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蕓立刻抽身而回,她暴露了自己的身形,因為反應(yīng)明顯快過所有人,以織田信長的智商不難猜出,剛才偷襲的他的老鼠,就是眼前這位。
它揮刀一擊,利芒劃過長空,直透高蕓的后背。
但一座“小山”擋在了高蕓身前……骷髏將軍龐大而堅硬的身軀猶如最強的盾牌。
砰!
一聲巨響,這一刀看得骷髏將軍身上火花四濺,掉落了漫天骨渣,但卻成功防御了下來。
還行,血量降低三分之一,有的打。
李若然輕輕吐出一口氣,看著高蕓安然退回到自己身邊,兩人另類的造型和實力早就成為了戰(zhàn)場雙方都關(guān)注的焦點,不但織田信長,就連遠(yuǎn)方的明智光秀都將目光投射過來。
“繼續(xù)進(jìn)攻?!?br/>
高蕓面無表情的朝著部下發(fā)布了命令,她的親兵死士忠實的沖了上去。
“我用空間幣培養(yǎng)了一些親信,他們絕對忠誠且充滿士氣……”,高蕓低聲解釋著,盡管這行為絕對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在僵局中卻尤為有用。
起碼看到了她的身先士卒,其余叛軍也紛紛開始了行動,那種猜忌感被暫時壓了下去。
“嗚嗚嗚。”,遠(yuǎn)處的明智光秀脆響了戰(zhàn)斗號角,這位同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大人物敏銳的抓住了一錘定音的機會,他主動配合高蕓行動。
織田信長氣得仰天長嘯,他連連朝著骷髏將軍揮刀,想要干掉這礙事的怪物。
然而骷髏將軍又豈是紙糊的?它已經(jīng)成長到可以獨當(dāng)一面的地步,哪怕強如織田信長,也得攻擊十幾次,才能讓它倒下。
整個過程需要一分鐘左右,足夠高蕓布置更多的殺招。
這娘們也豁出去了,直接施展了噬魂一擊和極意切割技能,那恐怖的傷害讓織田信長連連發(fā)出慘叫聲,血量下降了五分之一左右。
李若然同時配合著攻擊,用骨矛為她創(chuàng)造機會,同時保護(hù)她的后背不受攻擊。
一場慘烈漫長卻絕不乏味的戰(zhàn)斗,利用技巧,兩人將雙方的實力差距壓縮到了極致。
明智光秀再次催促叛軍攻擊,他早已看出今晚的戰(zhàn)斗主力是誰,剩下的士兵,都是拿來給織田信長喂刀的。
沒人數(shù)的清這位第六天魔王到底殺了多少人,它黑色的身軀早已沾染成紅色,那是來自敵人的血。
周圍尸體堆積如山,宛如修羅地獄。
血量還有二分之一……當(dāng)然,李若然比在場所有人都要冷靜,他隨時關(guān)注著織田信長的殘余戰(zhàn)斗力。
心中,微微一沉。
己方的底牌基本已經(jīng)完全拿了出來,看上去占據(jù)上風(fēng),但織田信長絕對還有翻盤的機會,尤其是不知道它還會不會爆種一次……若說第六天魔王的血脈沒有壓箱底的本事,他自己都不相信。
有時,想啥來啥。
李若然很快便收到了孽力回饋,他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軀變得不受控制。
手腳甚至包括頭腦的指揮權(quán),都被一股極強的力量干擾著,若非精神力遠(yuǎn)超常人,沒準(zhǔn)一個照面便會被剝奪心智。
是第六天魔王的血脈作怪!
他很快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這血脈就是一把雙刃劍,給他帶來力量的同時,也是安全隱患……不受控制的力量,根本不能稱之為助力。
這織田信長好陰險。
李若然渾身如墜冰窟,他死命抵抗著,心中破口大罵。
顯然對方早就知道擁有這種神力加持后,會出現(xiàn)這種癥狀,卻依舊將之作為報酬送給了自己……哪怕處于最危險的境地,這廝也在算計自己。
看來自己又多了一條殺它的理由。
李若然陰沉著臉,他赫然使用了長生天的子民技能,令全屬性提升5點后,感受到的壓力便小了一些……要奪舍身軀,得壓倒他強大的屬性再說。
高蕓很快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狀,立刻投來擔(dān)憂的眼神,就這么分神的剎那,一刀無聲無息的刀鋒,赫然朝著她劈了過去。
這是劍豪才會的技能!
李若然瞳孔一縮,知道高蕓中計了,這織田信長目標(biāo)并不是自己,而是她!
“小心!”
狂喝一聲,李若然毫不猶豫給她加上了祝福術(shù),同時開啟了陣,又在同一時間,朝著織田信長施展了珈藍(lán)真言和焚音。
千萬別被秒殺……他只剩下這個念頭,那一刀的技巧加上織田信長本身的實力,足以讓任何輪回者瞬間死亡。
生死關(guān)頭,高蕓也意識到了什么,她本能的閃躲著,一股極強的求勝讓她側(cè)身回退。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或許是陣的效果讓織田信長的刀法偏了那么一丁點,又或者是珈藍(lán)真言和焚音降低了它的攻擊力,總之,這驚天一擊后,高蕓再慘叫聲中跌落在地上……還剩下一絲殘薄的生命力。
這便足夠,李若然沒有給織田信長補刀的機會。
他第一時間將高蕓拉倒自己身邊,一瓶初級生命藥劑灌下去,然后泵血水蛭和嗎啡可可,最后又拿出了木牛流馬。
這娘們傷的很重……哪怕用了這么多藥物,依舊沒能將她的生命力拉回到安全線上,頂多脫離了死亡區(qū)。
她肯定失去戰(zhàn)斗力了。
李若然皺了皺眉頭,高蕓倒下,今晚擊殺織田信長的任務(wù)算是失敗了大半,單靠那些叛軍,哪怕對方只剩下空血估計都能反殺。
“哈哈哈?!?,織田信長張狂的笑著,他持刀而立,毫不掩飾內(nèi)心的得意。
那是蔑視對手的嘲笑!
“你惹到我了?!?,李若然陰沉著臉,反而堅定了殺他的決心,無論是幫高蕓找回場子,或者清除掉自己身體里的隱患。
“別勉強?!?,高蕓費力的撐著身子,她知道李若然的實力,面對這種不**神力的boss,天然被壓制著。
李若然回答她的,是一個自信的微笑。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病貓……”,他走向了織田信長,目光中帶著無盡殺意。
然后,雙手合十,開始了念咒。
織田信長依舊不屑的笑著,然而看到他的手勢時,笑容突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