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3
僅剩的無名武將見金子陵與炎千熾相繼追來,頓知要想全部保得性命是不可能了,跑在最前的一人見情勢不對,急聲說道:“大家分開走吧,要不然所有人都得留下了!”
其他人同樣也不傻,看著金子陵與炎千熾氣勢洶洶地追過來,完全是要將自己等人一網打盡,只能聽從為首武將的話,一下分成五個方向,繼續(xù)奔逃。
金子陵見五人離散而去,只能加快速度,追擊其中一人,而炎千熾同樣只能選定一人,兩人分別追擊而去。
半刻時間過去,兩人又再次聚到了一起,炎千熾平復了一下氣息,開口問道:“你解決掉幾個武將?”
“兩個。”金子陵淡淡地說道,接著反問道:“你又解決掉幾個?”
“就一個!”炎千熾很是不爽地回道,可恨自己功力消耗太大,只能滅殺一人,比起金子陵來說還是要弱一些。
金子陵聽了,輕笑著說道:“看來你沒有你所吹噓的那般厲害啊!”
“有多厲害,等我恢復了功力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我也不跟你啰嗦,只是現(xiàn)在留了活口,以后你我二人恐怕在這乾坤帝國怕是難以有立足之地了?!毖浊肷裆氐卣f道。
“事情已成定局,多慮無用,只有快些提升修為,才能保全自身?!苯鹱恿瓿脸琳f道。
“有道理,我現(xiàn)在身體虛弱,需要找一僻靜之所,先將功力恢復。臨走之際,想問一下你高姓大名?!毖浊腚S口說道。
聽到炎千熾的問話,金子陵沉吟了一下之后回道:“金不滅!”
師傅死后,金子陵發(fā)誓要繼承師傅那不滅的意志,從此之后,就沒打算再用以前的名字,現(xiàn)在他是金不滅。
炎千熾點點頭,贊嘆道:“好名字,夠霸氣!”接著自信地說道:“我叫炎千熾,現(xiàn)在雖然籍籍無名,不過以后你一定會如雷貫耳的!”
金子陵親身體會過炎千熾的功力,知道他此言不是狂妄之言,而是有強大的實力作為后盾,不過他不論是在表面還是心里都不認為炎千熾的武功可以高過師傅傳授的金剛不滅神功厲害,所以聞言之后同樣眼神堅定地說道:“以后我的名號,絕對要比你的響亮!”
炎千熾聽了金子陵這么一說,也是無可奈何,現(xiàn)在功力不足,要是和金子陵比拼,肯定被對方狂虐,只能沉住氣,心中想著:“等我元氣恢復,我必定要和你分出個高低!”
“對了,你修煉的是什么武功,看起來挺厲害的?!毖浊胪蝗谎凵翊罅?,好奇地問道。
看著炎千熾那武癡般的眼神,金子陵倒是不怕他泄露自己的秘密,沉聲吐出六個字:“金剛不滅神功!”
“果真是功如其名!等你我修煉有成之后,我定要好好和你較量一番,現(xiàn)在的話就算了?!毖浊氩粺o惋惜地說道。
“隨時奉陪,不過你問了我功法名字,我同樣對你的武功大感興趣,可否告知呢?”金子陵疑聲問道。
自從修煉了金剛不滅神功,金子陵可以說已經視同階為草芥,就算能夠有和自己相媲美的,也只有乾坤宗以及天穹教中些許嫡傳弟子,其他人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乾坤宗的武功,金子陵還是較為熟悉的,從金子陵的的出手及招數(shù)來看,絕對不屬于乾坤宗,而天穹教,金子陵雖然略知一二,可也知道天穹教最厲害的是一種叫做天罡氣的元氣,炎千熾所用的元氣雖然厲害無比,可與自己所知的對于天罡氣的描述,卻是大相徑庭。所以對于炎千熾的來歷,金子陵同樣是滿懷好奇的。
聽到金子陵問自己的功法,炎千熾還真的不好說了,因為自己的修煉是以虛元決為本,但元氣修煉卻是大部分采用無極真魔功上面的修煉之法,到底自己算是修煉哪一種,炎千熾也不好說,最后開口回道:“我修煉有兩種武功,一種叫虛元決,另一種叫無極真魔功!”
金子陵聽著炎千熾認真說出兩種功法,知道炎千熾若是不想告訴自己,定然會直說,不會編造這么一個謊言??蛇@兩種功法金子陵還真是聞所未聞,實在不知道炎千熾從哪兒學來的這兩種功法。
金子陵雖然很想向炎千熾問清楚,可也知道武者之間的一些禁忌,有一些問題不方便問,只能就此打住,不過卻是將炎千熾所說的虛元決以及無極真魔功兩種功法記在了心里。當即開口說道:“此地事情已了,相信不用等多久,乾坤宗就會大范圍搜尋我二人了,之前你那位朋友好像是前往應龍城,你去與他會合之后,最好快些離開,那兒被我鬧了一番,會格外引起注意的。就此別過,后會有期!”說著一陣金光閃過,金子陵便已向遠處飛遁而去。
雖然對炎千熾沒什么好感,不過總算共同御敵一場,金子陵還是給炎千熾提了一個醒。炎千熾望著金子陵遠遁而去,也拖著大損的身軀,向應龍城飛遁而去。
而僥幸逃脫的兩名乾坤宗武將一前一后回到分殿之中后,立刻稟告向分殿中唯一剩下的武王寒琉通報之前大戰(zhàn)的情況。聽到蕭然已經戰(zhàn)死的消息,寒琉拍桌而起,大聲問道:“你說什么?蕭長老死在了兩個武將手里?”
看著滿臉怒氣的寒琉,兩名武將是膽戰(zhàn)心驚,生怕長老降罪,只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道:“那兩名武將絕非一般人,他們的實力簡直是同階的好幾倍,我們十幾名后期武將圍攻其中一人的時候,雖然占據(jù)上風,卻始終未能將對方滅殺,反而在之后金身人的相助下,一舉滅殺了多名宗內武將,之后蕭然長老到來,卻也抵擋不住二人,最終被兩人合擊而死?!?br/>
“一派胡言!荒唐!荒唐!兩個武將會有這等功力,你們當他們是什么?是我宗的嫡傳弟子嗎?”寒琉絲毫不信地怒罵道。
兩名武將沒辦法,只好將此戰(zhàn)中的所有細節(jié)一一道明,寒琉在認真聽完之后,怒火稍微平息,開口說道:“你二人隨我去蕭然長老戰(zhàn)死之地一趟,我倒要看看你們所言的那兩名妖孽武將是不是真的有那等實力。”
兩名武將聞言,怯聲問道:“長老,您打算就帶著我們兩人前去?”
“那你們覺得呢?”寒琉沒好氣地說道。
“長老!咱們可得當心啊,我等也不知那兩人是否已經遠走,若是他二人還在那地方潛伏著,我們幾人前去,還是過于危險了些,不如多帶些分殿之中的武將一同前去吧!”武將建議道。
寒琉聞言,自己堂堂武王,在這二人眼中,竟然還不足以應付兩個武將,破口大罵道:“混賬東西!你們是被嚇破膽了吧,兩名武將有何懼,若是他二人不在還好,要是還在,我正好將他二人滅殺!”
兩名武將拗不過寒琉,也不敢違逆,只好領著寒琉,來到了交戰(zhàn)之地。此時周圍并沒有多大,依舊是滿地狼藉,斷枝樹葉散落一地。寒琉走到所謂的蕭然的尸首前,將其翻轉過來,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呼出聲:“蕭兄!你果真戰(zhàn)死于此地?。 ?br/>
哀傷過后,寒琉開始掃視周圍,看著那些元氣肆掠過的痕跡,再回過頭感受蕭然尸首的情況,神色不由得慎重起來,開口對兩名武將問道:“蕭長老身上被誰打成這樣的?”
一武將聞言,敬畏地回道:“寒長老,蕭長老的右臂是被我們一直追殺的黑衣人以一種疑似劍氣的元氣暗襲造成的,左臂是被金身男子打破了長老的護體元氣后打斷的,身上的傷勢也大多是金身男子打出來的?!?br/>
“劍氣?黑衣男子使劍?”寒琉側頭問道。
“那倒不是,黑衣男子功法怪異,可以從指間凝練處疑似劍氣的元氣,蕭長老一時不察,右臂才被其切開的?!蔽鋵㈤_口回道。
寒琉聞言,一時間沉默了,要憑空凝聚出劍氣,就算是修煉劍道的武皇也不一定做得到,能夠在武將境界就可以憑借肉之凝聚出劍氣,可惜這等人物偏偏與宗門結仇,日后必定成為宗內的心腹大患,必須將其除去才可。
“金身男子打破蕭長老的護體元氣,用了多長時間?”寒琉繼續(xù)問道。
“只用了盞茶工夫?!蔽鋵⒕従徎氐馈?br/>
聞言,寒琉緩緩閉上雙眼,心中不敢相信地自語道:“這真的是武將?”
睜開雙眼,抱起蕭然的尸首,寒琉吩咐道:“回去之后你二人帶一些人來,將其他人的尸首帶回分殿厚葬,此間事情不得對外人提及,我要修書一封,向宗內細細稟明此事?!?br/>
兩名武將見寒琉沒有對自己二人過多責備,終于放下心來,隨同寒琉回到了分殿。之后帶人取回了戰(zhàn)死武將們的尸首。
若是沒有見到大戰(zhàn)之地的情況,寒琉說不得真的要對兩名武將大加責罰,不過親至之后,明白二人真的不是敵手,能夠逃得性命回來報信已經不錯了。當即在方圓城池大力通緝炎千熾與金子陵二人,然后根據(jù)兩名武將所言以及自己知道的情況,寫成信件,遣人送往乾坤宗立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