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張浩不在的那一段時間,幾乎都是羅安安帶著南宮蕭兒適應(yīng)天合關(guān),每天修煉才成長到今天這一步的。
所以從天合關(guān)回來以后,南宮蕭兒對羅家自然也是特殊對待了。
這其中特別是羅安安經(jīng)常提起的自己的侄女羅曉婷。
南宮蕭兒的名氣本身就在這里,對于羅曉婷這丫頭來說,南宮蕭兒跟自己的姑姑一樣,都是受人敬仰的大英雄來的。
有這樣一個大英雄愿意來當(dāng)自己的姑姑,羅曉婷自然開心了。
小時候沒事的時候,羅曉婷成天就往南宮家跑,而南宮家的人也都知道羅曉婷的身份,自然也是好生對待了。
久而久之,隨著羅曉婷長大,出落的亭亭玉立的,簡直就跟當(dāng)年的羅安安有七八分相像。
這樣一來,對南宮蕭兒來說,當(dāng)初羅安安對自己的好,都可以通通的還到羅曉婷的身上去了。
羅曉婷開朗,雖然有時候刁蠻任性,但是心地善良,長時間的相處下來,雖然是以姑姑侄女相互稱呼,但是兩人的感情就好像是姐妹一樣好得不得了。
在這個時候看到南宮蕭兒,羅曉婷怎么能不開心呢。
“鐵面帶我來的。”
羅曉婷吐了吐舌頭,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卸到了鐵面身上去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說出實(shí)話的話,南宮蕭兒肯定會教訓(xùn)自己幾句。
羅曉婷可不想被批評呢,而且南宮蕭兒把自己送回去了怎么辦啊。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出來的呢。
“你是誰?”
南宮蕭兒看著鐵面,臉色立馬就拉攏了下來。
雖然剛才聽到鐵面說話的時候,似乎有一瞬間的熟悉的感覺。
但是這一切很快就被跟羅曉婷的見面所沖淡了。
而且聽到羅曉婷說自己是被鐵面帶出來的以后,南宮蕭兒的警惕心更強(qiáng)了。
這個陌生的男子,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大半夜的帶著南宮蕭兒離開雪之城來到這里,到底是有什么目的,難道是想要謀害羅曉婷不成。
“姑姑你別生氣,其實(shí)也是我愿意跟鐵面出來的,你不要怪鐵面了?!?br/>
或許是處于愧疚,羅曉婷連忙開口解釋了起來。
要不然這要是讓南宮蕭兒動手的話,到時候鐵面能不能撐得住還是個問題呢。
畢竟在羅曉婷看了,南宮蕭兒跟自己的姑姑羅安安一樣,都是大英雄,完全是那種人上人的存在,修為自然不用說了。
就算是鐵面是一個隱藏的高手,那也不可能是南宮蕭兒的對手。
為了避免這兩人發(fā)生矛盾,羅曉婷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阻攔了。
只是從頭到尾,鐵面都沒有開口說話,似乎這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一樣。
“曉婷,我這就送你回去?!?br/>
南宮蕭兒看了鐵面一眼,然后這才轉(zhuǎn)身拉著羅曉婷往回走。
“不要,蕭兒姑姑,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雪之城,我真的不想回去了。”
羅曉婷連忙抱著南宮蕭兒的胳膊哀求了起來,那樣子,那架勢,簡直就是我見猶憐啊。
羅曉婷這丫頭本身就長得漂亮,特別是這哀求人的樣子,別說是男人了,就算是女人也受不了啊。
那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樣子,讓南宮蕭兒怎么忍心就這么把羅曉婷給送回去啊。
“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你也聽說了,這群人實(shí)力不明,真要遇見了的話,我都保護(hù)不了你?!?br/>
南宮蕭兒只能恐嚇了起來。
“我不怕,姑姑我相信你,再說了,這不是還有鐵面嗎,鐵面也很厲害的,要不是鐵面的話,我今天就差點(diǎn)出事了?!?br/>
羅曉婷剛說完就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像是說錯話了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宮蕭兒滿臉嚴(yán)肅的質(zhì)問了起來。
事關(guān)羅曉婷的安全問題,南宮蕭兒當(dāng)然要問清楚才行了,要不然這丫頭真的發(fā)生點(diǎn)什么的話那還了得啊。
羅曉婷本來還想扯謊的,但是看到南宮蕭兒那嚴(yán)肅的臉龐疑惑,只能低著頭吐了吐舌頭,然后乖乖地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給說了一番。
說完以后,這才轉(zhuǎn)頭看著鐵面,好像是在找救星一樣。
“多謝。”
南宮蕭兒聽完事情的經(jīng)過以后,知道這件事情怪不得鐵面,很有禮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鐵面也點(diǎn)頭示意了一下,卻沒有開口,依舊保持著一言不發(fā)的狀態(tài),倒是讓南宮蕭兒好奇了起來。
“鐵面少俠可有什么名字?”
南宮蕭兒問道。
鐵面搖了搖頭,依舊沒有開口。
“姑姑,他就叫鐵面,他可是個隱世高手哦,平時間都很少說話的?!?br/>
羅曉婷這個時候的話多倒是幫鐵面解了圍,要不然南宮蕭兒一直逼問下去的話,用不了多久,鐵面堅(jiān)持不住看肯定會開口說話的。
雖然可以改變自己的聲音,但是鐵面可不敢保證南宮蕭兒能不能聽出來。
越是熟悉的人越是如此,很多時候,就算是看不到對方的容貌,就算是對方改變了自己的聲音,但是你依舊能在對方一開口的時候認(rèn)出來。
剛才鐵面已經(jīng)說過一句話了,而且也明顯的感覺到了南宮蕭兒的異常,所以這個時候,鐵面也只能乖乖地閉嘴。
能不說話,就盡量不說話,實(shí)在沒辦法的情況下簡單說一句還是沒問題的。
“你也是聽說了前幾天長虹軍發(fā)生的事情才過來的嗎?”
南宮蕭兒繼續(xù)問道,看到鐵面點(diǎn)頭一樣,南宮蕭兒繼續(xù)皺眉。
她沒想到,鐵面一句話都不說,這樣一來,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判斷鐵面的身份這些了。
“姑姑,你找了這么長時間,是不是找到了什么線索???”
“而且我聽說這一次新來的城主跟姑姑認(rèn)識,也是當(dāng)年跟著大將軍張浩的女子,叫茱萸,你這一次出來是為了幫她的嗎?”
有了兩個高手保護(hù),羅曉婷這丫頭這一下又開始了自己那喋喋不休的問題了。
簡直就好像是一只百靈鳥一樣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啊。
“暫時沒有什么線索,雖然這一帶都有打斗過的痕跡,但是從這些痕跡上面可以看得出來,這一場戰(zhàn)斗并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可以說是壓倒性的優(yōu)勢?!?br/>
南宮蕭兒蹲下身子看了看地面,然后又起身走到一棵大樹跟前,撫摸了一下上面的刀痕。
南宮蕭兒也剛來沒多長時間,只是沒有羅曉婷在的時候,她可以好好的查看一番。
所以得出的結(jié)論自然也不少了。
而現(xiàn)在,羅曉婷問出這個問題以后,南宮蕭兒更多還是對鐵面說的。
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shù)谝谎劭吹借F面的時候,南宮蕭兒居然有一種熟悉感。
沒錯,這種熟悉感,就好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
是不是張浩。
這個是不是就是自己找尋了這么多年的張浩,苦苦等待了這么長時間,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蹤影的家伙。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浩不會駝背,而且張浩更高一點(diǎn)。
這是南宮蕭兒仔細(xì)觀察之后得出的結(jié)論。
一個人或許會發(fā)生容貌上的變化,但是卻絕對不可能在身高這一點(diǎn)上有差別。
更何況,張浩當(dāng)年是何等的威風(fēng),何等的意氣風(fēng)發(fā),怎么可能駝背呢。
南宮蕭兒不是不想證實(shí),而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這個看起來駝背的男子,雖然看不清楚臉龐,雖然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南宮蕭兒堅(jiān)信,自己的張浩肯定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蕭兒姑姑,你好厲害啊,只是簡單地看一眼就能得出這么多結(jié)論,這要是換我來看的話,我肯定什么都看不出來了?!?br/>
羅曉婷完全看不出南宮蕭兒的想法來的,這個時候還忍不住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鐵面少俠,你有什么看法也可以說出來,既然來都來了,我想你肯定也是為了雪之城的和平而來的,所以我們的出發(fā)點(diǎn)是一樣的?!?br/>
南宮蕭兒笑著說道。
“叫我鐵面就好了。”
鐵面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xù)沉默下去了。
這種情況,自己跟南宮蕭兒應(yīng)該算是第一次見面,如果兩個人都不認(rèn)識的話,自己又不是啞巴,為什么不能說話。
只是這話開口以后,那聲音低沉而沙啞,完全沒有往日的一點(diǎn)痕跡。
這是鐵面故意捏著嗓子說的,也是這段時間他一種用的一種聲音。
鐵面堅(jiān)信,自己這么說話,就算是再熟悉自己的人,也不可能聽出有什么破綻。
“鐵面,這個名字不錯?!?br/>
南宮蕭兒豎起耳朵等了半天,聽到鐵面開口以后,內(nèi)心的失落無以言表。
雖然自己已經(jīng)堅(jiān)信眼前這個鐵面絕對不是自己要等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聽到對方的聲音以后,得出了結(jié)果以后,自己的內(nèi)心會這么失望呢。
他,真的沒有活下來嗎。
在當(dāng)初那個戰(zhàn)亂的年代,沒有了修為的張浩,或許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了吧。
失落的南宮蕭兒并沒有想這么多,只是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鐵面的身上轉(zhuǎn)移開來,繼續(xù)觀察著周圍的地形。
“這一帶是當(dāng)時長虹軍駐扎的地方,按道理說,周圍應(yīng)該會有崗哨,畢竟長虹軍南征北戰(zhàn)這么多年來,不可能犯這么簡單的錯誤,更不可能大意?!?br/>
“就算是平時間的訓(xùn)練,長虹軍駐扎野外也會有崗哨的布置,也就是說,對方有兩種可能之下下手,第一種,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地將崗哨給解決了,然后趁著長虹軍將士熟睡的時候下手,打長虹軍一個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