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滔天!
凌云窟內(nèi),血紅的雙眸,布滿濃濃的戾氣,兩只巨大的蹄子,帶著熊熊火焰,撲面而來!
洞口,秦宙眉頭緊皺,衣訣飛揚(yáng),右手“雷霆”斜指地面,嚴(yán)陣以待。
轟隆聲中。
眼看便要被巨蹄踏于身下……
忽然!
“嗷!”
洞口處,刺目白光閃過,緊接著,一道凄厲的嘶吼聲響徹山間,蓋過了身后的巨浪滔天!
“轟!”
火麒麟巨大的身子,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了凌云窟內(nèi),重重地砸在山壁,又彈回了地面上。
頓時間,周身火焰四濺,塵埃飛揚(yáng)!
而在那布滿鱗甲的脖頸上,一道入內(nèi)三分的劍痕,自上而下,從脖子中段,貫穿到右前腿的膝蓋,鮮血汩汩而流!
“轟隆隆……”
身后,江水還是不斷上漲,巨浪一個接一個,絲毫不覺疲憊地拍打在岸邊山壁上,發(fā)出震耳聲響。
斷浪兩只小手緊緊攥在一起,雙眼圓瞪,嘴巴張的老大,絲絲晶涎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卻絲毫不自知,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那一人、一獸……
“嗷嗚……”
比起來時的氣勢洶洶、滔天兇形,此時,火麒麟氣息萎靡,看著洞口那個渺小的黑影,眼里閃過濃濃的畏懼。
兩只前掌用力撐住,勉強(qiáng)站了起來,腳步卻忽地一個踉蹌,再次癱趴在地上,發(fā)出痛苦的嘶鳴聲。
“竟然這么弱?”秦宙緩緩收起了長劍,看著洞內(nèi)再沒有行動之力的火麒麟,眼里閃過一絲驚異。
初見這畜生來勢洶洶,氣勢驚人,還以為實(shí)力應(yīng)該很強(qiáng),便用上了全力,誰知竟然連自己一劍都接不住?
同是麒麟,比起誅仙位面的“靈尊”,差了何止一籌……
緩步踏入洞內(nèi),白光護(hù)體,把從火麒麟身上散發(fā)出的火焰隔絕在外。
“有因便有果,既然你先攻擊了我,便要承擔(dān)響應(yīng)的后果!”
話音落下,緩緩舉起“雷霆”,不顧火麒麟驚慌討?zhàn)埖难凵?,用力斬了下去?br/>
“轟!”
伴隨著火麒麟絕望的嘶鳴,刺目劍光無情地落在了其頭頂,帶起大片血花!
“滴!恭喜宿主,改變劇情,獲得氣運(yùn)點(diǎn)15000!”
淡淡看了一眼這龐大的猙獰巨獸,秦宙遂轉(zhuǎn)身踏出山洞。
于此同時,火麒麟周身的火焰逐漸熄滅,最后徹底消失不見,露出了其原本的披鱗帶甲之身。
傳說中,這火麒麟原本為軒轅黃帝坐騎,后軒轅黃帝戰(zhàn)死,交代其使命為守護(hù)凌云窟內(nèi)神州大地的龍脈。
但早年火麒麟便不甘寂寞,四處作亂,先被斷浪先祖刺傷,得其鱗片嵌于寶劍,鑄成火麟劍。
后又被聶風(fēng)先祖聶英刺中傷口處,鮮血濺入聶英之口,致其昏迷,而聶英卻是因禍得福,獲得“瘋血”。
其后霍亂村民,又被于岳刺中傷口處,鮮血濺上于岳左臂,致其臂疼難耐,時有不受控制之狀,被稱為“麒麟臂”,后來機(jī)緣巧合下,于岳將“麒麟臂”贈予了步驚云。
以上種種,便可以看出這火麒麟的性子,暴虐兇殘,根本沒有一絲瑞獸的樣子,反而就像一頭兇獸。
不好好鎮(zhèn)守龍脈,竟出來禍亂蒼生,對于滅殺這種兇獸,秦宙沒有半點(diǎn)心理負(fù)擔(dān)。
“嘿!”
重新拾起雪飲刀,走到斷浪面前,見他仍是目光呆滯地看著山洞內(nèi)的麒麟尸體,秦宙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
斷浪頓時醒來,再次看了一眼山洞內(nèi)的火麒麟尸體,隨后抬頭看向眼前的秦宙,眼神逐漸火熱。
片刻。
秦宙都還未反應(yīng)過來,斷浪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砰砰砰地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恭喜宿主,改變劇情,獲得氣運(yùn)點(diǎn)10000!”
“這……”
沒有理會腦海里的系統(tǒng)提示音,看著已經(jīng)磕完頭,正雙眼放光地看著自己的斷浪,秦宙哭笑不得:“真是個機(jī)靈的小鬼!”
“好了,起來吧!”
斷浪頓時臉色一喜:“師父,你同意收下我了!”
“你說呢?”秦宙微微一笑,對這個機(jī)靈的小家伙,確實(shí)是有些喜歡。
“是,師父!”
聞言,斷浪歡喜地站了起來。
剛站起身,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師父,你什么時候教我武功啊!”
“不急!”
秦宙淡淡一笑,看向被火麒麟尸身堵住大半的凌云窟洞口,道:“走吧,師父帶你進(jìn)去里面看看!”說著抬腳向山洞走去。
“啊……”
斷浪頓時一愣,隨即臉上一喜,似乎想起了什么,連忙跟上秦宙腳步,歡喜叫道:“師父,你要幫我去找爹爹嗎?”
聞言,秦宙忽然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啊!”
斷浪一頭撞在了秦宙身上,差點(diǎn)跌倒,站定疑惑道:“師父,你停下來干什么?”
秦宙轉(zhuǎn)身看著他,欲言又止。
最后,還是輕輕一嘆,道:“浪兒,你父親可能……”
斷帥是被火麒麟擄進(jìn)凌云窟的,以這畜生的兇性,斷帥基本沒有生還的可能,秦宙頓時不知該如何向斷浪解釋。
但斷浪從小便聰穎機(jī)靈,而且在父親失蹤后都能自己一個人在這混亂的世上生活下來,自然比同齡的孩子更早熟懂事。
此時,聽秦宙黯然的話語,再看看他的表情,哪里還不知道他想說什么。
當(dāng)即便身子一顫:“你是說……我爹他……”
“唉!”
馬上便要進(jìn)去洞內(nèi),就算想瞞也瞞不了多久,秦宙只能默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
斷浪頓時腳步一個踉蹌,表情凄涼。
“爹!”
一聲凄厲大喝,便繞過了秦宙,繞過了火麒麟的尸身,朝洞內(nèi)跑了進(jìn)去。
秦宙默然轉(zhuǎn)身,看著他嬌小凄然的身影,沒有阻攔,只是慢慢跟在他的身后。
越過火麒麟的尸身,其后便是一條條崎嶇的通道,越往里走越見漆黑,不知通往何處。
“爹!爹……”
斷浪順著中間一條通道徑直跑了進(jìn)去,凄厲的聲音不斷回響在這安靜的古窟內(nèi)。
秦宙默默地跟在其后,也沒有打攪他,只是法力慢慢透體而出,照亮了前進(jìn)的路。
不知走了多久。
這一條通道,每走幾步,便會有一條岔道,或在左邊,或在右邊,一直向前,卻似乎是深不見底。
“爹……你在哪兒……”
斷浪稚嫩的嗓音已經(jīng)嘶啞,卻還是不斷地喊著,繼續(xù)向前。
又走了一會兒。
眼前豁然一亮。
竟是走到了一個比較寬一些的通道內(nèi)。
這通道上空的山壁上,密密麻麻,有著各種發(fā)光的夜光石,各式各樣,似乎天生便是長在上面。
徑直往里,洞頂一直都是這種巖石,不知蔓延了有多長。
但令秦宙眼前一亮的,卻是在這一個通道兩邊蔓藤上結(jié)的密密麻麻的紅色果子。
“血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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