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很是疑惑不解,“難道肖館長要用護體真氣,硬抗血閻王的一拳嗎?”
“不是說肖館長的修為在血閻王之下嗎?他的護體真氣真能擋住血閻王?”
史金陵曹朱雀等人也都為肖河捏了一把汗,顯然她們也不認為肖河能夠硬抗血閻王。
此時同樣身為半步地階武者的長眉老頭和殷天正,也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血閻王的攻擊,他們自然認出了血閻王的地魔大法。
對于這一拳即便是他們也只能閃躲,不敢和血閻王硬拼,不料肖河這小子竟是不知死活的用真氣抵抗。
“呵呵,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岳少,依我看這姓肖的小子,這一拳之后必然一敗涂地?!遍L眉老頭哂笑道。
“長眉爺爺,這血閻王的一拳有這么厲害嗎?”岳靳問道,據(jù)他所知的情報肖河可是玄階巔峰的武者,與血閻王的修為也只差一線,不會這么不經打吧!
長眉老頭篤定地說道:“岳少,這一點你不用懷疑,一年前我曾經帶人和血閻王交過手,當時我就見過他施展這一招,玄階以下武者在中他一拳后,頃刻便會功力全失,這肖河也就最多能抗血閻王兩拳而已。”
聞言,岳靳嘴角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肖河這回看你還不死。
岳靳重新將視線轉移到決斗中心去,他要親眼見證肖河被虐殺的慘狀。
此時血閻王神色也是戲謔不已,他還以為肖河面對自己的一拳,會使用他的真剛劍,用出其最強的劍招對付自己,那樣一來他要殺肖河可能還會費一些功夫。
但萬萬沒想到,肖河只是單純想用護體真氣來抵擋,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給我死!”血閻王大喝一聲,黑青色的拳頭,猛地沖擊在肖河的護體真氣上。
“嘣!”一聲悶響,血閻王拳頭驟然發(fā)力爆炸,想要轟開肖河的護體真氣,巨大的力道通過他的雙腿傳到地面,頓時整個體育館都顫抖起來。
實木地板瞬間炸裂,木屑翻飛,煙塵四起,一時遮擋了無數(shù)人的視線。
當塵埃落下,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向場中的兩人看過去,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xiàn)了。
肖河竟然毫發(fā)無損,他的護體真氣,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波動起來。
血閻王看似勢不可當?shù)囊蝗?,就像是砸到了棉花上一般?br/>
“這,這怎么可能?”血閻王滿臉駭然,那張臉變得像永遠不會融化的冰坨似的,再沒有一絲笑影。
肖河此時也微微松了口氣,其實剛剛他施展姜太白傳授的天心真氣時,內心也是很忐忑的,雖然據(jù)姜太白說這真氣專克地魔力,但是姜太白所說也不過是理論上而已,從來沒有人實踐過。
但現(xiàn)在看來,姜太白誠不欺我??!
看見這一幕,岳靳的笑意瞬間僵固在臉上,肖河不是應該被打成重傷,損耗大半功力嗎?為何他連毛都沒傷到一根。
“長眉爺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岳靳沉著臉問道。
長眉老頭哪里回答得上來,只能用血閻王失手的巧合來搪塞岳靳。
一旁的黃蘭溪卻是眼睛微瞇,她自然不相信這是什么巧合,不過到底是什么情況她也完全看不出來。
錦城天武會這邊,史金陵和曹朱雀等人都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江震海輕撫著胡須,神態(tài)安然,在場除了肖河姜太白姚婷婷三人外,也只有他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只要肖河能夠保持這真氣在,恐怕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吧!
一拳不成,血閻王不信邪地又朝著肖河的真氣屏障轟擊了一拳,結果仍舊是毫無建樹,肖河的護體真氣就像是一塊剛出廠的玻璃一般,流光透亮,一點劃痕都沒有。
血閻王眼皮猛地一跳,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地魔力來,就在血閻王愣神之際,肖河一步踏出,欺身上前,擎天拳驟然發(fā)動。
“轟轟!”拳勢碎空,剛猛的一拳由下向上朝血閻王下巴勾去。
但血閻王的修為畢竟是半步地階,未等他大腦做出反應,身體就本能地朝后面躍出,躲開了肖河這一擊。
“該死!”血閻王躲過一擊之后,重重地呼出一口濁氣,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當日在地下室他重傷都能完敗的肖河,現(xiàn)在他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黃蘭溪柳眉一皺,看來肖河這段時間也不是什么事都沒干啊!竟然被他練成了這么一套護體真氣來。
不過這又怎樣,肖河依舊不是血閻王的對手,作為血閻王的合作伙伴,她可是很了解血閻王的實力,除了地魔力之外,他還有另外兩門功法。
果然,下一瞬,就見血閻王眼中殺機更甚,他暴怒恣睢地喝道:“姓肖的,你就算能克制我的地魔力又如何?”
“我要殺你依舊是輕而易舉?!?br/>
話音落下,血閻王雙手探出,十指成勾拂過虛空,就如同憑空彈琵琶一般,只是隨著他每一根指頭的彈起,空氣之中都會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音爆。
聽得這聲音,遠處看臺上不少富豪和實力低微的武者,此時都表情痛苦地抱著頭,這聲音在他們聽來仿佛錘打在靈魂上一般。
隨著血閻王雙手不斷地彈指,空氣之中升騰起無數(shù)血霧,那些血霧剎那間凝聚成數(shù)十條發(fā)絲一般粗細的紅線,這些紅線縱橫相交,皆發(fā)出凌厲的鋒芒,仿佛每一根都能斬斷鋼鐵一般。
“地魔音!”殷天正輕聲念叨一句。
他曾經聽人說過血閻王的這一功法,地魔音不僅能夠攝魂,所發(fā)出的勁氣絲線還能輕易切破玄階武者的防御,看在肖河的護體真氣應當是無效了。
“去死吧!肖河!”隨著血閻王的一聲厲喝,數(shù)十條血色絲線如同靈活的小蛇一般,朝著肖河奔射而去,血閻王對自己的地魔音很有信心。
當日他重傷時只能發(fā)出十幾根勁氣絲線,就能打得肖河連連后退,現(xiàn)在他的勁氣絲線不僅數(shù)量增多了,而且每一條上面附帶的真氣也是遠超當日,肖河焉有還手之力?
程青蘭史金陵等人雖沒有見識過血閻王這勁氣絲線的厲害,但是那根根絲線讓她們一見之下,就頭皮發(fā)麻,知道這一招定不是好破的。
“肖河,小心??!”程青蘭緊張的大叫道,此時她的雙手已經緊緊的握成拳頭,只要肖河有任何閃失,她便會奮不顧身的沖上去。
坐在輪椅上的姜太白,看到血閻王的地魔音后,心中也無限感慨,“你確實比我適合修煉地魔大法,可惜你不該做出這等事來,若是當年你提出要修煉,我也會傳給你的!”
“但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