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本章免費)
想不到她家是如此的遠,雖然知道有錢人愛把房子買在一些很奇怪的地方,但是也不至于要住到這么遠的地方吧,幾乎都快到海邊了。早知道是如此遠的話,他真的不會答應送她。好不容易聽到她說‘到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真的要虛脫了。
“要到我家坐會兒嗎?”見他的T恤都讓汗浸濕了,她突然良心大發(fā)地發(fā)出邀請。
“不了,到你家去坐,我怕會害慘你家的傭人?!甭牪怀鏊窃谧再H或者是在嘲笑她家還是在開玩笑。
“你什么意思???”她覺得他這個人真的不討她喜歡,怎么老感覺他在跟自己過不去似的。
“沒什么意思,隨便說說而已,快進去吧,我也要回去了。”話還沒說完,他像是在逃避瘟疫似的騎上車就猛瞪。
“哼~耍什么清高啊?當我稀罕你到我家里坐似的?!庇X得面子掛不住的左伊菲惱怒地說著,在確定他的身影已經(jīng)和夜色想融合了,她折身進屋。
“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從一回家聽下人說她還沒回來的就一直等著的左政賢劈頭就生氣地責問。
“我去什么地方關你什么事?”左伊菲依然是那副高傲的態(tài)度,即使面前的人是她的父親。或者該說比在學校的氣勢更凌人。
“你覺得我沒有權利管你嗎?”
“管我?以你的繁忙來說,你管得過來嗎?”她將書包丟在沙發(fā)上,一屁股坐進沙發(fā)里,還吊兒郎當?shù)膶⑼确派狭瞬鑾住?br/>
“你......你的教養(yǎng)就是這樣的嗎?就是教你這樣對待長輩的嗎?”
“教養(yǎng)?那值多少錢一噸???你要看到有人在賣的話記得幫我買幾噸。對于我這種從小就爹沒媽的人,最缺的就是那東西?!?br/>
“你爹地我還好好的活著呢,你說的是什么話?”
“我爹地早死了,我媽也早就讓我爹地逼死了,我從小就沒爹沒媽?!彼鹬f。
“算了,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說說你車子的事情,你一個月要報廢幾輛車才甘心?三天才買的車今天又進撞壞了,你到底在干什么?把自己當F1選手了嗎?”左政賢耐著性子說。
“不過才三輛嗎?至于今天這輛,我覺得不是我喜歡的,所以我要換車?!?br/>
“才三輛?你又不喜歡了?那輛車是你自己說要才訂回來的,才三天就不喜歡的?有你這樣玩車的嗎?”左政賢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被她氣炸了。
“是我自己訂的,但是那是我三天前喜歡的,今天我就覺得那種喜歡的感覺已經(jīng)消失了。我要法拉利,你明天就去給我訂,一個星期內我要看到車。”她不想再和他廢話的提了書包就要上樓回房間。
“你說要就要?像你這樣玩車誰玩得起?”左政賢真的覺得想親手毀了她。
“我玩得起!容我提醒你,你現(xiàn)在所有享受的東西都是屬于我的,是我善良才讓你用的知道嗎?你的身份不過是我的代理人而已,要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什么都沒有的。”她陰森地說著。
“我是你的父親!”左政賢再次強調著自己的身份。
左伊菲輕蔑地笑著,完全不把他的掙扎當回事,邊往樓上走邊對還杵在客廳里的左政賢吩咐著:“明天記得幫我訂車!”
看到她囂張的態(tài)度,左政賢的憤怒燃燒到了極點卻沒辦法發(fā)作。無法發(fā)泄的憤怒讓他握緊了拳頭:總有天,我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總有一天,我要你為今天對待我的態(tài)度付出代價!左政賢把今天所受的氣都推脫到未來的時間里,以此來平衡心理上的憤怒。忍!現(xiàn)在只有忍,計劃才剛剛開始,為了將來,今天所受的都會有代價的!等到一切都屬于他的那一天,他要她知道,誰才是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