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公園內(nèi),楚天仇和藍蝶坐在椅子上,楚天仇并沒有說話,反而是藍蝶率先開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要離開流云島?”
“我不問是尊重你的個人隱私,你自己說出來概念完全不一樣?!背斐疸恍Φ?。
藍蝶深呼吸一口氣道:“三年前,我在流云島認識了一個人,他讓我領略了華夏的魅力,時間一久,我深深愛上了那個人?!?br/>
“為愛,誰都沒有錯。”
藍蝶笑了笑:“是的,愛一個人沒有錯,不過我愛的那個人身份并不一般,他去流云島的目的也不一般,只是已經(jīng)深陷愛河的我怎能抽身出來?”
“所以你跟他來到了華夏?”
“是的?!彼{蝶很大方的點頭,并沒有不承認。
“能說說那個人是誰嘛?”楚天仇很好奇究竟是誰把女皇的影衛(wèi)都帶到了華夏。
“不能!”
楚天仇并沒有繼續(xù)追問,叉開了話題道:“你剛才說那個人去流云島是有預謀的,能告訴我是什么原因嘛?”
“就是為了那個箱子?!彼{蝶很鄭重的說到。
箱子?又是那個東西?究竟里面是什么?好像很多人都想得到它?
藍蝶感受到了楚天仇的疑惑,解釋道:“世人只知道流云島是一個可怕的組織,卻不知流云島其實是贏國的一個分部,每一代流云島的女皇畢生都希望能夠帶領手下回歸贏國,而唯一能幫助女皇的東西就是箱子里面的一把武士刀,那把刀曾經(jīng)是贏國的天皇賜給流云島的?!?br/>
“你說的這些跟華夏有什么關系嘛?人家愛回歸就回歸,好像跟我們沒啥事吧?”楚天仇不以為意道。
“是的,原本是沒有關系的,不過女皇的手里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這個東西甚至能讓贏國變得異常強大,女皇說了,只有正式帶領手下回歸了贏國,她才會獻出這樣東西?!?br/>
原來是這樣,看起來不經(jīng)意的東西,竟然影響這么大,難怪那么多人要得到那一把武士,只是楚天仇想不明白,廢了這么大功夫,直接拿到女皇手里的那個很重要的東西不就得了?
不過楚天仇始終沒有問這個東西,人家那樣做肯定有那樣的做的意義,換句話說,那么重要的東西,女皇肯定也藏的很好,所以那些人才會退而求其次吧。
“我覺得你不應該想太多,這些事本來就跟你沒多大關系,回去好好教書是你好的歸宿?!闭f來這藍蝶也是很不容易,千里迢迢來到華夏只是為了尋找自己心愛的男人,這種女人最值得人佩服。
又和藍蝶聊了一會,楚天仇這才抽身離開,現(xiàn)在楚天仇要做的就是奪回那把武士刀,也算是還了高雄一個人情。
……
夜幕降臨,幾輛黑色的寶馬從徐家緩緩駛出,最前面的那輛車上坐的正是畫皮鬼等幾個流云島的人,毫無疑問他們要帶走的正是那把武士刀。
車子緩緩駛?cè)肓诵∠镒?,只要過了這個小巷子就會到南方碼頭,哪里早已經(jīng)有人等候。
只是車子剛轉(zhuǎn)過一個小彎,一個黑色的人影便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下。
“怎么辦?”長舌鬼詢問道。
畫皮鬼殺氣騰騰道:“撞過去?!?br/>
轟轟轟!
車子在狹窄的小巷子內(nèi)極速的行駛起來,毫不猶豫的撞向了那個黑色的人影。
“砰!”
車子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紅色的鮮血灑滿了整個車窗,畫皮鬼見沒了阻礙,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只是他的笑容還沒有消失,車頂上面如遭重擊,好像被什么東西砸下來了一般。
不得已之下畫皮鬼將車子停了下來,罵罵咧咧道:“特碼的,是誰?”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聲音,后面的那幾輛車也被什么東西給砸到了,車頂都變了形。
畫皮鬼大怒,從車上走了下去,頓時驚的目瞪口呆。
五輛車,上面站著五個人,每個人都拿著一把片刀,陰冷的目光正看著這里。
“你們是誰?”
長舌鬼和四奴他們也從車上竄了出來,雙方的敵意非常明顯。
站在最前面那輛車上的人開口道:“要你命的人。”
畫皮鬼神情嚴肅道:“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們吧?”
“哈哈……”
那人仰天大笑道:“談不上得罪,有人花錢,我們自然愿意效勞?!?br/>
“噢!”
“如果是為了錢,我們可以給你們,要多少隨便說?!?br/>
那人搖頭道:“不,我們不但要錢還要你們的命,然后還有……”
說到這兒那人快速出刀直奔畫皮鬼面門而去,這一刀快若閃電,風馳電掣,仿佛連空氣都能劈開。
“不好!”
畫皮鬼極速后退,卻還是被破開了身上那一層面紗,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好快的刀!
沒想到在這里竟然遇到了這等厲害的高手,如果猜的不錯,應該到了接近人體極限的能力了,為什么這里會突然出現(xiàn)這樣一幫人?
“運氣不錯!”那人收回了刀,不以為意的擦拭著,就像剛才那驚人的一刀不是他劈出的一樣。
這人太冷,如刀身一樣的冷。
“各位,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畫皮鬼硬著頭皮,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
“沒有誤會!”那人搖頭,隨即對剩余的四人使了個眼色,那四人快速跳動起來,眨眼間五人都站在了同一輛車上,居高臨下道:“你們自己動手,還是我們動手?”
“不要欺人太甚!”長舌鬼怒喝道。
財神拱手道:“盜亦有道,各位行個方便,咱們以后有話好說。”
色鬼擺動著嫵媚的身姿道:“就是啊,各位,我們可是流云島的人,真要動手可想好如何應付流云島的報復了嘛?”
刷!
那人刀光一閃,幾乎讓人看不清楚,色鬼的脖子上已經(jīng)留下了一道不易察覺的刀口,鮮血緩緩溢了出來。
“廢話真多,既然選擇動手了,還會害怕流云島的報復嘛?”
畫皮鬼等人沒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以至于色鬼的鼻息都沒了他們才反應過來。
“看來今天是沒得選了?”畫皮鬼給剩下的人說到:“分頭跑?!?br/>
幾人也不是傻子,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并且能力實在太強,硬拼只是自找死路,于是從各個方向紛紛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