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晨在摸到精神木的那一刻,他的腦袋“嗡”的一聲響。
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痛苦之色,反而是露出狂喜。
精神木讓他的靈魂都歡呼了起來。
“精神木果然是能增強靈魂力的好東西?!?br/>
趙晨很是振奮,他盤膝而坐,坐在了精神木的旁邊。
一路過來,他沒有受到靈魂的壓制,那是因為,他會攝魂術。
攝魂便是對靈魂的控制,同樣,也是可以抵御外界靈魂的壓力。
所以,他很正常的走近了。
現(xiàn)在,他要做的是吸收了精神木的精神屬性!
“他在干什么?”
黃鶯慌張了起來,“鄭先生,他在干什么啊?”
鄭西澤的臉皮連續(xù)的抽動。
他看的出來,趙晨是在吸收精神木。
鄭西澤沒有說話,蔡永石卻道:“當然是將精神木的精髓給吸收了啊?!?br/>
“精神木可是好東西,對于修真者來說用處無比的大?!?br/>
這一刻,蔡永石臉上都出現(xiàn)了羨慕之色。
不過呢,他臉上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還記得第一次與黃鶯等人見面的時候,他蔡永石被當眾羞辱。
如今,看到黃鶯得不到精神木,當然是他最想要看大的結果了。
聞言,黃鶯無比的慌張,她搖晃著鄭西澤,“鄭先生,您去阻止啊,要是精神木被他給吸收了,我爺爺怎么辦?鄭先生,求求您了?!?br/>
“哎……”
鄭西澤長嘆了一聲。
他怎么阻止?
他受了重傷,秘法的副作用即將來臨,他極有可能面臨等級下降的結果。
別說趙晨了,以他現(xiàn)在的狀況,都不一定是蔡永石的對手。
而且,蔡永石朝前走了幾步,他面對眾人。
“趙先生在修煉,誰要想過去,非得從我身上踩過去才行!”
蔡永石心思活絡,他知道,這是給趙晨表忠心的最好時候。
因此,他散發(fā)出靈氣來。
他雙目如炬的盯著鄭西澤和黃鶯。
“你個手下敗將,你是鄭先生的手下敗將,你滾,你滾啊!”
黃鶯都要哭了。
“要不是看在鄭西澤的面子上,我現(xiàn)在就殺你?!?br/>
既然表忠心了,蔡永石也沒有必要忌憚什么臺島黃家的了。
“你殺我?”
黃鶯歇斯底里一般的吼道:“我是臺島黃家人,你這個土鱉,你這個江湖騙子,你憑什么殺我?”
鄭西澤就從來沒有在黃鶯身上感受到被尊重,而且,一直被羞辱江湖騙子,蔡永石冷聲道:“這里是荒郊野嶺,老夫殺了你,又能如何?”
黃鶯被蔡永石的模樣給嚇住了,可她依然說著:“你敢殺我?”
“鄭西澤,剛才趙先生已經說了,他拿到了精神木后,誰在吧啦吧啦的,他就不客氣,現(xiàn)在,趙先生在修煉,如果她再吧啦吧啦的,休怪我為趙先生出手了!”
蔡永石面朝鄭西澤。
黃鶯已經被惱怒沖昏了頭,她叫著:“鄭先生,他要殺我,你殺了他,你殺了他??!”
“你住嘴!”
鄭西澤語氣低沉的道。
黃鶯像是不認識了鄭西澤一樣,她確定一下,問道:“鄭先生,您在說什么?您在對我說話嗎?”
“我讓你閉嘴,我在你對你說?!?br/>
鄭西澤的心里對這個黃鶯是真的不滿了。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覺得能夠抗衡趙晨?
真是無知的可恨!
“鄭先生……”黃鶯流出了眼淚。
“你如果再這樣,非但救不醒你爺爺,你也會死,更可能會連累我跟著你死?!?br/>
鄭西澤道:“我的狀態(tài)差到了極點,如果蔡永石出手,我是無能無力?!?br/>
聽著鄭西澤的話,黃鶯看向蔡永石,蔡永石眼神里透露著領她膽顫的寒意。
她不敢說話了。
她看向了下方的趙晨,她非常的不甘心!
“泉哥,我們是不是要離開了?”圓腦袋問道。
小個拉了一下他,小聲說道:“泉哥是為了黃鶯而來的,黃鶯不走,泉哥怎么會走啊?!?br/>
卻不想,常泉說道:“走吧?!?br/>
“???”小個驚訝一聲。
“小白,麻煩你們了?!?br/>
常泉笑著說道。
劉顏白四個士兵都是詫異了一下。
在他們看來,常泉就是世家公子哥,一直都是自以為是,現(xiàn)在,他這么客氣?
“好,走?!?br/>
劉顏白看了眼黃鶯,“他們呢?”
“咱們走吧?!?br/>
走的時候,常泉都沒有看黃鶯一眼。
這讓圓腦袋等人非常的不理解。
常泉等人離開了。
這里只留下了黃鶯、鄭西澤和一名幸存下來的保鏢,哦,還有對面站著的蔡永石。
對于常泉等人的離開,黃鶯很是不忿,她狠狠的想著:“常泉啊常泉,你就是一個土鱉,你給我等著!”
常泉幾人走出了峽谷,圓腦袋忍不住問道:“泉哥,你不追求黃鶯了?”
“那就是一個蠢女人!”
常泉哼道:“接連的表現(xiàn),都說明趙晨非常人,鄭西澤都拿他沒有辦法的,這個女人竟然還接二連三的挑戰(zhàn)趙晨的底線,不是蠢是什么?”
“確實夠蠢的。”圓腦袋道。
“如此蠢的女人,我要是把她娶回了家,早晚得被她給害死了?!?br/>
常泉哼道:“我雖然不上進,可我不傻?!?br/>
“而且……”
常泉回頭看了一眼,目光所及是趙晨。
他沒有說下去。
趙晨的修煉,影響到了蔡永石等人。
是無處不在的精神壓力。
不得已,幾人只能遠離。
鄭西澤、黃鶯和保鏢在一起,蔡永石單獨一人。
四人等待著。
這一等就是四天的時間。
終于,趙晨睜開了眼,他的眼睛里閃爍出奪目的光澤。
是那種仿佛能看到人靈魂的光澤。
精神木被吸收了,變得一塊塊的腐木。
趙晨感受著靈魂的變化。
他欣喜若狂。
靈魂的強度比之前強大了數倍。
以現(xiàn)在的靈魂強度,他可以隨意的施展攝魂術,都不會感覺靈魂的不止。
趙晨站了起來,然后,他將變成了腐木的精神木收集了起來。
他走到了上方。
“趙先生?!辈逃朗行┘拥目粗w晨。
趙晨對他點點頭,是滿意蔡永石之前做的,他說道:“我看在眼里?!?br/>
蔡永石嘿嘿一笑:“應該的,應該的?!?br/>
黃鶯和鄭西澤都是露出了苦澀。
猶豫了一下,鄭西澤走向了趙晨,“趙先生,能給我一塊精神木嗎?就是你吸收剩下的。”
趙晨看了他一眼,然后,掃了一眼黃鶯。
“我可以出錢購買,你開個價?!秉S鶯道。
“把你們在五常市購買的靈草和中草藥都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