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孩子。"
屋里的人影轉過頭來,確實不是張瀾,是一張很方正的老頭的臉,大約和王伯相當,但卻精神炯碩,聲音也很慈祥,滿頭的銀絲如雪般,感覺并沒有什么惡意。
"你是誰?我爹爹呢"
劍痕不敢進屋,看著這從來沒見過的陌生人
"孩子,別怕,我不是壞人,你爹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須得離開了,他怕你擔心,讓我來告訴你,并且他不在的這些日子,讓我來照顧你,你可以稱呼我為風伯伯"
老頭仔細看著劍痕,似乎很喜歡。
"爹爹走了?什么時候,他去那里了?他什么時候回來,他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是誰,是不是爹爹被你們抓走了?"
劍痕從小便沒有離開過張瀾一次
"不,不,孩子,你別誤會,你爹爹確實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辦,至于我,你可以把我理解為你爹爹的仆從,也就成了你的仆從。
今天就是因為我火急的趕來告訴他這個消息,他才連你都沒告訴就離開的,但是他不放心你,所以把我留下來照顧你了。
至于你說他被人抓了,呵呵,我要告訴你孩子,當今世界,有能力抓到你爹爹的人,可沒幾個,對了,你不信,我這里有一封你爹爹留給你的一封信,你看一下"老頭說著從懷里掏出一份書信來。
劍痕打開,確實是父親的筆記。
"阿痕,爹爹有非常重要的事離開了,走之前,我不放心,把你風伯伯安排下來照顧你,他是我的生死之交,對他宛如對我一般,爹爹這一去,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
你如今的年紀,已經不適合呆在著小山村了,跟著你風伯伯,離開這吧,大陸,才是真正屬于你的舞臺,
我張瀾的兒子,怎么能一輩子拘與小山村,出去闖闖吧孩子,不用想爹爹,我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孩子,我沒什么留給你的,我屋子里有一把劍,跟隨我好多年了,你自己去發(fā)現吧,你從小脖子里的掛飾,是探聽清楚你身世的憑證,還有你身上的印記,也并不一般。
但是你要切記,這兩者,皆不可輕易示人,你的身世,我也不清楚。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被人追殺,所以你在探尋身世的過程里,要小心,小心,小心!
我能給你的線索,當今繁星大陸與劍淵源最深的三個地方,藏劍谷,劍鏡閣,還有便是軒轅世家。孩子,爹爹走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已經不是這山村的少年,而是一個能叱咤大陸的強者,到時,你會是爹的驕傲。張瀾留"
看完了信
"爹爹真的走了,爹爹。。。。。"信和著淚水從地上化了下來,老者輕輕的退了出去,將門帶上。
留下了劍痕一人,癱坐在地,回憶這這十多年的一點一滴,淚水,不住的流轉,這十六年的一點一滴,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不住的回現在劍痕腦海,
自己剛剛學會走路,爹爹欣慰的笑,爹爹最喜歡的是自己圍著他不住的叫著爹爹,爹爹。。。。。
這一夜,出奇的靜。。。。
翌日,曙光破曉,小屋的門便徐徐的打開了,此刻的劍痕,已經整理好形態(tài),臉上已經看不到淚痕,這十六歲的面容,仿佛一夜之間成熟了許多,門口的老人,此刻已經佇立在哪,
"孩子,好些了嗎?"老者慈祥的問
"風伯伯,別擔心了,我沒事,我已經想明白了,爹爹說,下次見面,我們還可以見面的,只不過是和爹爹要永遠分別,爹爹說,希望我能做一個強者,我要變強。風伯伯,你能教我變強嗎?"
劍痕看了一眼遠方,堅定的道,
"呵呵,孩子,先去吃飯吧,我已經給你弄好了,其他的,等你吃過飯再說吧"
"嗯"
"所謂修煉,皆是一條背天而行的道路,你要做的,便是與人斗,與獸爭,與鬼神磨,與天抗衡,變強的代價,大機遇,大魄力,大毅力耐心,信心和恒心,缺一不可,修煉所要承受**與心里的痛苦,也絕非常人所能忍受,我觀察過你的脈絡和根骨,不算得絕佳,但也可以修煉,我要告訴你,人定勝天。
天賦,不代表一切,千年以前,軒轅世家的鷹之劍神,天生筋脈盡斷,資質為零,是一個連正常人都不如的廢物,不,廢物都比他強,但就是這樣一個廢物,不但打破常規(guī),更是自成一脈,其獨創(chuàng)的鷹之奧義,堪稱神技中的神技。
當今大陸,誰人不知,我要告訴你的不是說你也天生疾廢,你和他的資質相比,一天一地,只要努力,也可以超越他。
所以,要對自己有信心,劍神,你知道神字所代表的意義嗎?神。。。。他們,便是紫金境界得絕世強者。你離他們,還有無盡的路要走,我還是引導你,走出這第一步吧,你應該自小就有修煉某種功法吧,我看你體內筋骨已經經過了很強的錘煉"
"嗯,是的風伯伯,爹爹自小便讓我修煉一種呼吸吐納的法門,要我必須每天堅持運行最少三轉,我六歲的時候開始,到現在已經正好十年了"
"呵呵,我說呢,孩子,其實你的身體,已經為你的修行打好了基礎,你自小生活在這荒村野外,少不得勞其筋骨,然后再以靈氣溫養(yǎng),一步步強化體膚,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所以已經開始在你體內儲存靈氣了,我現在,要交你的,便是把這些靈氣,繼續(xù)散發(fā)到你的內膚,要想繼續(xù)強化,得把你身上的竅穴,一個個的沖開來,才能接受更多的靈氣,不過沖穴的我要告訴你,這個過程,存在著死亡的概率"
"死?"
劍痕吃了一驚
"對,沖穴的結果,不是生,便是死,你要考慮清楚,這個過程沒有人可以幫你,就像剛剛破殼的小雞,要靠自己得力量,一點點打破殼的束縛,從而破繭成蝶,如若有一絲外力的援助,便會為后天落下虛根,所以,你要獨自一人,冒著近五成的死亡率,去去拼一把,你有這個勇氣嗎?"
老者看了一眼劍痕,
"這。。。"
劍痕想起了爹爹的話語
"我敢,我一定可以,風伯伯,你交我怎么做吧"
"好,不愧為張瀾的兒子,其實孩子,你的身體,沖穴的成功率,超過九成,更可貴的是,你有的這顆心,這,才是最重要的,所謂沖穴,又叫打破身體的壁壘,人食五谷雜糧,一條條經脈,便被雜質堵塞,要把在體內煉化儲存的精純靈氣,引入經脈,一遍遍的沖刷體內的脈絡,你先安我說的,熟悉一下,"
劍痕盤腿坐下,按老者所述,把體內儲存的靈氣引出,緩緩的引入體內那些不易察覺的細小脈絡里,然后便感受到了自己經脈里面的堵塞和不暢,然后,把體內儲存的靈氣源源不斷的調出,一遍又一遍的沖刷,每沖刷一遍,便能前進一點,而靈氣,也消耗一點,不過劍痕有好幾年的積蓄,每次消耗的也不是很多,還在承受范圍之內。
用了近五個時辰,才把體內儲存的靈氣消耗完,此時體內的經脈,已經暢通了大半,唯有四肢百骸的經脈,沒有了靈氣的灌溉,不得不先停下來。似乎沖穴雖然有些疼痛,但是絕對沒有老者說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貌似也沒什么危險性啊,睜開眼的氣候,自己正盤坐在小屋的炕上,窗外的天已經漆黑,
"我修煉了多久,怎么天已經黑了"
劍痕四周望去,并沒有發(fā)現老者的蹤跡,跳下床去,卻猛然感覺身體的輕盈
"咦?"
劍痕疑惑的感受了一下身體,這時才發(fā)現身體似乎充滿了爆發(fā)力,渾身都是力氣,也變得輕盈了許多,他有感覺,現在再去遇到那頭熊瞎子,他能夠和它摔跤,而不是一味的被追著跑路了。
"孩子,感覺怎么樣?"
風老此時不知從何處過來,已經站在了門口,面帶微笑的問道
"嗯,我按您說的已經沖開了體內的八成經脈,感覺身體變強了好多,到時您說的那種危險和痛苦為什么沒感受到???"
"你這孩子。。。沖刷經脈,只是為沖穴提供條件,依你現在的身體,靈氣的流通量,只能像潺潺的溪流,怎么能沖開大山一般的阻隔,所以你只能闊寬體內的經脈,使里面流通的靈氣如同奔涌的江河,才能沖開竅穴來,你現在做的,只是第一步而已,不過僅此,你也感受到好處了吧,并且你現在吸收靈氣的速度,會提高很多,說了這么多,先跟我去吃飯吧,明天你再繼續(xù)"。。。
吃過飯,老者便去了張瀾以前居住的屋子,而劍痕,想起爹爹的叮囑,咬了咬牙,繼續(xù)盤做下來,吸收靈氣,一夜下來,竟然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有一種滿足,而一個晚上吸收的量,為與以前相比,多的驚人。
"今天,你便嘗試沖破一下你體內的穴道吧,我傳輸靈氣給你,你可以隨意索取,我只是讓你先初步體驗一下,發(fā)現有任何不對的,立刻停止,知道嗎?"
風老嚴肅的到。按照風老的指引,從他那里接收到的靈氣,劍痕感覺,他那里就像浩瀚的大海一般,自己索取的,不過是滄海一粟,實在恐怖。感到了體內的充盈,劍痕便放大了膽子,沿著一條已經沖刷好的最寬廣結實得一條經脈涌去,這里,便連接這一條經脈,也是最為容易的一處,指引著體內如同大江一般充盈的靈氣,浩浩蕩蕩的奔涌而去,經脈的盡頭,果然遇到了阻隔,控制著靈氣河流,劍痕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這隔膜,觸碰到的一瞬,,,只感到一股痛,自內到外,這種痛楚,不是那些肌膚之痛,而是有內腑,傳遍周身的痛,血液仿佛就已經停止了流通,心臟似乎就在這一刻停止。
這,僅僅只是觸碰一下的感受,劍痕無法想象,如果用盡全力去沖擊一下,所要承受的痛,會如何,只是這一下觸碰,他便趕忙收回靈力,猛驚得睜開眼來,看到風老真站在自己對面,面帶這吟吟淺笑
"呵呵,小家伙,感受到了吧,這才是第一步,后面,的痛楚,相信你可以想象的到,考慮一下,還要不要冒著生命危險去賭,如果不行,就直接停止吧,做一個普通人,我保你衣食無憂"
老者說這段話的時候,說的風輕云淡
"難道我只能止步于此?不,不會的,爹爹的期望,我的身世,這個世界,就像大山里的動物。弱肉強食,我不要靠他人,我要靠我自己,我要靠我自己,我可以"意念至此,劍痕直接閉上眼睛進去了修煉狀態(tài),
"我不能靠他人,我不能辜負爹爹的這樣,我要做做強者!"
再次攜帶這如同江河一般的靈氣,帶著不可匹敵的氣勢,一往無前的直接沖了過來。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沖上了那屏障。
只有一下,劍痕便狠狠地吐出一口鮮血,但是,這一下并沒有讓他退卻,咽下喉頭的一絲甜,感受著四肢百骸的無力,咬了咬牙,一鼓作氣的撲了上去,浩浩蕩蕩的靈氣長河,一瞬間就把這壁障包圍,一點點的擠壓著,劍痕所承受的痛,已經不是一口血的事了,渾身上下的每個毛孔,仿佛都撕裂開來,無盡的痛
"我不能失敗"
劍痕心里此刻充斥這這個念頭,任憑痛楚席卷全身也不退卻,
終于,幸福的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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