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樓外的街道上,三道人影剛好站成了一個三角形。
氣氛變得凝固。
“誰允許你直視我的!”
宿儺被看的有點不爽,所以他打了個響指,一道無形的咒力絲朝著安柏的脖子劃去。
嗤!
一顆腦袋掉了下來。
伏黑慧瞳孔猛的一縮,變成了針尖大小。
“混蛋!!”
他結(jié)出咒印,體內(nèi)的咒力瞬間奔騰,身旁燈光照印出的影子開始蠕動,一條白蛇猛的竄了出來。
宿儺輕抬指尖,又是幾道斬擊劃過。
白蛇被直接攔腰砍成了數(shù)節(jié)。
“生氣了?”
他像是做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為什么要生氣,我又沒殺你。嗷,你們是朋友對嗎?真是可笑的感情?!?br/>
伏黑慧抿著嘴不說話,大腦開始快速思索,他現(xiàn)在唯一能夠指望的就是虎杖能夠搶回身體的控制權(quán),哪怕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宿儺靜靜的看著他,隨后咧嘴笑了起來。
撕拉!
咒術(shù)高專的定制校服被撕碎,露出了那精壯健碩的上半身,隨后他抬手刺進胸口,把虎杖悠仁的心臟給扯了出來。
同時為了保險,還把從特級咒靈那里拿來的手指給吞了下去。
“那個家伙回來也逃不過死亡的命運!哈哈哈!”
伏黑慧見到這一幕,眼簾微微垂了下來,他感到了壓力,卻沒有絕望。
宿儺精通反轉(zhuǎn)術(shù)式,只要逼迫他把心臟恢復過來就好了。
兩只手交叉在一起,組成一個翅膀形狀,在燈光下的影子猛的向后擴散,一直橘紅色的怪鳥從影子里沖了出來。
十影咒術(shù)——鵺!
緊接著一人一鳥左右夾擊,攻向兩面宿儺。
然而,雙方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伏黑慧凌厲的拳腳攻勢被閑庭信步的躲過,而宿儺隨手一下,就能把他打飛出去老遠。
“來啊,變得更加有趣一點?!?br/>
在這位詛咒之王興奮的笑聲中,伏黑慧勉強站起身來。
可接下來看到的一幕,卻讓他愣在了當場。
兩面宿儺也頓住了,扭頭朝后面看去,
之間本來應該是尸體的安柏已經(jīng)完好無損的站了起來。
“死亡原來是這種感覺…”
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修復自己,就為了體驗一下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
“伱…”
兩面宿儺對伏黑慧失去了興趣,“反轉(zhuǎn)術(shù)式?”
“按照你們的說法,應該是的吧?!?br/>
安柏說完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來,讓我感受更多。”
兩面宿儺臉一沉,“反轉(zhuǎn)術(shù)式消耗的咒力可是順轉(zhuǎn)的一倍,我看你能修復幾次!”
說完組織并攏,在身前的虛空一揮,絲線斬擊瞬間就把安柏給切成了十多塊。
但下一秒,他馬上恢復了過來。
“太粗糙了。”
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安柏緩步朝他走去,“我來讓你認真一些?!?br/>
他抬起手臂撐開五指,漆黑的眼珠死死盯著兩面宿儺,濃郁到幾乎肉眼可見的不詳氣息不停往外擴散。
災厄之眼——萬重輪回!
“哦?!”
宿儺察覺到了異樣,卻又無法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沒關(guān)系了,區(qū)區(qū)低級咒術(shù)而已。”
作為詛咒之王,又有虎杖悠仁這具天生咒術(shù)抗性拉滿的身體,他壓根就不在乎對面耍的什么小手段。
但…
事實真的如此嗎?
“感受過世界的惡意嗎?”
安柏緩緩垂下手臂,轉(zhuǎn)身朝楞在原地的伏黑慧走去。
“喂,蠢貨,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
宿儺生氣了,剛要抬手進攻,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從身體里傳來。
本該聽從他指揮的咒力竟然無緣無故的暴走,瞬間就這幅軀體受了嚴重的內(nèi)傷。
一大口鮮血被噴了出來。
但這還沒完,一條野狗不知道從哪里跑了出來,那雙通紅的眼珠死死盯著宿儺,在距離縮短到五米的時候,凌空飛了過來,狠狠咬向他的脖子。
“滾開!”
哪怕不能動用咒力,虎杖悠仁的身體也不是區(qū)區(qū)一條狗能夠抗衡的。
但等到他的拳頭揮出,那股龐大的力量讓宿儺大吃一驚。
野狗被錘的一個趔趄,隨后又若無其事的沖了過來。
兩面宿儺只能疲于應付。
可現(xiàn)在的他,真正應了禍不單行那句話。一個簡單的側(cè)身躲閃,竟然把腰給扭到了。
還真是離譜他奶奶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蠢貨,你把我激怒了!”
一股羞恥感充斥著宿儺的心頭,直接站在了原地,任由野狗把身上的肉撕下一大塊來。
他面無表情的兩手交疊在一起,緩緩向外推去。
“領(lǐng)域展開——伏魔御廚子!”
數(shù)秒鐘后,一座無比詭異的伏魔龕拔地而起,而宿儺所站的地面,也變得如湖水一般,下方出現(xiàn)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倒影。
這就是他的兩種能力。
現(xiàn)世中的叫做解,是只具備普通的切割能力,但只要籠罩在領(lǐng)域范圍之內(nèi),無論什么東西,都會在一瞬間砍成碎肉,不死不休的那種。
陰影中的則叫做捌,可以根據(jù)對手強弱調(diào)整強度,是肉身與靈魂一同進行斬殺的絕招。
那頭剛剛誕生的特級咒靈就是被這一招給一擊斃命。
隨著伏魔龕出現(xiàn),剛剛還活蹦亂跳的野狗變成了一節(jié)一節(jié)的肉塊,安柏也在同一時間碎成了一地。
宿儺下了狠心,所以用的是捌。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僅僅一個呼吸后,安柏又重新凝聚了身體。
“有點痛啊,不過好爽?!?br/>
他緩緩咧開嘴,“不知道你還能支撐幾次領(lǐng)域展開?最好是多來一下,讓我再享受享受!”
這堪稱病態(tài)的發(fā)言,讓伏黑慧忍不住后退了幾步,心里略微有些異樣。
這個新同學怎么怪怪的?
宿儺沒說話,只是臉色陰沉的盯著他。
“啊嘞?不出手了嗎?”
安柏嘆了口氣,“那我就要出手了哦?!?br/>
話音落下,磅礴無邊的咒力瞬間爆發(fā),好像永無止境一般,在他的體表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龍卷風。
天上的烏云在這一刻都被吹散了,露出了皎潔的月光。
伏黑慧傻傻的看著這一幕。
作為一個小天才,在咒力的總量當年,一直是他驕傲的地方。
可現(xiàn)在跟安柏一比…不,壓根就沒法比。
水滴怎么能與大海較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