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丫頭,快起來吧?!币笳凵砣シ鏊?,元妃倒是懂事的先一步扶起了青菱。
“五王爺自小便通水性,他下去了,準(zhǔn)能把婉儀給救上來?!?br/>
青菱擦了擦眼淚,尹太后的一句話讓她稍微定了心。
湖邊一周,陸續(xù)有護(hù)兵下水去探尋于婉儀,但遲遲無果。
——
街巷一處隱秘的屋子里,于安彤渾身是水的躺在茅草上,手腳被捆綁的不能動彈。
耳邊依稀有女人說話的聲音,還有幾個男人,但她已辨別不出是什么人了。
頭疼欲裂,似有什么在扯著她腦袋里的每一根筋,她緊閉著眼,但愿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夢,她多么想永遠(yuǎn)的睡下去,不要醒來。
在落水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孰不知水下有人搭了她一把,把她救了上來,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尚有一絲氣息在水下留著,一旦脫離就徹底的松懈。
“呦,醒了就別給我裝死了。”
下顎被緊緊的握住,于安彤強(qiáng)撐著眼皮睜開了一點縫隙。
幸好系統(tǒng)讓她恢復(fù)了一些前身的記憶,不然她早就不認(rèn)得面前的這位兇神惡煞的女人了。
人前如花似玉伶牙俐齒,人后蠻橫無理欺軟怕硬,像于詩筠這種兩面三刀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吧!
原身的她雖是嫡女,卻處處遭到同父異母妹妹的百般刁難,她那裝模做樣惺惺作態(tài)的本事倒是能瞞得過爹爹,以至于很多責(zé)罰都要落到她于安彤的頭上。
如今……呵,她不會再讓她這么放肆了。
隨后一個巴掌就這樣硬生生的落在了她的臉上,火辣的感覺也陡然涌上大腦。
“笑!我讓你笑!死到臨頭了還能笑得出來!傻子就是傻子!跟你娘一個貨色!”
于詩筠承認(rèn)被她剛才那一笑給嚇壞了,可那又怎樣,她也只能笑笑罷了!
于安彤看著神色有些慌張的女人,心情也不由得大好,且不管她是否被捆,只要能拖一刻,她便自身恢復(fù)一刻。
“怎么?我一笑你就怕了?”
“我呸!我會怕你這賤女人?”于詩筠對上她的眼眸,看到的并不是以前那個眼神里只會充滿恐懼的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戾氣刺的她脊梁發(fā)冷。
“對,你是不怕我的,不然怎么會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把我抓走呢?”
這句話仿佛是于詩筠心中的一個不能觸碰的界限,下一秒她便失控的用雙手狠狠的掐住于安彤的脖子,滿目猙獰。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進(jìn)宮的可就是我!你明明知道我心悅皇上已久,可你就是不肯把機(jī)會讓給我!憑什么?憑你就是嫡女么!”
于詩筠雙眼通紅,淚珠在她的眼眶中打轉(zhuǎn),可絲毫不能減緩她的手勁。
于安彤被掐的不能呼吸,落水嗆進(jìn)去的水猶在體內(nèi),這么一折騰讓她痛苦難忍。
“你,你快放開我,你只要放開我,我就遠(yuǎn)離皇宮,離開皇上!”
于詩筠聽了有些心動,漸漸松開了手問道:“真的?你說的可是真的?”
“咳咳——真,真的?!庇诎餐罂诘拇鴼?,遲一秒她都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
“那你怎么證明你說的是真的!”于詩筠等不及了,想要快些知道答案。
“我就說……就說我是假的,你才是嫡女,和皇上有著八字相符的女子……”
“好?!庇谠婓拚酒饋?,神情放松了許多,貌似對這個說辭很是滿意,“那萬一你要是騙我呢?!”
“我怎么騙你?我都這樣了?!庇诎餐媛峨y色,抬了抬被捆綁的雙手。
于詩筠思來想后突然想到了一個讓她較為穩(wěn)妥的方式,“不行,這樣還不夠?!?br/>
“你這好端端的人總不能無緣無故的說假就假吧,這要讓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治欺君之罪的?!?br/>
“你要做什么?”于安彤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這女人陰陽怪調(diào)的準(zhǔn)沒安好心。
“除非你死了,可是,這好好的人兒死了多可惜啊……”于詩筠的指腹滑過于安彤的臉頰,那惡心的觸碰讓她一下子將臉轉(zhuǎn)了過去。
“那我姑且就饒你一命吧,就讓你的身子落個不干凈怎么樣?”
于安彤的眼神中愈加的憤懣和恐懼,這讓她更開心了,她推開了門,對著門外的兩個漢子說:“這女人就給你們吧,別弄死了,我還有用?!?br/>
“好好!”兩個漢子聽了很是興奮,手腳麻利的關(guān)上了門,直逼于安彤而去。
身上的水漬還未風(fēng)干,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肌膚上,顯現(xiàn)出迷人的線條,胸前若隱若現(xiàn)的花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讓他們二人看直了眼睛。
“這娘們不錯,還有點姿色?!?br/>
“廢話,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女人?!?br/>
“誰的?”
“你不知道嗎,這可是當(dāng)今圣上的美人……”
“什……什么?!這怎么能隨意碰,不怕掉腦袋嗎!”
“怕什么,你不是聽見了嗎,那個于小姐要頂替她了,所以現(xiàn)在她什么也不是?!?br/>
在兩人對話的縫隙間,于安彤急忙的喊出了系統(tǒng),“有沒有方法救我?!”
“由于宿主等級已達(dá)到LV1,可免費體驗任意技能一個時辰?!?br/>
于安彤在腦海中選著,看到了“武術(shù)”這一技能,“就它了,看我不打死這兩個孬種!”
“?!@取成功。”
于安彤想趕緊從地上站起來好好教訓(xùn)一番他們,沒想到卻被手腳上的繩子給束縛了。
可真是口吐芬芳啊。
兩個大漢見面前的女人掙扎的更兇了,笑的也更歡了。
“你們要干什么!別過來!”于安彤裝作懼怕的模樣,好讓他們放松警惕。
左邊身材有些矮小,長得很是圓潤的漢子喝道:“待會你不就知道要干什么了?給我乖乖的!”
這時另一個皮膚黝黑,臉上還有疤痕的壯漢忍不住撲向她,頭埋在頸窩前,順勢想要扯下她的衣服。
“等一下!”于安彤強(qiáng)忍著惡心和厭惡喊道。
身前的壯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耐煩的問:“怎么了?!”
“你們能不能把我手腳上的繩子解開啊?!庇诎餐畮е耷缓ε碌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