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緒,我(秦川)感到手有些麻了,但我的手被金天(小公主)死死的拉著,擔心她會受到驚嚇,就算是麻了,我還是一動也不敢動。
我自認為是屬于濃眉大眼的那種人,鼻子堅挺、嘴唇有點兒厚,但離香腸嘴還有一定的距離,嘴角屬于上揚的那種類型。
思緒又忍不住回到了9年前,那一年,我和他初次見面。9年了,我還是忘不了他。
男寵們都各有各的家,最近一直在忙,所以有些日子沒回家了。剛出電梯,就看見門正大敞大開著,我疑惑地走了過去,心里暗暗想到門怎么開了?難道家里進賊了?剛走到門口,便聽到里面有男人的哭聲,帶著滿肚子的疑惑走了進去。
我剛走進自己家的客廳,便看見一個男人正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看樣子應該是兩條胳膊都被打斷了。再一轉頭,便看見了一個男孩兒,他正在看地上的碎片,那是個花瓶,這是金天(小公主——金家最小的孩子)送給我的,我拿來后就一直放在家里,并沒有使用過。
男孩兒上身是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一件淺藍色牛仔褲。在我進屋的時候,他抬起了頭,我這才看清他的臉,他很年輕,感覺也就20出頭,精致的五官、帥氣又有型的臉龐,再加上微微有些小麥色的皮膚,給人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我只楞了一下,隨后馬上恢復理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里好像是我家。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男孩兒放下花瓶碎片,起身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說“這小子趁你家里沒人,跑進來躲債,我是來帶他走的。不好意思,動手的時候失手打碎了你的花瓶?!彼穆曇艉芎寐?,語氣也是云淡風輕的,仿佛這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
這個男孩兒身上沒有一點兒痞氣,如果不是看到現在的場景,我估計會把他誤認成是某個鄰居家正在上大學的兒子。
我看了眼地上的花瓶碎片,嘆了口氣。這個花瓶雖然不值什么錢,但卻是金天(小公主)的一片心意,現在打碎了,我還是有些心疼的。不過碎就碎了吧,我也不能得理不饒人,于是轉過頭看著他問道“你是催債的?”
“是”一個簡短的字之后,鄰家大男孩兒像拎著一堆垃圾一樣的把他拉走了。我看著屋里的一切,除了那個花瓶之外,別的東西都沒有損壞??磥磉@個鄰家大男孩的身手還是相當不錯的,不然受傷的男人不會不反抗的就被打斷了兩條胳膊。
收回思緒,我的眼睛里滿是感慨,等了9個春夏秋冬,始終還是沒再等到他。強迫自己不去想他,但思緒還是不聽使喚的往從前想去,這次回憶的是別人。
馬路上,一個男人正在前面拿著包拼命的跑著,后面一個男人緊緊地追趕。后面的男人正是金家的老五——秦江。
秦江一個長相很普通的人,不過卻有美人尖;耳朵也有點兒小,身材既沒有洪虎(金家老四)魁梧,也沒有沈傲(金家老六——白衣少年)苗條,算是中等身材,放在人群中,根本沒什么亮點。
前面逃跑的男人是個小偷。在經過一個蔬菜攤的時候,秦江抄起一個蘿卜使勁朝前面奔跑的小偷砸了過去,小偷應聲倒地。
秦江想逮捕小偷,在他彎腰之際,小偷猛地回身向秦江揮去。
秦江一個躲閃不急,胳膊被劃了一刀,但他迅速抓住了小偷手里的刀,一個手刀,劈掉了對方手里的刀,隨后用力一扭,把小偷的胳膊扭到了他的背后,腳上一用力,把小偷踢得跪在了地上,并迅速從腰上拿出了手銬,拷在了小偷的手腕上。這些動作一氣呵成。
直到小偷被抓住了,被偷的人和民警才趕到,被偷的人趕忙拿回了自己的包。秦江把小偷交到了民警手里,隨后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