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里柳飛本來不就不胖的身體,瘦成了竹竿,柳美也因為兒子身體開始日漸消瘦和憔悴,94斤體重,三個月來更是直接掉到了82斤。
隨后的日子里,柳飛開始養(yǎng)起了身體,神色也逐漸好了起來,雖然偶爾發(fā)神,但是已經(jīng)好太多了,柳美看見兒子的好轉(zhuǎn),心情也開始轉(zhuǎn)好了,身體自然隨著好起來了。
一個月的時間母子二人,完全恢復(fù)了往日的神情,柳飛早已經(jīng)想通了,所以也不在發(fā)呆走神,兩人身體也回到了原來的體重,但是柳美還是一直抱著柳飛睡覺。
柳美每晚都要看著兒子睡著后,才敢入睡,她其實有點偏心自己這個兒子,有些時候都覺得對不起兩個女兒,不是重男輕女,而是有種情人的一樣感覺,仿佛上輩子倆人不是母子,而是夫妻。
柳飛每次轉(zhuǎn)眼珠,柳美都覺得好熟悉,有種習(xí)慣性的想打他一頓,不是那種認(rèn)真的打,而是一種帶著喜歡、無奈、還有一絲甜蜜的那種撒嬌。
可是每次動手柳美又不可能向兒子撒嬌,所以只能下‘狠手’。
看著柳飛嘴角流出的口水,柳美抽出紙巾,輕輕的擦拭著柳飛嘴角,莫名的有種熟悉感,讓她想哭。
柳美和兒子相處了六年,各種點點滴滴慢慢浮現(xiàn)在腦海,總覺得兒子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不管是眼神還有一些小動作,可是她就是想不起來了。
慢慢的這種感覺如潤物細(xì)無聲般,侵蝕入柳美的內(nèi)心,深入骨髓。
這次事情,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柳美能感覺到,柳飛不是生病了,而是在悲傷,那種悲傷深入了柳飛的骨髓,讓柳飛痛不欲生。
柳美再也不想看到柳飛這樣的悲傷,不想再看到他痛到說不出話來,柳飛承受不了這種痛,她更是承受不了要失去柳飛那種痛。
想著想著,柳美眼眶濕潤,一顆顆眼淚滴在柳飛的臉上,也打碎了柳飛的心,慢慢的柳美緊緊的摟著柳飛睡去。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柳美一句夢話直擊柳飛的心臟,柳飛感受著臉上的濕潤,他沒有睡著,每次都柳美先睡,他才會睡去,今天柳美的淚水,她的夢話,讓柳飛有種痛徹心扉的痛,他不想再讓這個女人傷心哭泣,他只想讓她笑,因為這個女人笑起來是最美的。
柳飛抽出手幫柳美擦掉眼角上殘留的淚珠,可是剛動一下,柳美就把他抱得更緊了,生怕柳飛從她懷里消失。
柳飛無奈的輕聲道:“明明都睡著了,還抱那么緊,你放心這輩子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因為這輩子,我也不能再失去你了!”
明明是想讓柳美松開一點雙手,沒想到睡著的柳美反而摟得更緊了,摟得柳飛都快喘不過氣了。
柳飛貪婪的聞著柳美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味,頭緊緊的靠在柳美的胸口,雙手慢慢的摟著柳美的腰,深深的睡去。
“小飛,小花,你倆明天就開學(xué)了,準(zhǔn)備上小學(xué)了,開心嗎”柳美看著手上的手機(jī),頭也沒回的問著。
“開心”
“開心”
一道是歡快的聲音,一道是要死不活的敷衍。
柳小花當(dāng)然是開心的,能交到許多的新朋友,開心得手舞足蹈。
柳飛當(dāng)然是要死不活的敷衍,30歲的靈魂年齡,還帶著記憶的老男人,讓他重回小學(xué)一年,和一群剛脫離開襠褲的小孩一起上課,那是一種煎熬。
柳美聽到兩人的聲音,沒多想,習(xí)慣了,幼兒園上課的時候,柳飛就這樣的要死不活。已經(jīng)讓柳美無所謂了,就當(dāng)表面意思‘開心’就行了。
柳飛感受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腦瓜子就疼的厲害,眼珠子轉(zhuǎn)呀轉(zhuǎn),終于對柳美問道:“媽,我能跳級嗎?一年級的課程太簡單了,我去了是浪費時間,而且我都自學(xué)完了”
柳美不想理他,不假思索道:“跳級很麻煩,各種手續(xù),你先讀著,以后再說,自學(xué)完那就往更高的學(xué),學(xué)海無涯,學(xué)無止境,加油吧,少年!”
[???]
柳飛被柳美的話雷得七零八落,外焦里嫩,腦海中突然就浮現(xiàn)出前世的經(jīng)典名句
[汝人言否?]
當(dāng)然這話柳飛可不敢說出來,可還是不死心,便說道:“王叔不是在教育局上班嗎,好媽媽你就幫我問問唄”
柳飛拿出了必殺技,撒嬌大法,次法一出,萬物臣服,有求必應(yīng)。
果然柳美最受不了她兒子的撒嬌,主要也是他這兒子一般絕不撒嬌。
呵,你讓一個30歲老男人撒嬌試試,看他是先弄死你,還是自殺。
柳美只能拿出手機(jī)來幫柳飛問。
柳美掛了電話,對柳飛說道:“可以跳級,但只能跳一級,你還想跳嗎?”
柳飛驚訝道:“只能跳一級?那一年級和二年級有區(qū)別嗎?還有其他辦法嗎?”
柳美就知道他不滿足現(xiàn)在的情況便說道:“還有一種是少年班,你想試試嗎”
柳飛是知道少年班的,前世看過‘少年班’這不電影,可是去少年班的話就要去外省,離開柳美生活,不要,直接忽略這個。
柳飛分析了一下利弊,便對柳美說道:“不去少年班,就跳級吧,二年級就二年級,明年又跳,直接去四年級,三年讀完小學(xué),兩年讀完初中,兩年讀完高中,直接考進(jìn)大學(xué),完美!”
柳美聽完這發(fā)言,無語了,這兒子對他自己的認(rèn)知是不是過于優(yōu)秀了,還不去少年班?那是你想去就能的嗎?還三年讀完小學(xué),兩年讀完初中。兩年讀完高中,你考得上初中嗎?
怎么大話張口就來呀,不行這不能慣著他,先打一頓再說,說做就做。
柳美起身默默的拿起竹條,向她親愛的兒子走去。
柳飛還沉靜在想象的喜悅,眼睛余光瞟到柳美向他走來,手里拿著竹條,頓時人傻了。
“媽媽媽”
“你要干嘛?”
“有話好說呀”
“先別動手,先別動手呀”
“媽媽,媽啊~”
“啊~”……
柳美一臉愜意的坐著,擦了擦額頭的汗,心里想著“終于舒服了,還是打兒子舒服,全身都通透了,恩以后沒事就找他麻煩”
“萬一他乖乖的怎么辦?要不就說他出門先邁的右腳?這樣不好吧~管他呢,母親打兒子天經(jīng)地義,打了再說”
柳美想到這些,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柳飛還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被打了一頓還不知道錯在哪,柳飛心里想著“難道自己笑的太猥瑣了,還是晚上去柳美房間的目的被發(fā)現(xiàn)了?不對呀,今天我都還沒去,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柳飛想不明白便心虛的看向柳美問道:“媽,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柳美看見一臉懵逼的柳飛,有些不還意思了,也有點心虛的說道:“你說大話,我告訴過你作人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
柳飛聽見這話,差點氣炸了。
就這?還打我一頓,這是不信我的實力呀!
柳飛立馬反駁道:“媽,你這是不相信自己兒子的實力!”
柳美見柳飛還死不承認(rèn),頓時喜從中來,臉上帶著怒氣:“還不承認(rèn),我看你今天還有被打”
柳飛見柳美還要動手,立馬急了,快速喊道:“媽媽媽,等一下,等一下,秋抖馬得,我能證明我沒有撒謊”
柳美一聽停下手的道具,心想“也行,如果證明不出來,就是雙倍的快樂!”
柳美說道:“我問一下你王叔有沒有少年班的卷子,你做一下?”
柳飛驕傲的回答道:“做就做”
柳美又給王江河打去了電話,不一會兒,王江河便帶著卷子跑來了家里。
柳美一臉疑惑的望著王江河問道:“王哥,有必要親自跑一趟嗎?快進(jìn)來,坐下,我去給你泡茶”
王江河坐下連忙拒絕喝茶,正色說道:“柳美,你可是不清楚,少年班卷子的重要,如果在沒作弊的前提下,達(dá)到及格線,這是我們縣的歷史呀”
柳美作為黨委書記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玄妙,轉(zhuǎn)頭看向柳飛問道:“小兔崽子,有把握嗎?不行就不做了”
王江河也望向柳飛,正色的說道:“小飛,如果你沒有到達(dá)全部高中的知識存庫,就別做了”
柳飛這才知道了這套卷子的含義,但是也沒害怕,六年時間,他早就把高中知識全部學(xué)完,而且最近一個月已經(jīng)完全學(xué)會了編程,還搞出了自己的網(wǎng)站。
柳飛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先試一把,反正再差也不會少塊肉,今年不行就明年,反正我年級還小。”
聽完這話,王江河與柳美就放松了,但是也沒抱太大希望了。
王江河拿出卷子放到桌上,掏出手機(jī)準(zhǔn)備開始計時,柳美則讓倆姐妹安靜,轉(zhuǎn)頭看向認(rèn)真的柳飛。
“開始”
一聲令下,柳飛拿起卷子開始審題,他先做的是數(shù)學(xué)
這題是勾股定理,簡單。這題是二次函數(shù),簡單。這題是積分,簡單……
不到一小時,柳飛做完了數(shù)學(xué)卷,隨手扔開,繼續(xù)做著下面的理綜。
還是不到一小時,柳飛又扔開理綜卷,看起了語文卷子。
這次語文,因為要寫作文,但也控制在一個半小時就完成了,隨后拿起了英語卷子。
看到英語卷子的李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王江河與柳美見狀,暗自搖頭,應(yīng)該是看不懂了,還是太小了。隨后便聽見柳飛說道:“英語那么簡單?”
兩人頓時驚了,這簡單?開玩笑吧,柳飛沒理會兩人的驚訝,隨手便在卷子上勾畫起來,半小時一到,柳飛順手把筆一扔,心想道
“媽的,上輩子,英語差,這輩子,老子開局就惡補英語,現(xiàn)在不是手拿把攥嗎”
王江河見柳飛四個小時就做完了所有的卷子,便起身拿起卷子,小心翼翼的收好,說道:“柳美,我先帶著卷子回去了,等改好以后,我通知你”
柳美見王江河迫不及待了,便沒多留,讓他路上小心點。
柳美送完王江河,轉(zhuǎn)頭看向柳飛一臉輕松的看著電視,便問道:“小兔崽子,那么輕松,看懂卷子了嗎?”
柳飛見柳美不相信他實力,輕松的回答道:“等成績出來了,不就知道了”
柳飛眼珠子一轉(zhuǎn),這是好機(jī)會呀,轉(zhuǎn)頭向柳美說道:“媽,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柳美看見他轉(zhuǎn)動的眼球,便知道他開始動壞心思了,也沒多說,直接問道:“可以,怎么賭,賭什么?”
柳飛見狀,高興道:“就賭這次考試我能不能及格,如果我及格,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必須做到哦”
柳美也沒打擊他的積極性。
“可以,如果不及格,你就安安心心的去一年級吧,這輩子別想跳一次級”
柳飛見柳美同意后,順勢躺在沙發(fā)上,哼著小曲,還翹了個二郎腿,那模樣有多討打就多討打。
柳美看見兒子這個德行,那是忍不住的想動手,轉(zhuǎn)頭一想,等成績出來后再說,先讓他囂張一會,等下讓他哭都沒地方哭,那是屬于我的三倍快樂,小樣,等著挨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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