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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袁若溪的手提包里傳來手機鈴響,她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來電照片,是她和韓子俊在一次春游的時候拍的,“老公”兩個字在屏幕上顯得異常刺眼。
她剛一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韓子俊著急的音色,“若溪,你去哪里了?”
他一早起來卻發(fā)現(xiàn)本該睡在枕邊的人不在,被窩里也是清涼的。找遍了別墅也沒有發(fā)現(xiàn)妻子的人影,直到到了停車棚看到她的車子不在。
一大清早就出門了,著實反常,所以他很擔心。在聽到她聲音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袁若溪嬌眉微蹙,抬手撫了撫微疼的眉心,“小曼家,她出了點事情,我來看看?!?br/>
那頭的韓子俊立即表示道,“什么事情?嚴重嗎?要不要幫忙?”
“不用了,你跟媽說一聲,我下午再回公司了?!?br/>
“那好,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到時再說?!?br/>
袁若溪淡淡地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他不知道你出來?”歐陽則烈眉心急蹙,揚高聲音問道,“那是你丈夫,如果你的身心沒有融入韓家,那么,你也休想得到他們的信任!”
“我知道了,這事我會處理好的?!?br/>
“知道就好!”說完,歐陽則烈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袁若溪驅(qū)車離開。
……我是影蘇分割線……
A城,南湖海邊。
周圍彌漫著涼絲絲的霧氣,海天相接處,出現(xiàn)了一抹紫紅色的朝暉,太陽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
蘭博基尼車旁,易蘇墨靜靜地倚著車身,深邃的眼波看著前方的紅日,強烈的光折射在他英俊無匹的臉上,臉部線條極其柔軟。
他偏過頭,看著靠在肩膀的女子,她闔著雙眸,長而微翹的睫毛覆在眼瞼下,顯得無比動人。陽光在她的臉上踱了一層美好,白皙如雪的肌膚吹彈可破,幾縷頭發(fā)不安分地覆在她的雪膚上,隨風微蕩……
很多年以后,這一幕都定格在易蘇墨的心中。
他再次輕拍了她的臉,“醒醒。”
女子不滿地嚶嚀了一聲,媚眸緩緩睜開,看到紅日的那一刻,她愣住了,好美!
但是大半個太陽都升起來了,看樣子,她錯過了很多,她抬頭看著旁邊的男人,無聲地責怨著。
見狀,易蘇墨輕笑出聲,一臉的無辜狀,“是你讓我別吵你。”
“我哪有?”看他說的那么篤定,顏色有點心虛,腦海里思索了一下,剛開始他們一直在車里,直到黎明,兩人才下車的。
只是,她是怎么睡著了呢?
勿論這個問題,她敢肯定,她沒有這樣說過。她還是很期盼看日出升起的好不好?怎么可能叫他別吵她?
“十五分鐘前,你流著口水說的?!?br/>
顏色,“……”風中凌亂了。
耳邊傳來爽朗的笑聲……
太陽已冒出了整個頭,懸掛在云彩間。易蘇墨首先回到車子上,顏色依依不舍般看了紅日一眼,也只好跟著上車了,還得回去上班呢。
……
回程的路上,易蘇墨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手放在方向盤上,不發(fā)一語。
顏色忍不住了,“我睡覺真的流口水???”
聞言,易蘇墨嘴角抽了抽,轉(zhuǎn)頭瞥了她一眼,很認真地回答道,“是。”
顏色姑娘郁悶地垂下腦袋,睡覺流口水,那得多難堪哪?姚紫萱以前怎么不告訴她?恨!
睡覺流口水那是什么樣的呢?全被這個男人看了去呢——呀呸呸呸,看了就看了,還在乎他不成?
不過——“你奶奶說你以前有潔癖……”顏色開始覺得,其實這個男人雖然有時會很暴戾,但摸清了他的性子,倒還是可以和平相處的。
“嗯?”男人眉毛微挑。
“你昨晚沒有洗澡!”
易蘇墨,“……”
然后,顏色就為了她這句話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易蘇墨直接把車開回了碧海小區(qū),強逼著與她一起洗了鴛鴦浴,過程中,還被上下其手,在浴室里被吃了。
還有更悲催的是,為此,她上班遲到了……
遲到代表的是獎金飛出口袋。
顏色一直忐忑著回到皇悅酒店上班,必須是受到一頓訓斥,畢竟,她請假兩天了,而且還是代請的。
說不定,易蘇墨根本就是騙她的,根本沒有幫她請假。所以,她已經(jīng)作好了心理準備。
但是,詭異的是,在早會上,王麗如不但沒有訓斥她,反而還表揚她工作認真積極,這個月評為優(yōu)秀員工,加獎金。
顏色風中凌亂了……
會后,王麗如拉過她,親熱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顏色,好好干,王姐一直都看好你?!?br/>
顏色,“……”她說穿了不過就是清潔工,做苦力活的,她是如何看好她呢?
“你藏的可夠緊啊,竟然是冷經(jīng)理的表妹,也不跟我們透露……”
冷言?顏色有些明白了,原來易蘇墨是讓他幫她請假的么?
現(xiàn)在看王麗如的態(tài)度大轉(zhuǎn)變,顏色心里莫名地掠過一絲溫暖。至少,他還是很守承諾的。
姚紫萱竟然在她面前開始大呼,“哎呀,現(xiàn)在就連王巫婆都得讓你三分了,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有你罩著我,在皇悅的日子該是好過些了?!?br/>
顏色,“……你是雞犬?”
“哎呀,不就是打個比喻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啥文化,嘿嘿嘿。話說,你跟我們副總,怎么樣了?”姚紫萱一副八卦的樣子,必須出極大的興趣。
顏色嘆了口氣,他們怎么樣了?她也不知道?!澳阍趺床粏枂栁覌尙F(xiàn)在怎么樣了?”
“不用問啊,我昨天去看過她了。”
提起母親,顏色的眉心微擰,愁眉不展。以后,該多抽點時間去陪她才行。
近來,她極力控制著不去想顏媽媽的境況,但是一忙起來真的沒有時間去想了,她又覺得自己很不孝。
如果想起了,她卻再也沒有心思去做其他事情,陷入愁思。
顏色剛忙完手頭上的活,想著到姚紫萱那邊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正走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住了。
緊接著,嘴唇處傳來一陣滾燙,極柔軟的觸覺,長舌長驅(qū)直入……
顏色睜大了眼睛,她竟然被強吻了!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她使上全身的力氣猛地推開了他,她忍著爆粗口的沖動,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不料,對方卻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后面跟上來的兩名一身黑衣的男人,“喏,看到了吧,這個就是爺?shù)呐?,叫你們家主子不用費心思了。”
“這,可這……”
“滾!”
顏色一頭霧水,怎么也掙脫不開男人的禁錮。她用衣袖覆在嘴唇上用力擦了又擦,暗暗低咒,靠,走在酒店的走廊上也能遭狗啃!
直到那兩名黑衣男子走了,男人才放開她,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睛看著顏色如玉般的臉,“很抱歉,冒犯了。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晚上請你吃飯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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