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奧特曼?!”指揮室里XIG的隊員都驚呆了。
高山我夢作為科學分析員,又在現(xiàn)場,立馬在和平號上對泰捷進行了分析。
“這位新的巨人,對空間的波動掌控十分靈敏,某種意義上,他就是超空間生命體的克星!”我夢一邊對指揮官報告,一邊在心底思索地球意志的選擇,到目前為止,這顆星球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三個奧特曼,他們都是地球意志的體現(xiàn)么?還會有更多的奧特曼么?
廢墟城市,泰捷把水母怪甩在坍塌的建筑堆里。
這個水母怪在虛幻狀態(tài)時,用白色的傘蓋柔美的觸手營造出脆弱又危險的美麗感,被泰捷從異次元拉出來后,就顯現(xiàn)出丑陋的真身,渾身漆黑,傘蓋不再柔軟,堅硬的黑色鱗甲層層凸起,傘蓋上還長著類似烏龜?shù)哪X袋,猙獰憤怒的張開利嘴,觸手也變成了長滿尖刺的長鞭,它名梅扎德,是破滅招來體的探查軍。
憤怒的梅扎德伸長烏龜腦袋就要咬向泰捷的大腿,泰捷身形一隱,出現(xiàn)在梅扎德背后,梅扎德咬空,伸出觸手想要束縛泰捷。
泰捷站在原地,任憑梅扎德的觸手纏繞身體,自從他帶著托雷基亞穿越平行宇宙后,泰捷對于空間的能力越來越得心應手,加上無數(shù)宇宙阿卡的共享意識,他的腦袋里總是會冒出自己完全陌生的知識,不自覺地融會貫通,左臂上的鷹爪環(huán)微微一閃,流淌著熾光的兩把光刀出現(xiàn)在泰捷手中。
剛剛才捆綁住泰捷的梅扎德看到光刀就直覺不好,想要松開觸手閃開,就見泰捷原地消失,眨眼間出現(xiàn)在梅扎德的上空,左手一旋,光刀飛出,流暢如切瓜一般切下數(shù)條觸手,梅扎德頓時渾身作痛,身體都癱軟下來,可是還沒結束,勉強從疼痛中緩過神的梅扎德抬頭就看見光之巨人手持另一把光刀,在空中旋轉如鉆頭向它鉆來!
“嘭——!”梅扎德的身體被炙熱的恒星力量從頭沖到尾,爆裂成無數(shù)片。
泰捷從地上跪起,地上的光刀聽從主人的召喚旋轉飛回泰捷的手中,微顫一聲,發(fā)出愉悅的光波,緩緩消散。
玲子抬頭看著廢墟中獲得勝利的巨人,對方緩緩回頭,似乎也在注視她。
在陽光照耀下,巨人飛向宇宙,消失在天際。
“泰捷……”不自覺喃喃出的話,把吉井玲子自己都嚇了一跳。
井上倫文趕緊拍拍玲子,“沒事吧玲子?魂不守舍的,什么泰捷??。 本蟼愇目吹搅嶙幽樕系臏I水,手忙腳亂遞上濕巾“別哭啊你可是主持人一會還要采訪受難民眾呢,妝花了怎么辦?”
吉井玲子愣愣的撫上自己的面龐,“我哭了?”
“你自己哭了怎么還不知道的樣子?”井上倫文安慰“好啦,雖然你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沒想到也有小女生的模樣,哭就哭了嘛,我又不會嘲笑你?!?br/>
要是平常,吉井玲子已經(jīng)和同事互懟起來了,可是現(xiàn)在的玲子沒有這樣的心情,她摸著自己的胸口,感覺哪里好像缺了一塊,她郁悶的對井上倫文道“不知道為什么,那個銀色的巨人,我總覺得他很熟悉,莫名其妙的,就認為他的名字是泰捷。”
“我看你是這次受驚了,回頭到電視臺,去請個假休息一下吧?!本蟼愇膽n心自己同事的精神狀態(tài)。
玲子對倫文狠狠地翻了白眼,她轉頭看向巨人曾呆過的廢墟,卻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襯衣,黑色長褲的男人手插褲兜,在廢墟上遠眺。仿佛感受到玲子的視線,他側過臉,露出冷漠的面容。
“哎?”玲子預感到這個男人的身份不簡單,拉住倫文的手,“倫文倫文!你能把那個男人拍下來么?”
井上倫文轉過相機,廢墟里空蕩蕩的都是沙礫和倒塌的建筑,哪有人影呢,他看向身邊愣住的玲子,小聲建議她“要不,你還是請假休息看看?”
空中基地
石室指揮官看著衛(wèi)星傳送來的影像,那屹立在廢墟中對峙怪獸的銀色巨人,對方行云流水的攻擊把超空間波動生命體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到目前為止,人類對奧特曼的態(tài)度因為蓋亞的幫助,還是友好的,但是接二連三的奧特曼出現(xiàn),讓石室指揮官不禁思考,奧特曼是否也是一個種族,對人類來說,只要人一多,就會因為理念不同產(chǎn)生分歧,那奧特曼呢?
“好強!”佐佐木敦子對新的奧特曼感慨,“他就像傳說中的忍者一樣,可以隨意變換位置,瞬移!”
回到基地的高山我夢看見敦子興奮的臉,莫名對那位陌生的奧特曼產(chǎn)生了攀比之心“蓋亞也很強!”
敦子回給我夢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
“GUARD的霧崎博士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給這位銀色的巨人起名,叫泰捷?!钡陶\一郎把上面新傳來的情報遞給指揮官,“這是總部那邊的情報,在此之前,泰捷的存在是GUARD的最高機密?!?br/>
石室指揮官接過蓋滿紅章的復印件,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思考。
一旁的千葉參謀也靠過去看,他的職位可以觀閱這個級別的機密文件,“霧崎博士在兩年前就精準預測了巨人的存在?還給出了數(shù)值猜想?”
石室指揮官放下手中的情報,看向一邊的高山我夢,想起煉金之星這個組織,“這就是頂尖級別的科研家吧,煉金之星幾年前不也是預測了人類的大危機破滅招來體么?!?br/>
感受石室指揮官莫名慈愛的目光,高山我夢不自覺挺直胸膛,靈光一現(xiàn)間他想起今天戰(zhàn)斗機上看到的那位奇怪的攝影師,“指揮官!我有一個發(fā)現(xiàn)!”
我夢告知了隊友今天在廢墟上看到的兩個男人,他調(diào)起衛(wèi)星影像,本想給隊友看一看可疑的攝影師,但是打開記錄影像,廢墟上只有穿著黑色襯衫的藤宮。
“不見了?”又是這樣,高山我夢郁悶的調(diào)出東光秀的資料,讓隊長參謀指揮官三位大佬直觀感受這位攝影師的詭異之處。
“我敢肯定,我當時就看到的不是錯覺,我懷疑他并非地球人,對衛(wèi)星的觀察有特殊的屏蔽方法,可能是一種光學的擬態(tài),讓衛(wèi)星無法正常拍攝到他?!备呱轿覊舭褨|光秀在中東沙漠拍攝的蓋亞照片調(diào)出來,“這個角度的高清晰拍攝,只能說明拍攝者當時離我們非常近,可是無論是戰(zhàn)機的紅外線探測,還是衛(wèi)星的掃描,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拍攝的人或者工具。”
聽到這里石室指揮官的神情凝重起來,他在發(fā)現(xiàn)中東沙漠的對戰(zhàn)照片暴露就一直心里有根刺,但是梅扎德來的太快,把這件事蓋過去了,高山我夢重新分析后他才重視起來。
“那個叫東光秀的攝影師,有什么資料么?”
“我在回來時就對他開始搜索資料,發(fā)現(xiàn)這個身份的前半段都是偽造的。”高山我夢把東光秀的資料調(diào)出來“他在地球上的生活軌跡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就像,突然冒出來一樣。”
“報社那邊有說法么?”石室指揮官踱步問。
高山我夢搖頭“東京報社的編輯說他從沒見過對方,都是網(wǎng)絡聯(lián)系,還時常聯(lián)絡不上。我查了對方的IP,也是虛假的,他的存在就像人類的一場幻覺,除了拍攝出的照片,沒有什么能證實他存在過?!?br/>
一時間,XIG陷入詭異的沉默,這位不知是敵是友的詭異存在,就像是一股寒氣,冷冷的環(huán)繞在XIG眾人的周圍。
另一邊**IG懷疑成反派人物的東光秀在被托雷基亞揪耳朵。
“讓我等的夠久啊泰捷~”霧崎揪著學生的耳朵,笑的咬牙切齒“說了不要亂玩道具現(xiàn)在你還能找到回家的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