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過得迅速,修仙大會就在眼前,軒轅內(nèi)城好像就在不經(jīng)意的時間里,涌入了大量的修仙者。
但是這次的修仙大會顯然沒有往年那樣和諧,軒轅內(nèi)城最好的一家客棧之內(nèi),聚集了幾大門派的掌門,放著好好的軒轅帝安排的地方不住,偏偏自掏腰包的住在這客棧之內(nèi),目的自然是這次意外參加這修仙大會的天玄宮落腳點(diǎn)也是這里。
不知何時開始,有人開始傳言,天玄宮現(xiàn)任宮主白少輕與軒轅帝不和,定然不會住在宮中外圍,按著他的身份也是住在軒轅最好的客棧,慢慢的所有的人將這所客棧硬生生的住滿了。別人問起為何住在這里的時候,理由千奇百怪,真正的小心思不言而喻。
可是令人大跌眼球的事情發(fā)生了,白少輕竟然選擇住在宮中安排的住所。
理由簡單的很——既然那些掌門都想要住在客棧,那么我就不與他們擠了。
各位有頭有臉的掌門看了一眼,默契留出來的那件上等房也算是無奈了。之后還是不言而喻的搬進(jìn)了宮里安排的住所中。
客棧掌柜也只能無奈的攤手,修仙人的想法吾等凡人不懂。
但是住在一塊,那些掌門也是不敢輕易的上門挑釁的,只能暗中觀察他帶來的那些隨性的人中到底哪一個是參加修仙大會的弟子。
白少輕這次只帶了湖仙,影郎是附帶在湖仙身上的,還有一個小弟子,外界傳言這人便是參加這次修仙大會的人,可是左右橫看豎看也覺得此人普通的很,平日看到也是做著照顧白少輕的活,怎么也不像是個拿得出手的對手。白少輕此行也是簡單的很,沒有之前他人猜測的來踢場子的氣勢。
但是人不可貌相,掌門們還是小心的提防著白少輕的動靜。
湖仙與影郎住在一起,但是平日都是與白少輕待在一起的,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白少輕還是知道湖仙的想法的。
白少輕看了一眼,只要自己站起身便會抬頭看一眼自己的湖仙:“我真的保證我不會惹事。”到底是因?yàn)槭裁?,會讓湖仙有這樣的感覺,自己絕對會出去惹事。
湖仙淡淡的回答:“我只是隨便看一眼,并沒有說你什么啊。”目光在白少輕身旁的小弟子身上轉(zhuǎn)了一圈還是低下了頭。
小弟子開口:“白少輕,你還是待在這里吧,外面那些人都盯著你呢,留在這里起碼還有湖仙一個人看著你?!甭曇裘黠@是冷情的聲音,如果仔細(xì)看的話還能看出他下巴處還是有不是很明顯的易容的痕跡。顯然這個小弟子就是冷情扮演的。
白少輕嘆了一口氣,冷情這話說得倒是也對,但是怎么就那么讓自己不爽呢,看了一眼湖仙和冷情還有不管世事的影郎還是坐了下來。這件房間自己都快要看膩了,但是就像冷情說的那樣,自己只要除了房門,保證瞬間旁邊十幾間房門都會打開,然后便會多出好多關(guān)注自己的視線。
可是人的好奇心是不能被磨滅的,這白少輕不出門反而讓別人好奇心更加的旺盛了,好奇心達(dá)到頂端的時候,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叩叩——”有人敲門,這日湖仙不在白少輕的房里,房里只有白少輕和冷情兩人,不難讓人猜測外面的人是看準(zhǔn)了湖仙不在的時候過來的,“請問這里是白少輕宮主的房間么?”
白少輕與冷情對視了一眼,接著回道:“是的,有事么?”
接著換了一個聲音,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久聞白宮主的大名,長生派陳掌門特意來拜訪一下。”
介紹自己的時候不說全名字,端著一個長生派掌門的名號便想著壓住白少輕這個初生牛犢,可惜白少輕偏生是個不怕虎的牛犢。
白少輕:“原來是陳掌門啊,快些請進(jìn)吧。”說完便沒了動靜,按理來說應(yīng)該是屋里的人來替自己開門的,陳言掌門也就端著手等了一會,可是里面還是毫無動靜。
陳掌門身邊的弟子彎下腰湊到陳掌門耳邊:“白少輕估計(jì)沒有想要替您開門的意思。”稱呼白少輕都是大名,可以看出對其的不敬。他想來是,若要聽到極微小的聲音需要極高的修為,自己師傅斷然也做不到如此,白少輕也就是個與自己同齡的,斷然也是做不到的。
白少輕坐在屋內(nèi)聽的一清二楚,面上冷笑一聲:“怎么陳掌門還不進(jìn)來,還是想著要隔門相談。”
陳言知道這是給自己下馬威,瞪了一眼多話的弟子自己便推門進(jìn)去了。
白少輕長得一向是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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