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咱們不會真的是回你家吧,”葉言走了半天之后,終于忍不住了,要是真的跟著這個小妞回家了,那可就不妙了,自己那樣子對她,指不定怎么捉弄自己呢,說不定到時候叫她家老子或者是她家老娘收拾自己一頓也說不定呢,
越想葉言就越是覺得有可能,畢竟,世人說的好,最毒婦人心,雖然她是一個漂亮的小妞,但是難保不會做出什么讓人心跳加速的事情出來,
云小溪淡淡的撇了他一眼,就好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似的,冷笑一聲道:“你要是害怕了可以回去,沒有人會攔著你,”
葉言撇嘴道:“切,本少爺會怕,難道你以為本少爺是嚇大的嗎,即便是你們家所有人都一起上,本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云小溪聽了葉言的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悲傷的神色,冷冷的說道:“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人了,我們家就只有我一個人,而且,即便是我們家還有人,也不會不要臉面的對你這個小輩出手,”
葉言愣了愣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云小溪也是愣住了,她沒有想到,葉言這種人也會說對不起,看著葉言眼里那滿是歉意的意為,云小溪幽幽道:“沒關(guān)系,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走吧,還有半個時辰左右就能到達(dá)我們這次的目的地了,”
葉言看著這個女人的背影,忽然感覺自己之前那么對她是不是有些過了,這是一個值得讓人疼愛的女人,也是值得讓人付出所有的女人,只不過他們相遇的時間太晚了,自己心里只容得下星月和小白,除此之外再也容不下其它女人了,
……
這是什么地方,看著眼前的場景,葉言目瞪口呆的看著云小溪,只見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墓穴,在這里,還有著不少的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的修為是天階以下的,這讓葉言感覺到萬分的驚訝,要知道修羅域那么大一個域,就算是所有天階高手加起來,也不見得有眼前的人多,而且,在這其中葉言還不時的感受到王級高手的氣息,
這就讓葉言驚駭了,這是什么地方,竟然有這么多的王級高手,在看到眼前這個巨大的墓穴入口,葉言不由得有些心思了,難道這些人都是一個勢力的人,而這個墓穴就是他們的宗門駐地所在,這讓他想起了前世自己看的那個武俠劇,里面不就是有一個以墓穴為宗門駐地的宗門嗎,
而且,先前云小溪也說了,帶他回家,難道這里就是云小溪的宗門,她不會真的把自己帶回家了吧,雖然自己不害怕,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嗎,自己這么傻傻的跟著她回去,要是她貪念自己的武學(xué)之類的怎么辦,
云小溪當(dāng)然不知道葉言此刻在想些什么,要是知道的話,絕對會一巴掌抽死他,真是小子不知妹子心,
看著眼前盜墓入口,云小溪冷冷的解釋道:“這里乃是數(shù)百年前盛極一時的一個絕強(qiáng)人物的墓穴,如今不知道被誰挖掘了出來,這次前來就是要從中獲得機(jī)緣,讓我的屬性達(dá)到極致的層次,”
原來如此,葉言點了點頭,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剛剛他還在心里埋汰別人來著,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這么好,還帶自己來這里盜墓,自己實在是太小心眼了,一小人之心,奪美女之腹,
云小溪繼續(xù)說道:“這名絕強(qiáng)者就是這一域的主宰者,他的實力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皇者境界,只不過,在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消失了,一直到現(xiàn)在,他的墓穴出現(xiàn),所有人才知道他隕落了,”
葉言的神色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但是在這其中還有一絲淡淡的興奮,皇者啊,那可是在這真正的天辰大陸,也算得上是強(qiáng)者的存在啊,一想到自己即將進(jìn)入尋寶,葉言渾身的血脈都沸騰了起來,
“對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就來到這里尋寶了呢,這多危險啊,要是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是香消玉殞啊,”葉言看著云小溪好奇的問道,要知道,其它的女人要是在她這個年紀(jì),恐怕還在自己父親母親的懷里撒嬌吧,
云小溪臉上古流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眼神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自己長大的地方,在那里,有愛自己的師傅,有疼自己的師兄,
云小溪是天辰大陸上,一個一流勢力的弟子,從小就在那個勢力長大,她是在襁褓之中,被她的師傅抱回來的,當(dāng)時她被人丟在了一片雪地里,要不是她師傅恰巧路過,她恐怕已經(jīng)凍死在了雪地里了,所以,對她來說,她的師傅就是她最親的人,
然而,就在兩年前,這一切都變了,而變化的源頭就在于一個頂級勢力的少爺,在云小溪所在的勢力的一次年會之中,那少爺遇見了美如天仙的云小溪,于是,那少爺就回到了自己的家族勢力之中,讓自己的家人長輩去提親,
而他的長輩也沒有讓他失望,就在當(dāng)天就帶著無數(shù)珍惜的聘禮去了云小溪所在的勢力,而這件事被云小溪知道之后,云小溪誓死不從,她從小就被自己的師傅捧在手心里,怎么時候被如此對待過,
于是,在眾多壓力之下,她師傅為了保護(hù)她選擇將她逐出師門,
她還依稀記得師傅在逐她出師門之時的神情,她永遠(yuǎn)也忘不了師傅那傷心欲絕的神情,忘不了師傅那不舍的目光,忘不了師傅對自己說的話,
“一門之隔,就是兩個天地,山下的世界你沒看過,好好壞壞,什么人都會遇到,遇到陌生人。你要記住師傅的一句話,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遇到什么難處也不要害怕,堅守自己的本心,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現(xiàn)象所迷惑,切記,切記,”
想著,想著,云小溪的眼淚就像是斷線的雨滴一樣,順著臉蛋不斷的滴落在地上,讓葉言看了不由得嚇了一大跳,“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就哭了,我最害怕女人哭了,你一哭,我這心都碎了,”
云小溪噗嗤一聲,破泣而笑,看著葉言道:“你這人還是不錯的,至少,現(xiàn)在在我眼里是不錯的,”
葉言沒有想到她會來上這么一句,嘴角微微抽搐,什么叫現(xiàn)在還是不錯的,別的時候就不好嗎,“對了,你剛才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哭的這么傷心,就好像被人奪了貞操一樣,唉,那傷心欲絕的嬌弱模樣,真是聞?wù)邆囊娬呗錅I啊,”
云小溪臉蛋一紅,輕聲道:“也沒有什么啦,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
葉言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什么事情,竟然讓你哭得這么傷心,不會是喝醉了酒,被某個豬哥強(qiáng)女干了吧,這也太坑了吧,這么好的菜,竟然讓豬拱了,真是天理不容啊,”
云小溪白了他的一眼,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豬哥和被豬拱了是什么意思,不過,經(jīng)過這段時間都相處下來,在這種情況下從他口里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是什么好話,
云小溪嘆息一聲道:“那是我這一生中,最不愿意接受的一件事……”
“靠,不會吧,難道真的被豬哥給強(qiáng)上了,”葉言大叫道,心中大罵天地不公,自己這么帥氣的一小伙,這種漂亮的女人不是都應(yīng)該是自己的嗎,
云小溪沒有理會葉言,繼續(xù)說道:“那一年,我們族里舉行年會,而且,還邀請了不少的強(qiáng)大勢力前來觀望,在那個時候,我也作為一個弟子參加了年會,可是,就在這個年會之上,我認(rèn)識了一個不該認(rèn)識的人,他來自一個超級勢力,”
云小溪滿眼的憤怒之色,玉手緊握道:“原本我還以為他是一個正人君子,對他的映像還不錯,沒有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