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凡撥通了小情圣的電話。
“喂,是誰?”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是我,雨凡?!?br/>
雨凡說完這句話就把話筒伸出去老長。
“你個重色輕友的小四,老大和老二再重色輕友,也還有電話可以打打。你倒好,電話沒有,弄個破郵箱十天半個月的不回一個。”
電話那頭一聽是雨凡立馬精神了起來,確切的說是暴躁了起來,大吼大叫。
即便雨凡將話筒伸的有一個胳膊那么長,也還能清楚的聽見小情圣的咆哮。
雨凡宿舍一共是四個人,雨凡最小,排行第四,大家都叫他小四。小情圣是老三,真名于通,在老大老二口里就是小三。
“你知道我給你發(fā)了多少郵件嗎?你連個毛都不回。你知道我為了讓那個漫畫在網(wǎng)上火起來,我費了多少心血和腦細胞嗎?你個忘恩負義,不守清規(guī)……”
“你還讓不讓我?guī)湍懔?。”雨凡趕緊把話筒拿回來說了一句,他害怕小情圣把豬狗不如也罵出來。
“趕緊回來。”小情圣剛才還是狂暴如雷,現(xiàn)在卻是風(fēng)淡云輕,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雨凡看周圍的人都在朝他看,便捂住話筒向大家笑了笑:“一個瘋子?!?br/>
“輔導(dǎo)員什么情況?”雨凡比較關(guān)心這個。
“我也不知道,最近幾天她的情緒很不好。聽人說她可能要走了?!毙∏槭サ男那橐膊辉趺春谩?br/>
“我馬上訂機票回去。”
一般來說,輔導(dǎo)員是要跟他們一直跟到畢業(yè)的?,F(xiàn)在陳琳竟然要提前走,應(yīng)該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她的情緒也不會不太好。
雨凡摁死電話后,就撥打了訂票電話,結(jié)果今晚最后一班的機票已經(jīng)售完。只能是乘坐明天一早六點的一班。
“柳眉,我明天一早得回學(xué)校了。你幫忙跟王胖子說一聲?!庇攴舱业竭€在驚詫他突然跑掉的柳眉。
“?。窟@么早?”
柳眉一直以為雨凡是要后天才走,沒想到竟然提前了。
雖然說就是提前了一天,也讓她感到有點空落落的。
她隱約覺得自己跟雨凡的交集可能也就到此結(jié)束了,有些難受。
“嗯,學(xué)校那邊出了點事情,我得趕緊回去。我不跟他們一一打招呼了,你幫我通知一下吧?!?br/>
雨凡說著向吧臺里邊要了一杯果汁遞給柳眉,“再請你喝一杯。”
“謝謝!”柳眉緊緊的握著果汁,就像是把雨凡攥住了一般。
雨凡笑著擺了擺手就出了夜空酒吧。
第二天一大早,在大部分人還睡著的時候,雨凡就坐在了前往機場的出租車里。
雨凡分別給風(fēng)依語和陸小舞發(fā)了一個短信,告訴她們自己回中大了,并歡迎她們來玩之類的。
陸小舞回了一個:知道了,保持手機開機。不然……。
風(fēng)依語沒有回,不知道她收到了沒有。
雨凡給這兩個女孩子發(fā)完之后,拿著手機猶豫了一會兒,才又編了一個短信給秦楓發(fā)了過去。
他本來不想給秦楓發(fā)的,但是想想自己以后也是得有個手機跟大家聯(lián)系了了,不然還真是不方便。
清晨的機場人還不算特別多,雨凡順利的登機。
他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外邊靠通道的座位坐了一個很黑很壯的男人。
雨凡很奇怪,一個黃種人怎么能黑成這個樣?有可能是個混血兒。
黑人對他咧嘴笑了笑,雨凡也對他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將近兩個小時的飛行,不能上網(wǎng)也玩不了手機,雨凡自帶了一本雜志,在那邊悶頭看起來。
“先生,請問您需要咖啡或飲料嗎?”飛機飛了一會兒后,一個甜美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給我一杯咖啡?!迸赃叺暮谌水Y聲甕氣的說道。
“好的,那位先生請問您需要什么?”
“請問看雜志的先生,您需要咖啡還是飲料?”空姐見雨凡還在埋頭看書,繼續(xù)問道。
雨凡聽到空姐叫自己,才想起這聲音有點耳熟,抬頭一看,一個極其漂亮的空姐正在笑盈盈的看著自己,大大圓圓的眼里還帶著點調(diào)皮的神采。
正是那晚在夜空酒吧里遇到的黑衣女孩謝倩,當(dāng)時她向自己要名字,自己還跟她說在夢中告訴她。
雨凡沒想到這么巧,能在這里遇到她,而且她是這班飛機的一名空姐。
“你好,給我一杯白開水吧?!庇攴残粗瑢λ龜D了擠眼。
謝倩的身材是毋庸置疑的好,不然也不會當(dāng)上空姐。
一身藏藍色的空姐服使她顯得比那天在酒吧里更加的迷人,俊俏的臉上帶著大方的笑容,使人感到很親切。
本來就修長挺直的雙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更加的勻稱挺拔,真是一雙世間少有的美腿。旁邊的老兄正在仔細的端詳著。
緊身的空姐服讓她的胸部巍然隆起,跟那天晚上雨凡用胳膊判斷的一樣,很挺,很豐滿。
想到那天晚的事,雨凡的目光就在她的雙峰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謝倩看到他的目光,也想起了那天晚上被雨凡吃豆腐的事情,臉上微微一紅,不過很快就恢復(fù)正常,她正在上班呢。
啪,
旁邊黑人老兄的書掉在地上,他趕忙彎腰低頭去撿,但是眼睛卻從下而上的朝謝倩的裙子里看去。
“嘿,老兄,你的錢掉出來了?!庇攴才牧伺暮谌?。
在黑人起身檢查褲兜的時候,謝倩已經(jīng)走了。
黑人沖著雨凡咧嘴一笑,看上去挺不好意思的。雨凡沒有理他,繼續(xù)看自己的雜志。
過了一會兒,黑人朝后邊張望了一下,便起身往后走去。
謝倩正好端著一杯白開水和一杯咖啡走過來。
“先生,您的咖啡?!敝x倩職業(yè)化的笑著。
黑人伸手就去拿咖啡。
??!
突然一聲女人的尖叫響起,緊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都不許動,呆在原位,不然我殺了她?!币粋€男人瘋狂的大叫。
雨凡向前看去。
一個個子不高,留小分頭的男人正手持著一個碎玻璃杯,碎玻璃杯的前端被敲成了尖尖的匕首狀。
現(xiàn)在那個玻璃匕首正抵在一個驚慌失措的空姐脖子上,已經(jīng)扎進了脖子一點,鮮血從空姐白皙的脖子上流了下來。
啊,疼啊。
那個空姐現(xiàn)在才感覺出疼來,又叫了起來,眼淚也淌了下來。
“不許叫?!毙》诸^男人手上一動,威脅道。
那空姐就不敢再叫了,只是痛苦的低聲哭著。
“都不許動,不許動?!毙》诸^男人挾持者空姐轉(zhuǎn)了一圈,看到謝倩和那個黑人站在后邊,便大吼道:“你們兩個,蹲下?!?br/>
謝倩和黑衣男子不敢不遵從,慢慢的蹲了下去。
等他再轉(zhuǎn)回去的時候,有兩個人突然掏槍指向他。
“放開她。我們是空警,你不要亂來。”
小分頭見狀趕緊把腦袋完全藏在了空姐的后邊。
他的個子和那個空姐的身高差不多,只略微高出一點點,他這么一縮,對面的槍便對他構(gòu)不成危險了,全由空姐在前邊擋住了。
“放下槍,你們放下槍,不然我就殺了她?!毙》诸^男人吼著。
“你先把她放了,就什么事也沒有。你現(xiàn)在回頭還來的及,你要是把她殺了,你也活不了?!币粋€空警一邊說著,一邊試著往前走。
“站住,再往前,我立刻殺了她?!毙》诸^男人的手又一緊,空姐緊跟著又叫了起來。
那個空警只好站住。
“死?哈哈,我早就不想活了。你們要再不聽話,我就拉她陪葬??彀褬尫旁诘厣稀!毙》诸^大吼。
兩個空警對望了一眼,然后說道:“好,我們放下槍,你不要緊張?!?br/>
然后他們慢慢的彎腰把槍往地上放,非常緩慢。一邊放一邊雙眼緊緊地盯著空姐后邊的小分頭。
這時后邊有一個人正在往前走,腳步很輕,一般人很難聽得出來。
但雨凡聽得很清楚,心里明白,那是另外一個隱藏著的空警,正在從后邊包抄小分頭。
“我們放下,你千萬不要緊張?!?br/>
前邊兩個空警一邊慢慢的放著,一邊不斷的重復(fù)著這句話,好掩蓋住后邊空警的動作。
后邊的空警慢慢的掏出槍,慢慢的抬起來,終于對準了小分頭的后腦殼,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繼續(xù)往前走著。
“別磨磨蹭蹭的,快點放,然后踢過來?!毙》诸^失去了耐心。
前邊兩個空警只好把槍快速的放到地上,然后用腳踢到了小分頭和空姐的腳下。
“蹲下,慢慢蹲?!毙》诸^命令被挾持的空姐。
空姐一邊哭著一邊慢慢的蹲了下去。
小分頭也隨著她慢慢往下蹲。
在兩個人快要完全蹲下的時候,小分頭放開勒住空姐脖子的左手去拿地上的槍。
而就在這時,空姐身子向左一歪,暈了過去。
小分頭把碎玻璃杯扔掉,兩手分別抓往地上的手槍。
“不許動,再動就開槍了?!焙筮叺目站蠛取?br/>
但是小分頭絲毫不理,毫不停留的把槍拿在手上。
后邊空警眼神一凌,就要扣動扳機。
眼看這一幕就要隨著空警的槍聲而結(jié)束,但此時變故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