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走了許思蔓,許微涼卻開心不起來,萬一她去老太太那里告狀,父母的那些遺物……
“怎么?有意見?”楚辭修對許家那點爛事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對許微涼的苦惱做不到感同身受。
許微涼意識到楚辭修在問什么,連連搖頭。
“既然沒有意見,就去民政局!”
“哈?”
“戶口簿不在你這里?”
“在……在的!”
“我去樓下……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洗漱!”臨走的時候,楚辭修斜睨了一眼許微涼,“作為楚太太的第一條,手機二十四小時都不能關(guān)機!”
許微涼一頭霧水,等進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早已經(jīng)沒電關(guān)機了,怪不得楚辭修會找過來。
她收拾完下樓的時候,楚辭修正站在香樟樹下接電話。
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臉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笑意,就連眼睛里也是暖的……那個瞬間,許微涼說不上來什么感覺,只覺得心像是掉進了溫水一般。
楚辭修提前打點好了一切,不足十分鐘,許微涼卻已經(jīng)從喪家之犬搖身一變成為了人人羨慕的楚太太。
但她沒有絲毫的興奮,甚至連半點的愉悅都沒有!
“在我沒有提出離婚之前,我們的婚姻不會結(jié)束,但許微涼……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這段婚姻成了隨時她的保護傘,但隨時都有可能被楚辭修拿走,所以她的速度……必須要快一些。
“我知道的!”
走出民政局,楚辭修問,“要我送你去學(xué)校嗎?”
“不……不用,我自己做公交去!”
“晚上司機去接你!”
“我可以自己……”許微涼看著楚辭修迫人的視線,硬著頭皮說,“好!”
許微涼神思恍惚地在實驗室泡了一下午,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實驗室已經(jīng)沒人了。
想起楚辭修說會安排司機來接她,許微涼連忙去找自己的手機……
卻不料,楚辭修的聲音在門口傳了過來。
“許小姐真是好學(xué)生,廢寢忘食!”
聽到這聲音,許微涼就知道自己又惹到了閻羅王。
“對不起……我忘了……”她拿著剛剛翻出來的手機,局促不安的開口。
楚辭修目光沉沉,周身的怒火隱隱跳動,他面無表情的走到許微涼的面前,抽出她的手機,面不改色地扔在了試驗臺的福爾馬林溶液里。
“你……”許微涼驚詫的瞪圓了眼睛。
“不過是一個擺設(shè)而已!”
明知道楚辭修在說手機,可許微涼覺得他就是在暗諷自己。
“許小姐,好學(xué)生除了積極主動之外,還要學(xué)會聽話!”語畢,楚辭修冷著臉轉(zhuǎn)身。
許微涼就算心里再不樂意,也得趕緊跟上去。
楚辭修身高腿長,走路帶風(fēng),許微涼追在在后面小跑,直到上了車,她還在喘氣。
聽著身旁女人的喘息聲,楚辭修臉色隱忍,厲聲道,“你是驢嗎?這么喘……閉上你的嘴巴!”
許微涼死死的咬著唇,不敢再出聲。
楚辭修拉開了和許微涼的距離,煩躁的松了一下領(lǐng)帶,吩咐司機說,“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