶蟮碾娮訌S做,專利在我們手里,不怕他們仿制。下月二十號之前,一定要搞出一百萬個出來?!?br/>
其實音樂賀卡李文星本不想這么早就拿出來的,這個時候做音樂賀卡,成本高的很。
即使做出來音樂賀卡,它也是種奢侈品,想走銷量,很困難。
不過現(xiàn)在為了刷聲望,配合漫畫、唱片、女團、電視劇,進行一次史無前例的圣誕嘉年華營銷活動,就算是賠本賺吆喝,也要上它。
“如果找人代工就沒有問題,可是一百萬個,做這么多,賣的出去嗎?”
現(xiàn)在才是月初,離下個月二十號,按四十天算,多找兩家工廠,只要有錢,二百萬個也是小意思。
可松田由里子又有些擔心,這錢都是要她這里出,一百萬個少說也得上億日元,一下弄這么多,要是賣不出去怎么辦?那還不如再開幾家門店。
“只能說,你對音樂賀卡的魅力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當然是華語詞匯,英語愿意就是一點都不理解。
“我是因為手里沒錢,也沒有時間安排。如果我有錢,時間也充足,我會在全世界范圍內鋪貨,它至少可以賣掉上千萬張。”
這就是李文星的無奈,音樂賀卡本就是臨時上線,到現(xiàn)在都還沒走出實驗室,再怎么搞,都來不及。
尤其是歐美國家,那里的人對賀卡這些東西,就算到了四十年后,華人已經很少用賀卡,那些國家卻是任然流行互送賀卡。
“如果我們倆是一對戀人,你在東京上學,我在大阪鄉(xiāng)下。我給你寄來一張寫滿甜言蜜語的賀卡,打開之后,它還會唱致愛麗絲?!?br/>
說話的同時,李文星將松田由里子扳正,與她面對面,用手背摩挲著她的臉頰。
雖然已是三十多歲的年紀,歲月卻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偶爾的一眼看過去,甚至還有少女姿態(tài)。
確實很美,難怪吉田家的男人們要搞兄嫁、扒灰什么的。
“閉上眼睛,展開你的想象,你會不會很高興?”
沒有實物做參照,李文星只能以這種方法來說服松田由里子。
他目前跟松田由里子只能算是合作關系,雖然用強硬的態(tài)度去命令她做事,可能她也會同意。
但是如果能說服她,讓她心悅誠服的去做,那效果肯定是不一樣的。
與此同時,如果他吩咐她做的事,到最后都證明他是對的,一件、兩件、三件,件件都對。
用不了多久,她就會真正的歸心,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只為脫離一個更深的坑,才主動跳進他這個坑。
再往遠的想一想,松田由里子、竹內涼子,再加秦詩悅,如果她們三個都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那以后他都不用來日島,只管用電話派發(fā)任務就行。
“滴咚滴咚滴咚咚,咚咚咚(請自信腦補致愛麗絲純音樂)……”
等松田由里子不以為意,只為配合的閉上眼睛,李文星就開始在她耳邊哼起致愛麗絲的鋼琴曲來。
從繼承自前任那里的樂理知識,以及鋼琴技能,讓他即使是用嗓子模仿琴音,聽起來也很有韻味。
“文字是圖形,你最多只能看到我對你的思念;音樂卻可以打開你的心,帶你回到從前,記起我們曾經的時光,這樣就完成了一次情感交流。”
這句話李文星并沒有說的很急,而是等松田由里子睜開眼睛,從回憶中走出來,他才開始說起。
也算是跟她的一個小互動,嗯,幫她徹底忘掉前任,將她記憶中的那個人,用這種方法替換成他。
“我會將這個故事拍進電視劇里,用唯美的鏡頭記錄它,再配上音樂,然后在下月十號左右播放。那如果是你看過這部電視劇,你會買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