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
林牧正要開口問她些什么的時候,這女人忽而把身子湊了過來。
略有警覺的林牧微微后撤。
柳曼見狀倒是很輕松的笑了笑。
“幫你系安全帶而已?!?br/>
說罷也不管林牧是否答應(yīng),就整個貼了上去。
林牧嘴里還叼著香煙,于是便在煙霧繚繞間,看到了她抹胸裝下,襯托的姣好身材曲線。
在她有意無意的磨蹭中。
林牧下巴幾次貼在她敞開的雪白肩膀上。
這么近的距離下還聞到了她身上有著淡淡的玫瑰花味。
林牧皺了皺眉,深深吸口煙呼出,把柳曼的味道沖了下去。
他大手按在懷中溫香軟玉的肩膀處,直接把她從自己身上扯下來似的推開。
“我有事要問你?!?br/>
林牧直接把煙灰彈在她車上,表情冷淡。
“京城的南宮家跟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么?”
柳曼不滿的瞥著他,伸出玉手從一旁的盒子里抽出張紙巾,俯身向下壓在林牧腿上,把那些煙灰給擦干凈。
“我聽我爸說過,南宮家跟我爺爺那輩有過什么交情。”
柳曼邊說邊把身子的重量徹底在林牧身上。
“如果你想知道是什么的話,你跟我說兩句好話我就告訴你!”
感受到某種異樣柔軟,牧眉頭卻越皺越深。
這個柳曼還真無時無刻不想著讓自己占她便宜!
再次把這個女人給扯開,林牧頗有些無奈的警告著。
“我在問你正事,事關(guān)你們柳家存亡!”
“知道呀!”
柳曼的肩膀被林牧抓著,心下反而因為這肢體接觸感到興奮。
“可我相信你能很好解決?!?br/>
林牧徹底無語了。
他是真的沒有什么招數(shù)能對付這女人了。
和蘇卿巧、朱雀他們不同,柳曼心理有問題,特別是她對林牧感興趣的時候。
對她好,她會有感覺。
對她不好,她反而更有感覺!
林牧第一次感覺有些無奈,直接把煙蒂掐滅在掌心就下了車。
“哎!”
柳曼哪能讓他如愿,開著瑪莎拉蒂緩緩跟在他身邊。
“你難道不想知道南宮家的事情了么?”
“無所謂?!?br/>
他重新點了根香煙。
“至少現(xiàn)在看來我們還不會成為敵人?!?br/>
林牧不是莽夫,南宮也雖然想護著柳家,但不能說明這個人跟自己是一條線上的。
挑唆起自己跟青龍幫的爭端到底是他南宮也下的哪步棋,在目前整個夏國內(nèi)部魚龍混雜的格局下也看不清楚。
就目前來看也只能在壯大自己的同時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我其實還有別的事情要跟你商量的呀!”
柳曼車速緩慢,亦步亦趨的跟在林牧身邊。
“我爸想要組織一場賭石大會,原本是因為青龍幫的事情打算暫時擱置的,所以現(xiàn)在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柳家的賭石大會,向來是青陽市的特色之一。
林牧在小的時候就經(jīng)??措娨暽蠄蟮?。
“你們該做什么就做什么?!?br/>
林牧吐口煙氣,腳步加快。
“青龍幫現(xiàn)在無暇顧及到底是不是你們柳家的問題了?!?br/>
“那你呢?”柳曼鼓著氣噘嘴問著。
“你要不要一起參加?”
“我?”林牧不解的看向她。
“賭石大會只是個幌子,你能明白吧?”柳曼故意不把話說全讓他猜。
然而林牧何等聰穎,不到兩步路程就明白了。
販賣玉石的野腿子路線,也都是用來走私文玩的。
而玩玉的大家基本也都喜歡收藏或者沾染一些文玩古物的出手,而借著賭石大會的檔口,來自大江南北諸如柳家這樣的角色都會聚在一起。
所以明面上是場聲勢浩大的賭石聚會,私底下,卻是文玩古物的拍賣現(xiàn)場。
林牧想到這點,便點點頭。
“我會去的?!?br/>
“你怎么這么聰明啊!”
柳曼幾乎眼里都要冒小星星的看著林牧了。
林牧對這個癡女有些提不起好感,頓住步子冷著臉跟她說著。
“時間太晚,我就不送你了,自己回家去?!?br/>
“那你呢?”柳曼停下車,依然直勾勾盯著林牧。
“這都四點多了,出租也不好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林牧不知為何能很清楚這女人的心思。
送自己回去?
到家之后又說要請進屋喝口水坐坐吧?
蘇卿巧這會兒也該在家的,要是讓她發(fā)現(xiàn)大半夜的他跟這個癡女在一起,還指不定怎么多想!
“不用了?!绷帜翑[擺手。
“我等下會叫人來接我的?!?br/>
“那多麻煩!我們要不就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下怎么樣?”
柳曼的表情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見她這樣林牧不自覺的后撤兩步,可柳曼卻下車站在林牧眼前。
她口吐如蘭的呵在林牧臉頰上。
“身份證我自己帶了……”
這話讓林牧眼角輕抖,這也忒不矜持了點!
“還是說,能無所不懼的林先生,會怕老婆?”
輕咬著嘴唇,面貌魅惑間柳曼活像吸人精血的狐貍精。
“不用怕喲,今晚的事情我不會告訴蘇卿巧,是你跟我的秘密……”
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林牧有點耐不住自己性子了。
柳曼幾乎攀貼在林牧身上,雙眼嬌潤的盯著他看。
“或者林先生還未曾經(jīng)歷過成人之事?放心,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一句話,林牧臉色徹底瞬間就變了,直接欺身而上把她撲進車內(nèi)。
“??!你輕點啊,??!你……你混蛋!”
車廂里傳來幾聲驚叫。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林牧便從中出來。
把煙蒂扔下,林牧整理了下衣裝就要離開。
“林牧,你個王八蛋!”
車廂內(nèi)傳來柳曼不甘的聲音,她趴在里面,被扯斷的安全帶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動都動不得。
“你弄成這樣,大半夜來個匪徒禍害了我怎么辦?”
“青陽哪里沒有你柳家的眼線?”
林牧似是嘲諷般的撂下這一句,就緩步朝遠處走去了。
“林牧!”
身后的歇斯底里依舊。
林牧卻也毫不在意。
目前也只能這樣對付她,讓她自己在這種不滿足又不被接受的心態(tài)下折磨著吧!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震動。
他拿出來一看,是蘇卿巧的短信。
“這么晚了還不回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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