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中文網(wǎng).,最快更新獨寵調(diào)皮皇后最新章節(jié)!
一刻鐘后……。
鬼魅來到書房門口,伸手敲了敲房門,“王爺?!?br/>
鳳炎彬聽到鬼魅的聲音,“進來吧。”隨意的拿起桌前的一本兵書。
鬼魅推門而入,進去書房的時候,習(xí)慣性的將門關(guān)上,走到書桌前,對著鳳炎彬行了個禮,“王爺?!?br/>
“今晚發(fā)生的事情你應(yīng)該都知道了吧,替本王去調(diào)查清楚,這到底是誰在搞的鬼。”
“是,王爺,關(guān)于王爺讓屬下去調(diào)查凌希妍的事,屬下現(xiàn)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庇捎谶@幾日鳳炎彬都在忙于壽辰的事,所以鬼魅并沒有跟鳳炎彬說他已調(diào)查清楚凌希妍的事情了。
本來想讓鬼魅退下的,但是聽到‘凌希妍’這三個字的時候,想起幾日前自己好像是讓鬼魅去調(diào)查凌希妍的事情,鳳炎彬輕聲的咳了咳“說吧。”
“王爺,經(jīng)屬下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凌希妍的確是與從前不一樣了,王爺這是凌希妍現(xiàn)在的模樣。”鬼魅拿出一副畫,走過去放在了書桌前。
鳳炎彬的手輕輕一挑,畫像上的繩子很快就被解開了,鳳炎彬慢慢的打開了畫,映入眼簾的是凌希妍面帶緋色輕紗,身著一身淺色紗衣,肩上披著白色輕紗,翠色的絲帶腰間一系,頓顯那裊娜的身段。
肌若凝脂氣若幽蘭,烏黑如泉的長發(fā)在雪白的指間滑動,一絡(luò)絡(luò)的盤成發(fā)髻,玉釵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碧玉雪簪子,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在鬢間搖曳,眉不描而黛,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膚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雖然看不到她的容貌,但從凌希妍的畫像看來她給人一種清雅又不失高貴的感覺。
鳳炎彬看到畫中的凌希妍,眸子里是滿滿的驚訝,這。這還是凌希妍嗎?
“鬼魅,為何畫像上看不到凌希妍的容貌。”鳳炎彬想看看凌希妍瘦后的容貌到底是何樣。
“王爺,只因那凌希妍一整日都帶著面紗,只有回將軍府時才會將面紗摘下,但屬下卻是一步也接近不了凌希妍的身旁,不知為何近日來凌希妍的身旁多了幾個暗衛(wèi),貼身保護她,讓屬下無從下手,屬下到最后只能拿著凌希妍她帶著面紗時的畫像復(fù)命了。”鬼魅恭敬的解釋著?!斑@有可能是凌逸云安排的,他安排暗衛(wèi)保護自己的女兒,很是正常,沒有什么可以大驚小怪的?!兵P炎彬的眼眸直直的看著畫像,一眨也不眨的。
“王爺,如若沒何事的話,那屬下就先告退了。”鬼魅見鳳炎彬看著畫像有些著迷的模樣,眼眸瞬間閃過一絲異樣,一閃而過,稍縱即逝。
鳳炎彬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鬼魅見此,便退出了書房。
鬼魅離開后,鳳炎彬看著畫像不禁開口道,“凌希妍如若你來求本王讓本王恢復(fù)你的瑞王妃頭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或許本王可以考慮納你為妾?!兵P炎彬似乎忘記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鳳羽國,某客棧。
夜冥坐在桌前,慢慢的品嘗著自己手中的茶。
一名男子出現(xiàn)后,單膝跪地在夜冥跟前,“主上。”來人正是蕭揚。
夜冥放下手中的杯子,“她沒有出什么意外吧?!绷柘e袢沾篝[瑞王府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明明知道已她的個性是不可能吃虧的,但心中還是止不住的去擔(dān)憂她,自己也派了幾個女暗衛(wèi)去暗中貼身保護著她,可等不急暗衛(wèi)回來稟告,自己先讓蕭揚去瑞王府打探她的消息。
蕭揚知道夜冥說的‘她’是誰,“沒事,夫人一切安好?!?br/>
夜冥聽到蕭揚的回話點了點頭,那小妮子,還真是調(diào)皮,“你先退下吧?!?br/>
“是。”話一落,蕭揚就消失在客棧了。
小妮子這會應(yīng)該回到府中了吧,夜冥算了算時辰,這個時辰,以自己對凌希妍的了解她一般都會在這個時辰沐浴,現(xiàn)在過去將軍府,她應(yīng)該沐浴完了,夜冥起身,縱身躍下,便消失在了原地。
凌希妍一邊用浴巾擦干自己的青絲,一邊慢慢的走出屏風(fēng),往窗戶的方向走去。有了上一次的教訓(xùn),凌希妍每次沐浴完后,都會直接穿上外套。
凌希妍走到窗前,打開了窗戶,讓微風(fēng)吹進房中來,好讓自己的青絲快點干,現(xiàn)在還不是冬天,所以不是很冷,凌希妍轉(zhuǎn)身走到了桌子前面,坐下,伸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夜冥站在不遠(yuǎn)處的一棵大樹上,看到凌希妍坐在桌子那邊品著茶,青絲披在肩上,夜冥身影一躍,人就出現(xiàn)在凌希妍的房間內(nèi)。
而凌希妍也被夜冥的忽然出現(xiàn)驚嚇到,所以凌希妍成功的被嗆到了,“咳咳咳。”
夜冥的眉頭不可一見的蹙了蹙,快速的走到凌希妍身后,輕輕的拍了拍凌希妍的背,幫助她“順了順呼吸,就算是見到本門主來了,你也不用歡喜成這個樣子啊,本門主知道的?!币冠ご浇菗P起一抹優(yōu)美的弧度。
在夜冥的幫助下,凌希妍漸漸的覺得不是那么的難受了,“夜大門主,我是被你的突然出現(xiàn)驚嚇到的?!绷柘e⑽⒐创浇^美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笑意,的看著夜冥,
夜冥早已在凌希妍比較不難受時,走到桌前,坐下了,抬起頭來,剛好撞上了凌希妍的視線一瞬間四目相對著。
“夜大門主,請回吧,還請麻煩夜大門主你,往日還請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閨房之中,這畢竟是我的閨房,久而久之難免會招人話柄,我是一個被休過的棄婦,可不想在招人話柄了。”凌希妍經(jīng)過深思熟慮,想清楚了,有些事,不開口說清楚恐怕到最后會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凌希妍絕美的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但心中反而蕩起一絲莫名的情愫,有些莫名的苦澀。
凌希妍的話一落,很明顯的感覺到房間周圍的空氣都散發(fā)著逼人的寒氣,夜冥在心中苦笑著,這個女人前一刻時還對自己笑的,可現(xiàn)在她是在趕自己走,硬生生的止住心中的苦澀?!芭?,本門主不知今晚你為何會這樣說,如若是本門主給你造成了些困擾,本門主,在這向你說聲抱歉了,今后本門主保證再也不會對你造成一些困擾了?!币冠ど铄溆七h(yuǎn)的眼眸里滿是受傷的眼神。
夜冥,看了看依舊淡淡坐著的凌希妍,但是她那眸底依然還帶著滿滿笑意的笑意,心中又是一緊,呼吸一滯,轉(zhuǎn)身,腳尖輕輕一點地,便消失在了房中。
凌希妍看著夜冥的身影瞬間消失,與他剛才所說的話,心突然好像似被什么東西給揪了一下,有些悶悶的。懊惱的胡亂擦著青絲,也不管青絲是干與不干,跑向塌旁,將繡鞋快速的脫下,直接的躺了進去,玉手拉過錦被將自己牢牢的悶在錦被里面。
在暗中保護凌希妍的暗衛(wèi),心中難免會有些不服氣,他們高高在上的主上,何時向誰低過頭,更別說是抱歉了。
瑞王府,夢仙閣。
柳夢瑤呆呆坐在桌前,瑞王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所以鳳炎彬近期應(yīng)該是不會到來夢仙閣的,可是在自己還沒流產(chǎn)之前,是已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如果再過一個月,自己的小腹還是平平的,一定會讓鳳炎彬起疑的,柳夢瑤的手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有了!一個想法從柳夢瑤的腦中閃過,身懷六甲的婦女是經(jīng)不起跌倒,到時候自己可以假意跌倒,然后將罪名隨便推到某個人的身上,可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好呢?柳夢瑤的心中馬上有了一位人選——凌希妍,那王爺就不可能會接受一個害死自己孩子的女人,一舉兩得!柳夢瑤在心中盤算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柳夢瑤今晚之所以可以跳舞,是因為服用了元素給她的藥,而且連續(xù)服用了十多日來,身子基本上算是恢復(fù)過來了,可還是會有點虛弱,柳夢瑤簡單的清洗一番,準(zhǔn)備就寢,可還沒躺下,元素就出現(xiàn)在夢仙閣了。
元素看到柳夢瑤,柔和的眸子望向柳夢瑤,“夢兒。”元素輕輕的喊了一聲柳夢瑤。
現(xiàn)在的元素對于柳夢瑤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你怎么還在瑞王府???我不是說過嗎,讓你現(xiàn)在有多遠(yuǎn)就走多遠(yuǎn),要是被鳳炎彬發(fā)現(xiàn)了的話,已我對鳳炎彬的了解,你我的下場都會惶惶不可終日的,而且鳳炎彬還會每日想著不同的法子,一件件的懲罰嚴(yán)刑拷打著我們”。柳夢瑤的眼眸的滿是恐懼的眼神。
元素并沒有聽到柳夢瑤說的話,慢慢的走向柳夢瑤,“我只是臨走之前想在見你一面而已?!痹鼐従彽纳斐鍪謥恚p輕的撫了撫柳夢瑤的小臉。
看到元素這么溫柔的模樣,讓柳夢瑤聯(lián)想到了曾經(jīng)鳳炎彬,也有過這樣溫柔的對待自己,可那樣的曾經(jīng)還會再有嗎?“元素,我一直都很清楚你對我的心意,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瑞王妃了,我是有夫之婦,我們之間已經(jīng)不可能了。”柳夢瑤拿開元素放在自己臉上的手。
雖然知道這是事實,但是從柳夢瑤的嘴里說出來,元素的心就好像是被劍刺了一刀似的,“夢兒,我知道的,當(dāng)初都是我的錯,我也不求可以回到你的身邊,但我現(xiàn)在只求你可以原諒我?!比绻?dāng)初自己沒有染上賭癮的話,自己與夢兒又會有怎樣的未來?應(yīng)該是會像平常的夫妻一樣的廝守一生,過著快樂的日子,現(xiàn)在想起真正是悔不當(dāng)初,如若時間可以重來的話,自己定不會去碰那該死的賭博。
看到元素滿是受傷的眼眸,柳夢瑤不得不放輕語氣,“我已經(jīng)原諒你了,那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彪m然柳夢瑤不想說這些重話,但是如果不說清楚的話,元素是不會輕易死心的。
再次聽到柳夢瑤讓自己離開的話,深深的呼了口氣,元素邁開腳步,“好,夢兒,我走,現(xiàn)在就走?!闭f完便離開了夢仙閣。柳夢瑤看著元素離開的身影,在心中暗暗的發(fā)誓著自己一定要過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