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幼鹿般的圓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探著小腦袋,一腔小奶音道:“我覺得你在威脅我?!?br/>
“我沒有。”顧心安否認,“我只是想讓你清醒點,認清事實?!?br/>
“什么事實?”月月戳著小手問。
“我比秦子騫優(yōu)秀?!鳖櫺陌惨槐菊?jīng)地說。
“咱們做人,能不能誠實點?!痹略旅蛄嗣蜃?,嗓音清甜,軟萌軟萌的。
可這一點也不妨礙顧心安繼續(xù)吃醋。
不僅不妨礙,還加了催化劑。
能忍?怎么可能能忍。
看我今天,不好好給我女朋友上一課。
讓她知道,什么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男朋友最大。
等等~
好像哪里不對。
算了,我剛剛說什么呢,我忘了。
那就,重來一遍,嫁……嫁男神隨男神。
他正思忖著,月月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小手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有些亂糟糟的頭發(fā)。然后,小聲嘟囔著對他說:“我困了,我去睡覺啦~”
顧心安:“不行?!?br/>
“嗯?”月月瞇著眼睛皺眉眉頭,“不是你讓我早點休息的嘛,現(xiàn)在又不讓我休息,你想干嘛,嗯?”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鳖櫺陌仓е嵛岬卣f。
平日里對外的高冷,此刻蕩然無存。
倒是應了那句有關愛情的話,妙語連珠是獵物,支支吾吾是愛情。
“什么問題呀?”月月歪著腦袋,一臉皮卡丘的呆萌樣。
這會不是故意不回他,是真的忘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除了看書會頭疼這么毛病以外,又多了一個容易忘事的毛病。
倒也不是什么都忘,倒也不是經(jīng)常忘。
比如,顧心安如果欠她一塊錢,她肯定記得。
比如,顧心安說要給她準備兩份生日禮物,她肯定記得。
比如,顧心安說會來看她的比賽,她肯定記得。
比如,顧心安說畢業(yè)了就結(jié)婚,她也記得。
比如,關于她和顧心安之間的事情,她都記得~
和別人有關的事情,大腦仿佛自動選擇了選擇性失憶。
“我和秦子騫誰比較優(yōu)秀!”此刻的顧心安宛如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非要刨根究底。
“秦學長呀~”月月攤手,毫不猶豫地說,順便還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小腦袋,悠哉地補充道,“陌生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顧心安:“那我呢?”
古月月:“什么?”
顧心安:“我不人如玉嗎,我不世無雙嗎?他怎么就比我優(yōu)秀了,嗯?”
古月月:“你……”
顧心安:“嗯,你說。”
他抱著懷,一臉你敢把我形容地比他差,我就打斷你的腿的表情。
古月月想了一下之后,嘆了口氣,愁容滿臉地奶著腔說:“我不敢把你說的太優(yōu)秀。”
顧心安:“?”
古月月嘟著嘴,眨巴眼睛望著他:“我怕大家和我搶?!?br/>
顧心安突然一愣。
“我不打斷你的腿了~”他情不自禁地說。
古月月:“(黑人問號臉)???”
顧心安:“(尷尬)我是說……嗯,晚安,?(′???`)比心?!?br/>
古月月:“你剛剛準備打斷我的腿?”
顧心安:“(′???`)不,我沒有……”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