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彤敏捷地一個低頭,身子往前一滑,立刻拉開了與身后喪尸的距離,追上了趙猛。
“快走!上去準備關門!”
朗青被劉彬狠狠拽了一把,幾個人一邊沖向樓梯口,一邊大喊著姚靜紅和侯一春的名字。
姚靜紅正跟動手動腳的侯一春賭氣,聽到地下樓梯那里傳來的大吼,立刻爬起來沖向洞口。果然就看到里面朗青和劉彬正朝著洞口跑來,洞口沖出的氣流帶著明顯的腥臭味道,姚靜紅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有喪尸!
“快!侯一春,把桌子搬過來!”
這一次侯一春倒是反應很快,或者他也從他們呼喊的語氣中察覺到了很大的不同,立刻轉身去搬那些沉重的桌子。
朗青和劉彬很快到達洞口,在姚靜紅的幫助下迅速跳出洞口。接著慕彤和趙猛也已經(jīng)到了洞口。依次將兩個人拽上了,劉彬立刻整個人推著地下室的門狠狠合上去。沖到門口的喪尸被狠狠拍了回去,隔著門傳來一陣連續(xù)不斷的叮呤當啷的聲音。估計是喪尸的連鎖反應滾下去了。
上來的人也沒閑著。劉彬把自己之前一直使用的鋼筋棍狠狠駁在洞口的把手上。侯一春和朗青合作搬來笨重的辦公桌堵在門口,劉彬和趙猛又去搬,直到把整個洞口都堵得嚴嚴實實為止。
確定那些喪尸被嚴嚴實實地封在下面出不來,所有人都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朗青更夸張,整張臉依舊泛著蒼白,額頭上的冷汗冒了一層又一層。
“下面怎么會有那么多喪尸?你們在下面遇到了什么?!”喘勻一口氣,姚靜紅迫不及待地問道。
倒是朗青,仿佛終于找到了發(fā)泄口,立馬攬過話茬喋喋不休地講述地下驚魂。
姚靜紅聽得驚愕不已去,尤其是聽到慕彤一個人單挑那只喪尸犬的時候,幾乎是飛撲到慕彤身上,把她從上到下摸了個遍,嘴里還一疊聲詢問著,“你有沒有事啊?有沒有傷到哪里?”
慕彤心里熨帖,但是面上還是頗無奈地一把抓住姚靜紅的手,“我這不是好好地待在這里?”
侯一春卻忽然反應過來,看向朗青,“你說的不會是之前我們瞧見的,他們時不時牽出來溜溜的那條德國黑貝?臥槽,那條狗坐著都已經(jīng)有半人多高了,一口能咬斷脖子的主!”
被侯一春一說,朗青也神色復雜了一下,“好,好像是,我看不太出來?!?br/>
“你不是看到了嗎?什么叫看不太出來?”
“那狗~”朗青似乎回憶了一下那條狗的樣子,臉上露出惡心的神色,“長得和以前,很不一樣~”
侯一春還要再問,就被姚靜紅驚呼著打斷,“喪尸犬?那是什么東西?!”
“是一種感染了病毒的犬,跟喪尸是一樣的道理?!?br/>
“可是,那喪尸犬實在是太恐怖了……”即便是現(xiàn)在,劉彬想起喪尸犬那勢力萬鈞地一撲,痘心有余悸。也就是慕彤,要是他,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就要被咬死了。
“你知道恐怖,那慕彤就不覺得恐怖了?!你們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可以讓慕彤一個人面對那么恐怖的東西!”姚靜紅滿臉激動,一副出離憤怒的模樣。
趙猛和劉彬兩個人都是訕訕的,一句話也不說。雖然當時那個情況,顯然只有慕彤能夠對付,可是兩個大男人躲在后面讓她一個女孩子出頭,兩個人臉上還是火辣辣的。
“好了靜紅!”慕彤攔住一副義憤填膺的姚靜紅,“你別這么激動。當時的情況很復雜,我們不得不直面它。我們幾個里,我的身手還是最好的。不過我相信,等趙猛和劉彬的身手鍛煉好了,咱們倆恐怕就只有負責后勤保障的份了!”
“對!慕彤說得對!從今天開始,我們一定加緊努力好好鍛煉身手!”
“是!我一直以為自己能砍喪尸就算不錯了,有的人連看見喪尸就已經(jīng)嚇得腳軟了??墒墙裉煲娏四莾疵偷膯适胖?,我們還差得遠。我也沒臉縱使躲在慕彤后面?!眲⒈虻哪樁紳q得通紅。
姚靜紅其實也是一時意氣,剛說完她就有點后悔了?,F(xiàn)在忙不迭也跟著道:“劉彬,趙猛,你倆別介意,我剛才,剛才也是一時著急。當初咱們碰到一起,本來有三個女生,現(xiàn)在就剩下我跟慕彤了,咱們幾個是最初走到一起的,你們誰出點事我都擔心害怕。與其說我剛才是跟你們發(fā)脾氣,倒不如說是跟我自己發(fā)脾氣。要說弱,我絕對是咱們隊伍里最弱的。不僅享受著慕彤沖鋒陷陣,還有你們。我,我特別慚愧~”
“這怎么忽然就變成檢討大會了?”慕彤歪著腦袋看他們。
三個人都是不自然地一臉紅。
“好了,你們也不用這么菲薄自己。就像剛才劉彬說的,在其他人看到喪尸還腿軟逃跑的時候,你們卻已經(jīng)能夠直面喪尸與之搏斗,這已經(jīng)是很大的進步了。至于提升,這也是非常必要的,不僅僅是你們,包括我自己也是如此。光是一只喪尸犬就已經(jīng)把我們整得如此狼狽,如果之后再碰到其他的動物型喪尸,恐怕我們就要團滅了?!?br/>
“那就拜托你了,慕彤!我保證,我們一定會努力的!”
“我,我們能加入么?”朗青舉起手,友協(xié)弱勢但是眼神堅定地看著慕彤,“我們也不會怕吃苦的!”
“當然,無論如何,大災難面前,我們已經(jīng)有了強大的敵人,那我們自己就更該團結起來!所以我也希望,即便有朝一日我們不在一個隊伍中,我也希望各位能夠記得,在方便的情況下,也可以將自己的身手力所能及的教授給其他人。畢竟在喪尸面前,我們才是真正的同盟!”
回程的路上,姚靜紅才想起來看他們帶出來的槍。對于在和平年代平順生長的大多數(shù)人來說,槍支從來都是十分遙遠的。那可以穿透敵人的皮肉,取其性命于百米開外的熱武器,只存在于各種電影電視中。此時此刻拿在手里,那沉甸甸的手感,姚靜紅既激動又不由懷著一絲敬畏,“槍還真的是挺沉的哈…就這樣,啪!”
“嘿!”劉彬一把搶過姚靜紅舉著的槍,臉色都變了,“小心點,別對著人,這里面可是有子彈的!”
“啊?有子彈啊?我不知道。不過不是說有保險的么?”
“保險,好像是在這里。哎行了,咱們還是回去再研究吧!”
“這天都黑了,他們怎么還不回來?不會出什么事了吧?!”外面寬闊到優(yōu)點荒涼的馬路上,直到現(xiàn)在也不見幾個人的影子,嚴偉眉頭都皺起來,提心吊膽得很。
薛蓮蓮依舊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fā)上,眉間也有些許憂色,“應該不會吧?你別亂說!”
卓步偉從外面進來,“不是說那個慕彤的身手很好么?應該沒問題的吧?!?br/>
嚴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們跟慕彤不是認識的么?她身手如何,你們不知道?”
卓步偉有點尷尬,但還是實話實說,“其實,她跟侯一春才是鄰居。不過以前從來不跟我們一起玩的,可宅了。后來認識還是剛出現(xiàn)喪尸全城軍管那會,我們一起跑出去看喪尸的時候認識的?!?br/>
嚴偉抽了抽嘴角…這幾位還真是好雅興~
“嚴偉,卓步偉!趕緊出來!我們回來了!”趙猛中氣十足地喊叫傳進來。
嚴偉和卓步偉臉上俱是一喜,爭先恐后得沖出去。
劉彬卻沒忍住給了趙猛幾個爆栗,“你豬腦子??!喊這么大聲是要把喪尸招來么?”
趙猛委屈的摸摸腦袋,“不是沒有喪尸了么?”他跟著一起排查的啊,附近兩條街都沒喪尸啊!
“你沒看到就沒有啦?況且,喪尸是會動的,它們還一直待在一個地方?!”
趙猛撓了撓腦袋,一臉訕訕的。
“算了,你也別說他了。喊都喊了,他還能收回來?”慕彤似笑非笑地接口,沒等趙猛感激地眼神過來,慕彤又接著道,“今晚上趙猛守夜好了!”
“別啊!慕彤,我知道錯了…”
“所以我們才給你改正的機會??!”姚靜紅拍拍他的肩膀,一臉鼓勵,“順便還可以訓練一下格斗技巧,加油!”
趙猛欲哭無淚~
帶回來的武器瞬間鼓舞了所有人,看著這些,仿佛看到了他們明亮的未來。
“這下,我們總不要怕那些惡心又恐怖的喪尸了!”薛蓮蓮眼眶都泛紅了,摸著槍管咬牙切齒。
朗青卻沒有那么樂觀,“槍不一定那么好使。頭一個我們沒有訓練過,打都打不準。而且彈藥有限,我們練不成,碰見喪尸還不如鋼筋鐵棍好用。最重要的,開槍的聲音太響,只怕打了一只來了兩只,到底也逃不掉最壞的結果?!?br/>
一句話,說得大家剛開始有些雀躍的臉色瞬間又沉了下去。
薛蓮蓮依舊不死心,“那按你這么說,這槍一點永都沒有了?”
“在會用的人手里自然威力無限。但如果在不會的人手里,它估計并不比棒球棍更好用…”
二更來襲,大家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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